随着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人们的吃喝玩乐也在不断进步,尤其是娱乐方面,各种方式层出不穷,例如健身养生,广场舞,钓鱼,晨练等等,总之人们是乐在其中不知疲。
生命在于运动,运动在于类型,类型在于爱好,爱好在于本人。
本人喜欢散步,出外游玩从不乘车,散步对人的身体有好处,一是可以增强心肺功能,二是可以保持身材,散步的正确方法是紧走慢跑,当然饮食习惯也很重要,正所谓冬吃萝卜夏吃姜,不劳医生开药方,还有就是穿衣方面也要注意,热不马上脱衣,冷不马上穿棉,正所谓冻冻晒晒身体强,捂捂盖盖脸皮黄。以上的健康常识有点跑题了,就不说了。
这一天清晨,在银行上班的庞女士独自一人在公园外的小路上晨跑,当她跑到一棵大树下的时候,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稳住身体后,不经意的抬头看了看大树上面,面色顿时显出惊惧,因为她看到树上吊着一个男人,看情形应该死了,她害怕的立马便跑,边跑边拨打一一零。
一接到报警电话,高队迅速带着全体人员赶到了现场,我们首先将树上的尸体解下来,然后便在四周进行搜证。
死者是一位男性,身上有许多伤痕,双手双脚被绑着,很显然这是一起蓄意谋杀案,从树上生锈的滑轮就可以看出。
经过搜查,我们在树下找到了一块碎布和一只死了的小猫,小猫身上伤痕累累,和死者的不一样。
覃民经过尸检,发现死者身上有许多的穿刺,割伤,挫伤,针孔等伤口,眼睑也被人粘住了,视网膜还有灼伤的痕迹,死者是窒息而死,死前遭受了五六个小时的非人折磨,说明这个凶手非常恨死者,死者的脖子上还有两个小水泡,这是被电击枪近距离击中造成的。
现场搜查完毕后,我们经过走访调查,查到死者名叫纪丰智,是潜湖市一所大学的教授。
然后我们在大学里展开调查,发现纪丰智在学校里的口碑极端分化,毁誉参半,学生们觉得他是个天才,老师们则觉得他是一个疯子,因为纪丰智经常给学生们播放屠杀和刑罚的影片,纪丰智曾经说过:仇恨是与生俱来的,是人的本能,没有仇恨,人就算不上是人,这种非主流的话语在学生中十分受欢迎。
询问调查完毕后,我们对所有的学生进行了抽血检验,检验结果显示,碎布片上的DNA和一个叫舒星越的学生的DNA相同。
我们找来舒星越询问,他说他很讨厌纪丰智教授的上课方式,折磨学生们不说,还让学生们在受虐的过程中感到很兴奋,还说他相信纪丰智教授说的痛苦理论是正确的。
高队边询问边观察,发现舒星越说话的时候对纪丰智非常惧怕,说明凶手不是他,那么凶手会是谁呢?也许是有人不堪忍受纪丰智课堂上的精神虐待,最终选择了向纪丰智痛下杀手。
马记与朱诗去纪丰智家里搜查时,发现学生屈芙在收拾东西,经过询问,才知道有些学生跟纪丰智的关系非常好,纪丰智给了他们家里的钥匙,方便这些学生有时过来送资料或者是帮忙送一些吃的。
马记还发现碎纸机最近启动过,角落里有一个上了锁的柜子,他撬开一看,居然是刑具,好家伙,简直是应有尽有。
朱诗经过击打测试,发现刑具造成的伤口全部与纪丰智身上的不匹配,匹配的是在现场发现的小猫尸体,小猫尸体上的血迹和刑具上的一样,看来纪丰智是把这些刑具用在了虐待动物上。
这时马记还原了碎纸机切碎掉的纸张,原来是一份虐猫的实验记录,记录中有写到纪丰智想把实验用在自己的学生助手身上,那么这个学生助手就有了重大嫌疑。
马记想提取键盘上的指纹,查出这个学生助手是谁,但键盘被人清理过了,根本没有指纹,然后马记在一旁的复印件上发现了一个印记,打印出来是半张人脸,复印件旁边还有一罐没有用完的强力胶。
朱诗看着桌子上的办公用品,订书机,大头针,起订器样样俱全,她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念头,被人擦掉的不是指纹,而是血迹,她立马喷洒检测试剂,结果文具上的血迹都显现了出来,看来这里才是第一案发现场。
经过调查,发现屈芙就是纪丰智的学生助手,我们拿出搜查令,搜查了屈芙的宿舍,却没有搜到电击枪,然后在我们的再三询问下,屈芙终于交出了一部手机,手机装成的电击枪,还真是够聪明的。
就这样屈芙被逮捕归案,审讯室里,她交代了作案的全部过程:原来她秉承尊师重道的理念,一直对纪丰智的做法一忍再忍,可纪丰智却变本加厉,动不动就对她破口大骂,她忍无可忍,便用改装过的手机电击枪对着纪丰智电击过去,目的是让纪丰智闭嘴,当她看到纪丰智被电倒后,想起了以前的种种,为了报复,她便用各种文具在纪丰智身上猛刺猛戳,把纪丰智狠狠的教训了一番,然后指着纪丰智:看你还敢骂我是废物?骂完她还觉得不解恨,便用强力胶把纪丰智的眼睑粘上后,再用复印机的强光一遍又一遍的灼烧他的眼睛。
最后她把纪丰智运到了公园旁的一棵大树下,先将纪丰智捆绑结实,然后用滑轮将他吊上大树,直到吊死才离开。
屈芙交代完后,还一个劲的夸赞纪丰智是个天才,我忍不住反问她:“你身上的伤是一个天才教授对学生应该干的事情吗”?此言一出,正好戳中了屈芙的痛楚。
屈芙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我又有什么资格挑战教授的权威呢,如果纪丰智不把自己当成动物实验对象,自己就不会失控杀他,不过自己现在很高兴,纪丰智终于死了,自己也终于解脱了。”
结尾我阐述一下我的观点,难道为了学术探讨自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张扬任性的“恶”吗?像纪丰智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教授,不知已经毁掉了多少学子的身心,这样的人真是罪该万死,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