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返回堂屋,先是打电话将晚上发生的事汇报给了高队,然后去柴火房跟朱诗说了路柳花已死,胡南高已逃,在路柳花的尸体旁,我看见两个小孩子并不悲伤,一问之下,两个小孩子告诉我们,以前他们的妈妈从来不打他们,对他们甚是疼爱,自从爸爸失踪后,他们的妈妈就像变了一个人,经常打骂他们,奶奶岁数大,眼睛又瞎,什么事也管不了。
第二天一大早,高队他们一来,便立即开始勘查,同时高队让我和罗妹去隔壁藏龙村抓捕胡南高,到了藏龙村,我们向村民打听到了胡南高家的地址,找了半天才找到,大门开着,说明屋里有人,我们一进屋,便看到胡南高正翘着二郎腿在喝酒,人没跑,心够大的,肯定是以为自己昨晚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
胡南高一看到我们,立即放下酒杯站了起来,满脸堆笑的问道:“熊警官,你怎么来了?吃过早饭没,要不一起喝两盅。”“不用,我们吃过了,今天来找胡村长,是想跟你了解一些事情,希望胡村长知无不言。”我直接了当的回答道。
“熊警官,你们想了解什么事?”“请问胡村长认不认识黎丁哥与路杨花?”“这俩夫妻,认识,但不熟。”“那路柳花呢”?胡南高沉默不语了,“胡村长,昨天晚上九点多钟路柳花被人杀了,你知道吗?”我继续问道。“熊警官,这我怎么知道,我都不知道她是哪里的人。”“是嘛,胡村长,不是你安排她去顶替路杨花的么。”“我没有,这从何说起。”“因为你杀了路杨花,怕警方知道后前来查案,会妨碍你们所谓的大事,便安排路杨花的孪生妹妹路柳花去黎丁哥家冒名两个孩子的妈妈,是不是?”
“不是,熊警官,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胡南高狡辩道。“是吗?那胡村长昨晚有没有去过黎丁哥家?”我追问道。“没有,绝对没有。”胡南高否认道。“看来胡村长很擅长睁眼说瞎话,你肯定不相信我们昨晚就在黎丁哥家的院墙外,把你做的事看的清清楚楚。”这时罗妹来了一句:“胡村长,不要狡辩了,路柳花没有死,她全撂了。”
胡南高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的坐了下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竖起大拇指把罗妹赞了一个,说道:“胡村长,别喝了,跟我们走吧,到时够你喝一壶的。”我话音刚落,罗妹便把胡南高铐了起来,就在我们走出大门的时候,突然一声枪响,胡南高倒下去了,子弹正中他的眉心,毫无疑问,这是杀人灭口。肯定是昨晚胡南高发信息请示上头,上头命他杀掉路柳花,为了确保事情不被泄露,上头今天便派杀手来将他杀掉。
我赶紧一拉罗妹,向门前的一棵大树奔去,在大树后面,我朝远处望去,想找出枪手的位置,可是目力所及,除了山坡坡就是草丛丛,根本看不出枪手埋伏的地点,我只好打电话给高队,说胡南高已被狙杀,几分钟后,我估计枪手已经走了,便与罗妹去屋子里搜查起来,搜遍了整间屋子,也没有搜到什么,最后搜到地窖口时,才发现有情况,里面隐约有人说话。
砸开地窖盖后,我们沿着台阶走下去,看到里面很宽敞,建有几间小房子,看装饰不是毒窝就是色情场所,然后我们逐间搜查,竟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几个失踪的男人,但其中没有黎丁哥,黎丁哥可能凶多吉少,几个男人都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看来都受过非人的折磨,最后我们在另一间房子里发现了几个女子,当我们将这些人带到大门外的时候,高队也带着人来了,我简单的作了一下汇报,高队等人便勘查起来,同时高队吩咐马记将几个失踪的男人和几名女子带回局里作笔录,一小时后,勘查完毕,我们也返回了刑警队。
笔录结果显示,几个失踪的男人都说是受了胡南高的骗,骗他们有发财的路子,路子就是贩毒,毒害人和社会的事情他们几个都不愿意干,便被胡南高囚禁,威逼利诱不从,便毒打他们。几个女子说她们都是镇上水上轩沐足的洗脚妹,经在一起做事的姐妹路柳花介绍,被胡南高请来做色情服务的。
至此,案情基本明朗,除了那个枪手和幕后老板还在逍遥法外,案子基本告破,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寻找枪手,挖出幕后黑手。查找半个月之久,竟然没有半点眉目,就在我们气馁的时候,有一个人前来自首,自首的原因是有人要杀他灭口,灭口的原因是他知道很多的秘密,秘密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去,经过审讯,这个人交待了所有的犯罪事实,其中包括替贩毒头子运毒和在藏龙村狙杀了村长胡南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这个人就是枪手,然后我们和缉毒部门联合出动,在枪手的指认下,一举捣毁了一个大型制毒工厂,抓获了毒枭尹君智,尹君智与枪手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至此,虎口村失踪案才得以真正告破。
总结会上,我被太家推出来对这起失踪案的始末作出推理:从我在路柳花身上找到的照片可以肯定路杨花与路柳花是双胞胎姐妹,姐妹俩从小便失散了,音讯全无,长大以后,路杨花嫁给了黎丁哥,路柳花则来到龙嘴镇一家洗脚城做事,事情就是这么巧,有一天路杨花去镇上买东西或卖东西回村的时候,经过水上轩,碰到了出门倒水的路柳花,路柳花一见路杨花与自己模样一般无二,心里甚是疑惑,便与路杨花攀谈起来,攀谈之中提起了照片,路杨花说自己也有一张,想看看路柳花的那张,路柳花一听便带路杨花去自己的房间,俩人刚走进大厅,从门外进来一个男人,男人叫住了路柳花,路柳花回头一看,原来是藏龙村的村长胡南高,便让胡南高稍等一会,说自己办完事再来招待他。
路杨花看到胡南高,只说了一句:“胡村长,你来镇上公干。”说完便与路柳花走了,胡南高一见到路杨花,心说不好,碰到熟人了,而且还是在洗脚城里,要是路杨花回去一嚼舌根,那整个虎口村人尽皆知,然后藏龙村无人不晓,不晓得村里人会怎么看他,他毕竟是村里的干部,不能让人指指点点,情急之下,胡南高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在路柳花的房间里,路杨花看到了照片,与自己的那张相同,时隔多年,俩姐妹才得以相认,之后俩人都谈了这些年来各自的经历,谈的甚是开心,不知不觉天色已近黄昏,路杨花便告辞要回,路柳花则直送出门外。路杨花离开后,路柳花来到了胡南高的包间,胡南高知道路杨花已走,便与路柳花胡乱聊了几句,然后急冲冲的走了,路柳花见状有些奇怪,每次来都要呆上几小时,今天这是怎么了。
胡南高一路小跑,终于赶上了路杨花,然后在后面慢慢跟着,当走到一间废弃的供抽水人员歇息的破房子时,他迅速跑上前去,用双手抓住路杨花的脑袋用力一扭,扭断了路杨花的脖子,路杨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然后尸体被胡南高扔进了抽水坑。处理完尸体,胡南高又返回了水上轩,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告诉了路柳花,路柳花听了说要报警,胡南高便对其威逼利诱,如果报警,大家鱼死网破,不然会得到一大笔的钱财,挣扎许久,路柳花妥协了,接受了胡南高的提议,然后俩人又商议了一会,路柳花便依言行事,首先去住房拿上照片放在身上,随后与胡南高一起离开水上轩往虎口村而去。
当胡南高与路柳花走到抽水机房的时候,你说巧不巧,碰上了前来寻找老婆的黎丁哥,黎丁哥一见自己的老婆与隔壁村的村长在一起,心里很不舒服,便问道:“胡村长,这三更半夜的,你怎么跟我老婆在一起,想干什么。”胡南高听了边走边说道:“丁哥呀,你别误会,听我解释。”话音一落,便迅速闪到黎丁哥的背后,用胳膊肘扼住了黎丁哥的咽喉,黎丁哥开始挣扎,胡南高便更加用力,一会儿后,黎丁哥便气绝身亡了,胡南高如先前一样,将黎丁哥的尸体扔进了抽水坑,可怜黎丁哥夫妻俩,虽然死的不清不楚,但却死在了同一个地方,也算是死在了一起。
路柳花目睹了胡南高杀人的全部过程,心里害怕极了,但她又不敢反抗,一来怕失去金钱,二来怕丢了性命,所以只好对胡南高言听计从,胡南高的计谋是让路柳花去黎丁哥家假扮路杨花,如果不这样,警察就会来查,到时事情就会暴露,至于黎丁哥之死,不在胡南高的算计之中,只是临时起意。
尸体处理完毕,胡南高将路柳花送到了黎丁哥家里,黎丁哥家里现在只剩下两个小孩和一个瞎眼老太婆,路柳花假冒路杨花应该不会露出马脚,然后胡南高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将今天发生的事前前后后又想了一遍,觉得事情要想做的天衣无缝,还要如此如此,所以从第二天起,他便利用村民想发财的心理,陆续从虎口村骗了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到他的家里,让这几个人帮他贩毒,如果不愿意,便关进地窖,让人每天折磨之,同时为了让这几个人屈服,他让路柳花帮忙,从水上轩找了几个女子专门来陪这几个人。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就不用我细说了,推理完毕,请大家指正。大家听完我的推论,无不交口称赞,拍手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