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科学修道:我在九叔世界积功德

第35章 应对准备

  几乎是冲进义庄大门,九叔反手就将厚重的大门闩上。他脚步不停,径直冲向堂屋,林轩紧随其后。

  “师傅,我们现在……”林轩话没说完,就见九叔已经开始行动。

  他没有立刻去拿什么法器,而是快步走到供奉祖师画像的香案前,点燃三柱线香,恭敬拜了三拜,口中低声道:“弟子林九,遇大凶邪祟,为护乡里,恳请祖师庇佑,助弟子荡妖除魔。”然后,他转身,目光锐利地扫过显得有些空荡的堂屋。

  “林轩,去厨房,把最大的那口铁锅和灶上那捆新柴搬来,放在院子中央。再去库房,将上次收来的那几块老墙土,还有墙角那罐陈年糯米灰,一并取来。”九叔语速极快,但指令清晰。

  “是!”林轩虽然不明所以,但毫不迟疑,立刻照办。他冲进厨房,那口平时烧水煮饭的大铁锅沉得很,他咬紧牙关,凭着这段时间练混元桩和药浴淬炼出的力气,硬是将其搬到了院子中央。又抱来那捆干透的劈柴。

  然后跑到库房,按照九叔说的,找到了放在角落的几块颜色暗沉、似乎是从什么老房子拆下来的土坯,又找到了一个落满灰的陶罐,打开一看,里面是细腻的灰白色粉末,带着浓郁的米糠气味,确实是糯米灰,而且看样子年头不短了。

  等他抱着这些东西回到院子,九叔已经将堂屋里的香案暂时移到了屋檐下,正从“百宝囊”里往外掏东西。几个颜色各异的小瓷瓶,一叠特制的深黄色符纸,还有几块形状不规则、颜色或红或黑的石头、木块。

  “师傅,东西拿来了。”林轩将东西放下。

  “嗯。”九叔头也不抬,手里动作不停。他将那些小瓷瓶打开,将里面不同颜色的粉末或液体,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和比例,小心地倒入铁锅中。有暗红色的朱砂粉,有金黄色的雄黄粉,有刺鼻的硫磺粉,还有一些林轩不认识的黑灰色粉末和粘稠的暗绿色液体。

  接着,他拿起那几块老墙土,用力掰碎,也撒入锅中,又将那罐陈年糯米灰倒了小半罐进去。最后,他并指如剑,在铁锅上方虚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念诵,林轩隐约看到锅中的混合物似乎微微泛起一层难以察觉的、五颜六色的微光,随即又沉寂下去,但散发出的气息却变得灼热、刚猛了许多。

  “此乃‘五阳破煞粉’,混合了多种纯阳辟邪之物,以老墙土(历经人气)为基,陈年糯米灰(克尸)为引,再辅以法诀激发。撒在僵尸身上,或布成阵势,有克制尸气、灼伤阴体之效。寻常僵尸沾上,行动便会迟缓。”九叔一边解释,一边小心地将锅中的混合物装入几个厚实的布袋中。

  “秋生和文才怎么还没回来?”林轩看向大门方向,有些焦急。天色越来越暗了。

  “他们要去保安队和任家,需要时间。”九叔将装好的“五阳破煞粉”袋子放在一边,又拿起那叠特制符纸和那几个小瓷瓶,“现在,我要制作几张专门克制僵尸的‘镇尸大符’和‘破煞雷符’。此过程需全神贯注,不能有丝毫打扰。林轩,你守在旁边,若秋生文才回来,让他们莫要喧哗,立刻开始准备其他东西:将所有墨斗线检查一遍,用烈酒擦拭;桃木钉用公鸡血浸泡过的红线重新捆扎;糯米分成小包,方便取用。还有,库房里有几面铜镜,也找出来,擦拭干净。”

  “是!”林轩应道,知道这是师傅在教他如何统筹准备,也是对他的信任。他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门附近,既能看着大门,又能用余光看到九叔的动作。

  只见九叔将符纸铺在临时搬出来的小桌上,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沉凝。他拿起那支跟随多年的旧符笔,没有蘸取普通的朱砂,而是打开一个装着暗金色粘稠液体的小瓶,以笔尖轻蘸。

  笔落,风云动!

  林轩即使不是第一次看九叔画符,此刻也被震撼了。九叔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笔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不是用笔在画,而是用整个人的精神、意志、法力在雕琢!符纸上金光流转,隐隐有风雷之声在笔尖蕴藏。那暗金色的液体画出玄奥无比的符文,光芒越来越盛,甚至映亮了九叔严肃专注的面容。

  一张符成,九叔额头已见细密汗珠,但他毫不停歇,继续画第二张。这一次用的是另一个小瓶里银白色的、闪烁着微光的液体,画出的符文更加凌厉,带着一种破灭一切的锋锐气息。

  林轩看得心驰神往,他知道这才是真正高深的符箓之道,自己那点微末水平,连入门都勉强。但他也牢牢记着“符箓精要”中的解析,努力观察九叔笔画的走势、节奏,以及那与符文浑然一体的“意”——镇压一切的霸道,破灭阴邪的雷霆!

  就在九叔画到第三张符,也是最复杂的一张,需要同时混合三种不同“符墨”时,义庄大门被拍响了。

  “师傅!师弟!开门!是我们!”是秋生的声音,带着急促。

  林轩连忙跑去开门。门外,秋生和文才气喘吁吁,脸色都不太好看。

  “怎么样?通知到了吗?”林轩一边让他们进来,一边问。

  “通知是通知了,保安队王队长还算重视,答应晚上加派人手巡逻,让各家各户早点关门。”秋生喘着气说,“可任家那边……”

  “任老爷不信?”林轩心一沉。

  “何止不信!”秋生恼火道,“我们去的时候,他正跟那个黄道人在一起说话。一听我们说僵尸可能会去找他,脸就沉下来了,说我们危言耸听,故意吓唬他,好显摆师傅的本事!还说有黄道长在,什么僵尸都不怕!让我们少管闲事!倒是任小姐……”秋生顿了顿,看了林轩一眼,“任小姐好像信了几分,脸色很不好看,还悄悄问我们师傅是不是真有把握。我们按师傅交代的说了,让她务必劝她爹晚上锁好门窗,千万别出来。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进去。”

  “那个黄道人呢?”林轩问。

  “哼,那老小子,躲在任老爷身后,阴阳怪气地说什么‘些许阴煞,不足为虑’,他自有办法应对,让我们别去抢功。”文才也气鼓鼓地说。

  “混账!”正在画符的九叔,忽然低喝一声,笔下金光一盛,第三张符瞬间完成,光芒内敛,但散发出的威压却让刚进门的秋生文才都缩了缩脖子。

  “师傅……”秋生文才连忙上前。

  “不必多言。”九叔将三张新鲜出炉、灵光湛湛的符箓小心收起,脸色冷峻,“人各有命,强求不得。我们已尽告知之责,如何选择,在他自己。你们立刻按我吩咐,去准备墨斗线、桃木钉、糯米、铜镜!”

  “是!”秋生文才见师傅发怒,不敢怠慢,连忙跑向库房。

  林轩走到九叔身边,低声道:“师傅,任老爷那边……”

  “冥顽不灵,自寻死路。”九叔语气中带着一丝怒其不争,也有一丝悲悯,“罢了,且看天意。我们能做的,便是守好这义庄,若那僵尸真往镇上去,我们便在半路截住它!若它先来寻亲……唉,也只能见机行事,尽力而为了。”

  他看向林轩:“你也别闲着。我画符损耗不小,需调息片刻。你趁此机会,用我给你的特制材料,尽可能多地绘制‘镇尸符’和‘驱邪符’,不必追求威力,重在数量。届时或有大用。画符时,心要静,意要专,就当是平常练习。”

  “是!”林轩知道,这是师傅在给他压担子,也是实战前最后的练兵。他立刻回到自己房间,拿出那几瓶珍贵材料,铺开符纸,静心凝神,开始绘制。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杂念,脑海中“符箓精要”的解析清晰无比,手下笔走龙蛇。虽然法力低微,成符效果远不能和九叔相比,但一张张结构完整、意念纯粹的符箓,还是在他笔下不断诞生。画废了,就换一张纸重来;精神疲惫了,就运转养气诀稍作恢复。他完全沉浸其中,忘却了时间,也暂时忘却了恐惧。

  院子里,秋生和文才也在忙碌。检查墨斗线,浸泡桃木钉,分装糯米,擦拭铜镜……两人虽然平时跳脱毛糙,此刻却也做得一丝不苟,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不起眼的东西,关键时刻可能就是救命稻草。

  九叔调息完毕,也开始处理其他东西。他将那几块颜色特异的石头、木块,用刻刀快速雕琢,嵌入铜镜背面,又用朱砂画上符文,制作成简易的“八卦镇尸镜”。又将几根看似普通的麻绳,浸泡在混合了黑狗血、朱砂、烈阳粉的药液中,制作成“捆尸索”。

  夕阳西下,最后一缕天光被西山吞没。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笼罩了任家镇。

  义庄院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就绪。

  堂屋的桌上,摆放着今晚要用到的所有“家当”:三张灵光内蕴的高级符箓、几十张林轩绘制的普通符箓、数捆墨斗线、几十根浸泡好的桃木钉、数包糯米、几面八卦镜、几根捆尸索、几袋“五阳破煞粉”、还有九叔的桃木剑,以及秋生文才各自准备的桃木短剑和棍棒。

  师徒四人围坐桌边,就着灯火,吃着简单加热的干粮。气氛沉默而凝重。

  “都检查好自己的东西,贴身放好,方便取用。”九叔沉声道,“僵尸力大无穷,浑身僵硬,刀枪难入,但畏惧阳光、烈火、纯阳之物。墨斗线可暂时困之,糯米可灼伤其尸气,桃木钉、符箓可破其躯壳。切记,不可与之硬拼力气,要借助工具、符法,攻其弱点。更要小心其口中尸毒和爪牙,沾染必中尸毒,无药可解。”

  “是!”三人齐声应道。

  “今夜,我们兵分两路。”九叔布置战术,“秋生,文才,你们带上八卦镜、糯米、墨斗线,守在义庄屋顶和前后门。若僵尸来袭,以铜镜月光反射干扰,以墨斗线、糯米阻滞,拖延时间,等我或林轩支援。”

  “林轩,你随我,带上主要符箓、桃木钉、破煞粉,在义庄通往镇子的必经之路附近设伏。若僵尸从西山下来,先往镇上去,我们便在半路截杀。若其先来义庄,我们再回援。”

  “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阻止僵尸进入镇子,伤害无辜。其次才是保护任家。若事不可为,以自保为先,不可逞强!”

  “明白!”

  夜色,彻底浓稠如墨。远处任家镇,灯火星星点点,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一场恐怖的危机,正伴随着西山之上那轮逐渐升起的、惨白的圆月,悄然逼近。

  义庄之内,灯火下,四双眼睛,坚定地望着门外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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