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第74章 祭祀前的杀局

  距离刘玄定下的惠陵祭祀,还有两日时间。

  许七送来厚厚一卷帛书。

  刘玄于书房中展开细看,面色渐渐沉凝。

  “谯熙,邓艾入城的次日,密会邓艾之子邓忠,赠蜀锦百匹、黄金五十镒,换得保全谯氏田产之诺。”

  “钟会掌权时,其侄谯宏任郡丞,借清丈田亩之名,侵吞民田七百余亩……”

  “黄衍,其弟黄闵任广都令期间,私开盐井三处,岁入千金尽入私囊……”

  “今岁汉军据江州时,曾密信江东,愿为内应,换取吴主入蜀后保全家业……”

  “李虔,盐亭侯……呵呵。”

  刘玄读到此处,冷笑出声。

  “私贩军械于氐人,换取马匹转售魏商。汉中战事期间,其家中管事三次潜入米仓道,疑似为贾充当眼线……”

  帛书最后附了数页田产清单。

  这是许七配合陈朔的审计署核查的成果。

  谯、黄、李三家,隐匿田亩皆过万亩,历年逃赋触目惊心。

  “好,好得很。”

  刘玄将帛书合上,嘴角却露出笑意。

  “先帝在时,他们忙着通敌、敛财、吞田。”

  “如今,见我立足未稳,还想拿捏于我。”

  李参坐在下首,低声道:“殿下,罪证确凿。祭祀之日,可当场拿下。”

  “不止要将他们拿下。”刘玄眼中寒光一闪。

  他起身在殿内踱步,少许,转头看向陈朔:“他们的家产、田亩、账册,可都掌控了?”

  陈朔拱手道:“基本都已掌握。”

  “好!”

  刘玄停下脚步,看向王昕:“祭祀当日,你带兀突麾下的蛮兵,与陈先生一同行动,在城中擒拿三家从属,一个也不要漏掉。”

  “诺!”王昕抱拳道。

  “殿下,惠陵处同样重要,可让吕祥将军带禁军前去。”李参适时说道。

  闻言,刘玄却摇了摇头,“吕祥不能动,他若带兵前去,太过明显了。”

  “此事,我另有安排。”

  刘玄又看向陈朔:“审计署郎官挑选的如何了?”

  “已从南中军中挑选百余人,都是识字精算之辈,且背景均已调查清楚,与蜀中世家无牵涉。随时可动。”

  刘玄点点头,“惠陵祭祀当日,你与王昕先以武力控制三家,随后便叫审计郎官入驻,清点田产、库藏。”

  “同时,要提前拟定安民告示:所抄没田亩,三成收归官仓,七成分给佃户、流民。按户授田,立契为证。”

  他顿了顿,稍作思索,又道:“再加一条,凡检举藏匿田产、协助清丈者,赏;凡阻挠审计、煽动闹事者,与主犯同罪。”

  “殿下此举甚妥。”

  李参出言赞道:“如此,百姓必箪食壶浆以迎审计郎,士族中纵有怨愤,亦不敢公然作乱。”

  正说着,书房外传来脚步声。

  王昕去到门边探看,见是孙大便将其带了进来。

  孙大进来后,眼见李参、陈朔在场,神情迟疑,不肯开口。

  刘玄知他心中所想,便说道:“有什么话,尽管说来,他们都不是外人。”

  孙大这才说道:“大哥,李虔又约见我了。”

  刘玄坐回案后:“继续说!”

  “他让我在祭祀当天,带兵潜入惠陵西侧松林。”

  “他说……万一……有什么差错,就要我带兵杀出,直接擒下大哥……你!”

  室内空气顿为之一冷。

  李参皱眉:“他们要杀殿下?”

  刘玄却摇了摇头,目中闪过一丝精芒,“他们不是要杀我,而是要夺权。”

  “试想,祭祀当天对他们来说,能出什么差错,无非就是我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若我真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届时,他们该如何自处?”

  “趁机将我拿下,当作傀儡一般养着,亦或是换个人来,那才是他们期望的结局。”

  李参默然点头,显然认同刘玄的说法。

  刘玄早已料到他们会有此心。

  所以,他才着急忙慌地将兀突从汉中调来。

  到了此时,这满城军队里,他最信得过,能用得上的,竟是一支蛮兵。

  刘玄不由笑了,笑声中透着荒诞。

  随后,他又看向孙大:“你是怎么回他的?”

  “我并未立刻答应,只说待我思量后,今晚予以回复。”孙大说道。

  “答应他。”刘玄说道,“但不能爽快地应下,要提条件,要金银。”

  “你就说,刘玄毕竟是我兄弟手足,若要与手足刀兵相向,得加钱!至于问他要多少钱,你自己看着办。”

  孙大恍然大悟,用力点头:“我知道了!”

  “去吧。”刘玄摆手,“小心些,莫让他起疑。”

  孙大退下后,李参沉吟片刻,又道:“殿下,柳横与蔺成那边……”

  刘玄从案下取出一封帛书,递给李参,同时说道:

  “柳隐昨日有信来,说涪陵蔺成那边,这几日频频调集郡兵,打着秋操的噱头,实则在向巴东移动。”

  “殿下要如何答复?”李参问道。

  刘玄沉默片刻,缓缓道:“你代我回信给柳隐:柳横之事,让他自己看着办,本王概不过问。”

  “至于蔺成那边,让柳隐盯紧,若有越境举动,不必请令,可从江州调兵直接镇压。”

  刘玄语气森冷。

  “蔺成若敢动兵,就是谋反。谋反者,族诛!”

  “臣明白。”

  这时陈朔走上前来,拱手道:“殿下,昔日蔺成是我保举。臣下识人不明,还请殿下责罚。”

  刘玄摆了摆手,“陈先生,蔺成之事与你无关,你我之间,就免了这份虚言吧。”

  眼见刘玄如此慨然,陈朔心中不由感激,朝刘玄深深一揖。

  之后,刘玄支走了陈朔,又与李参商议了祭祀的细则,以及关于郤正的事情。

  郤正此时已到了成都,李参遵照刘玄要求,将其藏在城郊。

  李参说道:“郤正取得先帝诏书后,扮作乞丐混出洛阳,沿途一路乞讨而来,我见到他时……”

  他顿了顿,眼含悲色。

  “他已不成人形,瘦得不成样子了。”

  刘玄点头,“郤正真大汉忠良。待此间事了,我必好好酬谢。”

  随后,又道:“祭祀那日,可让郤正混在观礼人群中。”

  “待谯熙等人步步紧逼之时,再行现身。”

  “是。”

  更鼓敲过三响。

  李参告退后,刘玄独坐屋内。

  将整个布局又在脑中演练了一遍,力求万无一失。

  谯熙、黄衍、李虔的动机与反制;孙大的反间计;柳隐的监视;兀突的伏兵;郤正的诏书;陈朔的审计……刘玄的算计与谋划;犹如一张大网,笼罩在整个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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