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第127章 飞渡阳平关

  蜀宫的红绸尚未撤去,汉中的烽烟却已再起。

  就在刘玄大婚后的第三日,汉中阳平关外,吕祥、霍弋统领的左路军悄然集结。

  中军帐内,火把噼啪作响。

  霍弋只着一身轻甲,正俯身查看木案上的地图,眉头紧锁。

  吕祥在侧,手指指向地图上标注的一处险峰,说道:“将军,末将连日勘察,阳平关西侧这处鹰愁涧,守军不过数十,魏军以为天险难渡,所以防守极为松懈。”

  “末将以为,攻取阳平关之战,可在此地做文章,以少量精锐步卒组成奇兵,由此地破关。”

  霍弋稍作思忖,皱眉道:“昔年魏军攻蜀时,钟会曾遣斥候探明此路,军士回报‘猿猴难攀,飞鸟不渡’汝又有何办法?”

  吕祥目中露出笑意,道:“末将麾下健儿,世居南中,自幼攀岩走壁如履平地。”

  “前日,末将亲率三人夜探,发现涧东侧有一处石隙,虽陡峭如削,却有藤蔓可借力,岩缝可落足。”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卷粗麻布,展开后竟是手绘的峭壁详图。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攀援点位、哨岗位置、换岗时辰。

  霍弋接过细看,心中暗自惊讶。

  图上字迹工整,标注详细,就连当下时节何时会起雾,哨兵换岗有半刻空隙,这等细节都一一注明。

  霍弋将图放至桌案上,郑重看向吕祥,沉声道:“按陛下旨意,此战本将只作辅助之用,具体如何用兵,且听吕将军安排。”

  吕祥有些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道:“将军就不要折煞末将了。”

  随后,又道:“末将请率三百敢死之士,于明夜子时攀涧。待登上关墙,举火为号。将军可于关前佯攻,吸引守军注意。”

  吕祥拱手,“若成,阳平关一夜可下,若败……末将亦不会折辱军威。”

  帐内一时寂静。

  霍弋凝视眼前这位不满三十岁的翊军将军,但见其眼中战意盎然,颇为自信。

  “吕祥,你可知此计若成,便是奇功一件;若败,三百儿郎连你在内,都将葬身深涧。”

  吕祥起身拱手,道:“将军之心,祥深知,但阳平关艰险,若以大军强攻,即便取胜,我军伤亡亦必惨重。”

  “末将此计,虽有凶险,却是以小博大。且末将麾下健儿,皆愿随末将前往,足可一试!”

  霍弋为人谨慎,用兵素来不喜冒险。

  眼见吕祥言之凿凿,又斗志昂扬,迟疑片刻后,终是点头应道:“就按你说的办。明日起我亲率大军于关前昼夜擂鼓佯攻,为你奇兵制造时机。”

  吕祥眼中爆出精光,重重抱拳:“末将定不辱命!”

  翌日清晨,汉军大营骤然喧腾起来。

  霍弋令全军拔营,推进至阳平关外五里处下寨。

  旌旗招展,鼓角齐鸣,万余汉军列阵关前,枪戟如林。

  关墙上,魏军守将张郃之孙张雄(注:虚构人物)按剑而立,冷笑:“霍弋老矣,竟想强攻天险?传令,滚木礌石备足,弓弩手轮番值哨,我要让汉军在关前血流成河!”

  从辰时到酉时,汉军发动三次试探性进攻。

  皆在关前百步处受箭雨所阻,留下数十具尸体后撤退。

  张雄见状,更加轻视。

  只是,他却不知,关隘西边的鹰愁涧下,吕祥的三百奇兵正于暮色中集结。

  吕祥蹲守在一方巨石后,检查随身装备。

  三百人穿着玄衣,黑炭涂面。每人腰间缠着麻绳,绳头系着精铁抓钩。

  吕祥朝身后副将嘱咐道:“记住,上崖后,先解决哨岗。子时三刻,务必在关墙举火。火起为号,霍将军便会猛攻。”

  副将无声抱拳。

  夜半时分,月隐云中。

  吕祥率先抛出抓钩。

  铁钩划破夜空,“咔”一声扣在岩缝中。

  他试了试力道,随即手脚并用,如猿猴般向上攀去。

  身后,三百条健儿依次攀上悬崖。

  鹰愁涧名不虚传。峭壁近乎垂直,许多段落光秃无物。

  行至半程,有雾气氤氲,白茫茫的湿气笼罩下来,能见度骤降。

  忽然,他头顶上方传来脚步声和对话声:

  “这雾说来就来,真是邪了!”

  “这时节,山中多有雾气,有什么稀罕的。”

  是两个魏军哨卒,就在崖顶三丈处!

  吕祥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岩壁。雾气成了最好的掩护。

  他缓缓抽出腰后短刀,刀身亦被涂抹成黑色,不见丝毫反光。

  哨卒的脚步声渐远。

  吕祥抓住时机,一跃而上,滚入崖顶草丛。随即转身,抛出绳索拉拽同伴。

  不过半刻钟,三百人悉数登顶。

  清点人数,有七人坠落悬崖。

  “分三队,”吕祥低声道,“一队解决哨楼,二队夺西门,三队随我去粮仓放火。动作要快,张雄的主力都在东门应对霍将军。”

  关墙东侧,战事正酣。

  霍弋亲擂战鼓,汉军高举火把,呐喊震天。

  云梯一次次搭上关墙,又一次次被推倒。

  张雄在城头大笑:“霍弋!你这点伎俩,也敢来叩关?”

  子时三刻整。

  关内粮仓方向,突然火光大起。紧接着西侧城门传来喊杀声。

  张雄愕然回头,却见一队黑衣汉军已杀上西墙,守军措手不及,纷纷倒地。

  “怎么回事?!西墙何时失守?”张雄拔剑狂吼。

  亲兵仓皇来报:“将军!有汉军从鹰愁涧攀上,已夺西门,粮仓也着火了!”

  “鹰愁涧?怎么可能?”张雄目眦欲裂。

  就在这时,关外霍弋见火起,长剑前指:“全军进攻!吕将军已得手!”

  真正的猛攻开始了。

  汉军推着冲车撞击东门,箭矢如蝗覆盖城头。

  关内,吕祥率百人直扑中军旗阵,所过之处,魏军如割麦般倒下。

  张雄见大势已去,在亲兵护卫下仓皇逃向北门。

  临走前他回头望了一眼——火光中,那个一身黑衣、面涂炭灰的汉将,正将汉旗插上关楼最高处。

  旗面上,硕大的“汉”字在烈焰中猎猎飞扬。

  黎明时分,阳平关彻底易主。

  关内尸首正在清理,降卒被集中看管。

  霍弋步入关楼时,吕祥正包扎左臂一处刀伤。

  “伤亡如何?”霍弋问。

  “阵亡二十三人,伤四十七人。歼敌八百,俘一千二百。”吕祥报出数字,顿了顿,“此战算是险胜,若非将军正面佯攻,我几乎不能得手。”

  霍弋走到外面,凭栏西望。

  鹰愁涧的雾气正在晨光中散去,那面近乎垂直的绝壁,此刻看来仍令人心悸。

  他忽然转身,目光落在吕祥脸上,许久,长叹一声:“昔年我季汉五虎将,常山赵子龙,于长坂坡七进七出,曹军莫敢当。昭烈帝赞曰:子龙一身都是胆。”

  “然,今日看来,吕将军攀天险、夺雄关,胆略俱全,颇有赵子龙之风。”

  说着,他看向关外正在打扫战场的汉军,声音里透出罕见的感慨:“陛下让你独当一面,果有识人之明。此战之后,天下当知我大汉又有良将了。”

  能得霍弋如此评价,吕祥心中慨然,当即重重抱拳:“末将岂敢与子龙将军相比。”

  便在这时,传令军校疾步上楼,朝霍弋拱手道:“将军,南郑方向传来军报,赵夯、兀突两位将军已兵临城下,但首攻受挫,大将军正调整战术。”

  霍弋接过军报速览,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告诉大将军,阳平关已下,汉中门户洞开。让他放手施为,必要时,本将可分兵南下策应。”

  “诺!”

  军校退下后,霍弋看向吕祥,问道:“你以为,张雄会逃往何处?”

  吕祥略一思索:“北有褒斜道,南有米仓道。以末将之见,他必北上与长安援军会合。”

  “那便是廖全、廖忠兄弟的事了。”霍弋稍作迟疑,又道,“传令全军,休整一日。南郑是块难啃的骨头,必要时你率本部为先锋,南下驰援南郑。”

  “末将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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