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回88:这个冠军只想赚钱

第19章 摸底

  陈月琴做的饭能吃。

  也只是能吃。

  困难时期,在林场食堂当大厨的王爷爷经常将场领导没喝完的酒藏起来,攒够几个瓶底儿,亲自下厨炒上两个菜,和林长河共谋一醉。

  林场爷们爱划拳。

  某次林长河运气不佳,不停地“哎呀,咋又是我输了——”

  喝到最后一个瓶底,林长河还要再战。

  王爷爷终于醒悟,把瓶底抢过来:“你别哎呀了,总得让我喝一口。”

  林长河虽然不会做,经常看王爷爷下厨。

  以林长河的见多识广,林锐的厨艺纵然比不上王爷爷,也不遑多让。

  林锐往锅里加了水,打开面袋舀了一碗面倒入面盆,又从案板下面翻出一把小葱,开始切丁。

  “哪来的葱?”

  林建民惊讶。

  “早上在林子里捡的野葱。”

  林锐坦然。

  把切好的葱丝倒入面盆,林锐跟变戏法一样,又从案板下面摸出两颗蛋。

  “哪来的蛋?”

  林建民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了。

  “掏的鸟蛋——”

  林锐冷笑,还敢咬牙切齿?

  好好好。

  于是林锐又加了一句:“还是你教的。”

  林建民心叫不妙,脚刚抬起来,林长河的巴掌已经劈头盖脸扇过来。

  林建民抱着脑袋靠墙蹲下,一声不吭。

  林锐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你啥时候学的和面?”

  陈月琴后知后觉。

  “看你和面学的。”

  陈月琴“哦”了声,继续看火。

  不多时,榛蘑炒野鸡新鲜出锅。

  林锐把鸡装盆上桌,顺手把平底锅放在炉子上。

  林建民去门口,寻了一根树,拿油锯切了一截树桩扛回来,放在桌旁,请陈月琴坐下慢慢吃。

  “哼!”

  林长河余怒未消。

  林建民如蒙大赦。

  陈月琴没有坐下就吃,先挑了半碗鸡腿肉端给林长河。

  林长河随手把碗挪旁边,给林锐留着。

  林建民又扛了根树桩回来。

  “锐锐,歇会吧,够了,中午再弄。”

  林长河招呼林锐。

  “没事爷爷,你们先吃,我和三叔刚吃过。”

  林锐出锅,用刀将饼切成小块,装盘上桌。

  陈月琴是真饿了,夹起一个翅中,先看了看色泽,又闻了闻香味,才送进嘴里。

  “嗯!好吃!”

  陈月琴对林锐的厨艺给予充分肯定。

  “有这手艺,以后到哪儿都不会挨饿。”

  林长河也不住点头。

  “在家你怎么不做?”

  陈月琴突然想起来。

  “我想做,你也得让我做啊。”

  林锐随口一个赞过去。

  林长河把盘子往陈月琴跟前推了推。

  林锐终于松了口气。

  陈月琴闲不住,筷子刚放下就进里屋,帮林如收拾东西。

  说来也怪。

  明明林锐已经收拾的很整齐了。

  可在陈月琴看来,就跟遭了贼一样凌乱不堪。

  “脏衣服呢?”

  陈月琴没找到脏衣服。

  林锐挠头。

  “你这几天没换衣服?”

  陈月琴走到林锐身边闻了下,满脸嫌弃。

  “月琴啊,这山里面跟外面不一样,不能像家里那么讲究。”

  林长河提醒陈月琴,不能按照山外的标准要求林锐。

  陈月琴气鼓鼓,怒视林锐不说话。

  “妈你再给我做几套衣服,我好有个替换的——”

  林锐转移陈月琴的注意力。

  也没有忘记林建民:“给三叔也做一套。”

  “不用,不用,我让你小婶做。”

  林建民眉开眼笑,心意到了就行。

  “健民,辛苦你了。”

  陈月琴真诚道谢。

  “嫂子我不辛苦,真不辛苦——”

  林建民闹了个大红脸。

  林长河走到门前,看眼做了一半的床架,拿起砂纸就开始打磨。

  “爹你放着吧,我来。”

  林建民让林长河去歇着。

  “这你做的?”

  林长河问。

  “锐锐做的。”

  林建民垂头丧气,准备承受新一轮暴风雨。

  “呵——”

  林长河只开了嘲讽。

  “锐锐自从进了山,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不仅枪打得准,还学会了剥皮;

  刚进山锐锐就打了一只傻孢子;

  狍子肉还没有吃完呢,锐锐又抓了四只野兔子,两只野鸡;

  肉多的吃不完,待会你们下山,把剩下的狍子肉和野兔子拿回去。”

  林建民破罐子破摔。

  “锐锐打小就聪明——”

  林长河淡定。

  陈月琴终于发现,林锐带来的书还在袋子里,根本没有拿出来。

  “昨天军叔、武叔上来送工具,待了一天;

  今天你和爷爷来看我,我哪有时间看书啊!”

  林锐理直气壮。

  “你说的认打认罚哦~~”

  陈月琴得意洋洋。

  不是,就算不生气,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吧。

  人家下雨天才打孩子。

  你是随时随地找机会打。

  文艺女青年真是绝了!

  “妈,你待会儿给三叔拿钱,让三叔去省城给我买个吉他。”

  林锐人参要找,吉他也要学。

  “你会弹吉他?”

  陈月琴惊喜,居然都没问林锐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昨天我从收音机里听了一首歌,可好听了,等我学会了,我唱给你听。”

  林锐巧舌如簧。

  “好!正好你的工资发了,一共110。”

  陈月琴掏出一叠钱给林锐。

  林场每月1号发上月工资,准时准点,从不拖欠。

  “不是105吗?”

  林锐惊喜。

  “多5块的艰苦地区补贴。”

  陈月琴心里难过,嘴有点瘪。

  “三叔陪我在山上,这钱得分给三叔一半。”

  林锐乾坤大挪移。

  “是得分!”

  陈月琴摸出钱包,拿出两块五去找林建民。

  林建民如何肯要。

  两人正在推让间,林长河插了句:“家里的账还剩多少没还?”

  “我找我爸和我哥又要了点,现在还剩一千多点。”

  陈月琴斗志满满。

  “咋能找亲家要钱呢,你爸也不容易——”

  林长河责怪。

  “我爸和我哥一个月好几百呢。”

  陈月琴貌似还不满。

  “剩下的账你别管了,我来还。”

  林长河主动担责。

  “那可不行,爹,这账得我和锐锐还。”

  陈月琴坚持。

  林建民要去省城给林锐买吉他。

  林长河主动留下陪林锐,让林建民骑自行车载陈月琴回去。

  眼看太阳西斜,林长河催林建民和陈月琴早点走,赶在天黑之前出山。

  自己去找雅马哈。

  孙子要在山里待几个月,林长河要去摸摸雅马哈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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