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队突然想起在饭馆查看过种步盈的手机,发现里面有一个微信聊天群,聊天群里只有三个人,那就是死者自己,秦林公与靳常书,聊天记录显示,这三个人最近都收到过一个八音盒,但他们都不知道是谁寄过来的,还聊起了一年前发生的事,却被其中一人制止了,看来这三个人对此事都讳莫如深,难道他们接二连三的出事,与一年前的那件事有关?那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突然高队想到,按照事情的发展态势,那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靳常书呢?
接下来我们着手调查秦林公等三人在微信聊天群里聊起的一年前所发生的事,同时寻找靳常书,在我们走访调查的时候,有一个人认出了靳常书,并且透露了一些事情,事情就是申淑妃有一个好朋友叫午娴嫔,午娴嫔在看到申淑妃收到的八音盒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之后午娴嫔终于想起来了,她有个死党平佳菲非常喜欢这种八音盒,平佳菲有一天深更半夜打电话给她,说要跟她借八万块钱,她拿着钱来到了平佳菲的住处,没想到靳常书也在,看靳常书的架势好像是来讨债的,她担心平佳菲被骗,提出报警,可平佳菲却显的甚是慌张,没有采纳她的提议,然后没过多久,平佳菲便突发心梗死了。
我们根据午娴嫔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靳常书的住处,经过搜查,在靳常书的家里发现了同样的八音盒,说明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靳常书,同时还发现沙发被移动过,墙上有少量的血迹,应该是打斗的时候留下的,就在这时,来了一个人,说自己是靳常书的女朋友,名叫郝香迎,来这里的原因是这两天一直联系不上靳常书,说完便借口还有事先走了,高队见状觉得甚是奇怪,作为靳常书的女朋友,看到警察也不闻不问,究竟是漠不关心还是她早就知道靳常书的下落?下落既然知道,可她为什么还要来靳常书的家里呢?
就在高队思考的时候,罗妹打来电话,说出租车公司的老板刚刚报警,在靳常书开的出租车里发现了靳常书的手机,高队接完电话立马带人赶了过去,经过查看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发现最后联系靳常书的便是郝香迎,这时朱诗打来电话,说跟踪郝香迎到了长途汽车站,看到郝香迎买了去舞汉的车票,高队听了便觉得郝香迎肯定有问题,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呢。同时吩咐朱诗带郝香迎回去接受审查,可当郝香迎看到警察来抓她时,立即拔腿就跑,跑到车站外面的马路上,被一辆飞驰而过的货车给撞飞了,朱诗立即将郝香迎送去了医院,但还是没能抢救过来。
这时高队也来到了医院,经过查看郝香迎的手机,发现在朋友圈里有一张红烧肉的照片,照片引起了高队的注意,我突然想起在申淑妃的朋友圈里也有一张这样的照片,那天调查失火高队询问申淑妃的时候,申淑妃一边回答问题一边在翻看朋友圈,我在旁边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瞅见的就是这张红烧肉的照片,那这张照片会有什么猫腻呢?
这时高队正打电话给申淑妃,让申淑妃与自己一起去找发表红烧肉图片的饭馆,然后俩个人按照图片上显示的饭馆名字找到了这家饭馆,原来是种步盈死前工作的地方,据了解,红烧肉是这家饭馆的招牌菜,其间申淑妃问老板用的是什么调料,老板听了神色慌张,张口结舌,说不出个所以然,听上去好像在隐瞒些什么,然后申淑妃指着一个瓶子问道这是什么调料,老板仍然是支支吾吾,说那是上色用的调料。
高队见状,觉得这家饭馆有很大的问题,便吩咐马记将炒菜用的油和那瓶上色用的调料拿去食品安全部门作检测,检测结果显示油是地沟油,调料是罂粟汁,高队立即将老板带到了刑警队,审讯室里,老板交代了实情,说他有一次尝了一口种步盈做的红烧肉,觉得味道鲜嫩可口,便问种步盈是用什么做的,种步盈却神秘兮兮的说不告诉他,他再三追问,种步盈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瓶水剂,在他耳边低声悄语,说是罂粟汁,罂粟虽然是制作毒品的植物,但取其汁稀释后放入菜中可以令味道变的甚是鲜美,然后他问种步盈怎样才能弄到这种罂粟汁,种步盈告诉他,在饭馆的后面偷偷的种上几株不就行了,可是还没等他种植,种步盈便出事了,至于炒菜用的油,是从一个熟人那里低价买来的,这个熟人的女朋友在一家食品加工厂工作,弄到这种油非常容易,我一听便认定老板口中的熟人是靳常书,熟人的女朋友就是郝香迎。
然后经过走访调查,查到了郝香迎工作的食品加工厂,经过仔细搜查,在一处地下仓库里找到了大量的地沟油,而在仓库的角落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靳常书,送去医院检查后,医生说靳常书因为抽脂的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导致感染,器官出现了衰竭,人也陷入了昏迷,能不能醒过来只有听天由命了,然后经过询问加工厂的职工得知,地下仓库只有几个老职工知道,郝香迎就是其中一个,那郝香迎为什么要给靳常书抽脂呢?她一个弱女子,又是怎么把靳常书搬到地下仓库的呢?
这时我突然想到我以前看过一本侦探小说,小说里面的杀人场景和这几起案子非常的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小说里面将刺眼割舌抽脂用在同一个人身上,罪名叫做猥亵罪,我顿时明白了,秦林公等三人可能一年前犯过猥亵罪,那凶手就是模仿这部小说里的杀人手法来惩罚他们,可通过先前的调查,跟这三个人有交集的只有平佳菲和郝香迎,平佳菲死于心梗,郝香迎死于车祸,基于眼见为实,郝香迎的死我亲眼见过,但平佳菲的死只是听说,难道平佳菲瞒天过海的金蝉脱壳了,或者是已经被人杀死了?
我将我的猜测对大家说了,高队便让我去调查平佳菲的死因,当我找到当时的主治医生询问时,医生说平佳菲的死亡证明不是他签的,是一个喜欢模仿别人字迹的实习生贾谦民签的,就在我准备调查贾谦民的同时,高队与朱诗赶到了医院,刚刚苏醒的靳常书说出了一年前发生的那件事,事情是当时他受平佳菲的委托,带人去恐吓午娴嫔的老乡雷思琪,原因是平佳菲喜欢午娴嫔,午娴嫔却和雷思琪走的很近,近的让平佳菲忍受不了,便找人去吓唬之,看来这是典型的同性恋加三角恋。
但没想到的是靳常书等三人在去之前都喝高了,然后酒壮色胆,三个人竟然强暴了雷思琪,高队听了立即让朱诗去调查雷思琪,这时申淑妃打来电话跟高队说,她发现了一个意外情况,情况就是她正在散步的时候有一个痴呆的老大娘将她误认作自己的女儿,在老大娘的自言自语中她听到了雷思琪这个名字和雷思琪的住处,她便将老大娘送了回去,不想雷思琪住的地方竟然是一家精神病院。一打听,雷思琪确实住在这里,但已经改名换姓,自从一年前经历那件事后,人就疯了,一见到有人来就显得畏畏缩缩的。
高队听完却感到非常的疑惑,雷思琪疯了,老母亲痴呆,那是谁给她改了名字送进精神病院的,这时我也找到了给平佳菲作假死亡证明的贾谦民,经过询问,贾谦民说出了事情的真相,真相就是有一个叫曹贤新的人花钱找他做的,我立即将此事报告给了高队,高队立马将曹贤新传唤到了刑警队,曹贤新并没有狡辩抵赖,说他这样做是为了帮助雷思琪的母亲汪晓娟,那天晚上,汪晓娟给他打电话说雷思琪疯了,当他赶到汪晓娟的家里时,看到平佳菲躺在地上,地上身上都是血,而雷思琪也吓的瘫坐在地上。
他想要报警,但在汪晓娟的苦苦哀求之下动了恻隐之心,然后便用钱买通了贾谦民,伪造了死亡证明,并且处理了尸体,还给雷思琪改了名字,并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经过调查核实,排除了曹贤新的杀人嫌疑,然后我们再次梳理案件的整个过程,我思来想去,终于想到申淑妃收到八音盒和家里失火的时候午娴嫔都在场,看来凶手针对的不是申淑妃,而是午娴嫔,那么凶手的杀人目的就是为了给雷思琪报仇,既能知道雷思琪的事,又能了解午娴嫔的行踪,我只想到了一个人,他就是曹贤新的司机魏包畴。
我将我的猜测对大家说了,大家一致表示赞同,高队立即下令抓捕魏包畴,魏包畴此刻正挟持着午娴嫔,通过一番谈判,魏包畴终于弃械放了午娴嫔,审讯室里,魏包畴交代了一切,说他第一次看到雷思琪便爱上了她,她的遭遇让他感到很愤怒,于是他便开始对秦林公等三人进行报复,报复的方法是他在一本侦探书里看到的,如果不是这三个人,雷思琪现在肯定会过的非常幸福,非常快乐,基于魏包畴的罪行累累,法院一审判处了他的死刑,立即执行,同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