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第128章 姜维巧施连环计

  就在阳平关告破的同时,南郑城东三里,汉军营内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赵夯一脚踹翻营帐前的木桩,身上铁甲哗啦啦作响。

  他左臂缠着渗血的白布,那是昨日攀城时被滚油烫伤的痕迹。

  “他娘的!”赵夯啐了口唾沫,“郭循这老匹夫,守得跟铁桶似的!老子连冲了三次,死了三百弟兄,连城头都没上去。”

  不远处,兀突坐在医帐外,军医正为他拔除肩头的箭镞。

  箭头带着倒刺,撕开皮肉时,这位蛮人悍将,竟一声未吭,只是额角青筋暴起,汗珠如豆滚落。

  “将军忍着些。”老军医颤声道。

  兀突咬牙:“少废话,快些拔!老子还要再上城头!”

  箭镞“噗”一声拔出,带出一股黑血。

  军医急忙敷上金疮药,用沸水煮过的麻布包扎。

  兀突晃了晃肩膀,抓起靠在帐边的战斧就要起身。

  “将军不可,”副将将他按住,“伤口太深,再战恐废了这条胳膊。”

  “废了就废了!”兀突眼珠赤红,“大将军将先锋重任交给我等,三天了,连个南郑都攻不下,有何颜面回成都见陛下!”

  营中一时沉寂。

  风吹旌旗,猎猎作响。

  中军帐内,姜维端坐主位,案上摊开着南郑城防图。

  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将鬓角霜白,但双目依然锐利如鹰。

  他手指轻点图纸,缓缓开口:

  “三日强攻,伤亡一千二百余人。赵夯、兀突勇则勇矣,然南郑城高两丈八,池深一丈五,郭循又是曹魏宿将,岂是蛮力可破?”

  帐下,赵夯、兀突垂首而立。

  “末将无能!”赵夯闷声道。

  “末将愿再率死士登城!”兀突抬头,肩头包扎处又渗出血迹。

  姜维看了二人一眼,目光转向帐中沙盘,上面再现了南郑周边地貌。

  “你二人可知,昔日武侯第一次北伐,何以能连克天水、南安、安定三郡?”姜维忽然问。

  赵夯愣了愣:“因……因丞相用兵如神?”

  “只因魏军无备。”姜维摇头,“而今郭循早有防备,城内粮草足支半年,守军足有三万。强攻,正中其下怀。”

  他起身走到沙盘前,取过三面小旗,一一插下。

  “攻城之道,在于以正合,以奇胜。你们两个只知正,未解奇。”

  姜维手指第一面小旗,说道:“若想攻破南郑,需先施疲敌之计。赵夯,你部专攻东门,但每次只出五百人,擂鼓呐喊,做出架梯之势,待守军集齐便退。”

  赵夯不解道:“这……这不是徒耗士气?”

  “正是要耗。”姜维目光深沉,“不过耗的是守军士气。郭循不得不防,守军不得安寝,三日之后,弓弦松,人心疲。”

  他指向第二面旗,又道:“还要再行声东击西之策,明攻东门,暗掘地道于西门。”他手指点在沙盘西门处,“南郑土质松软,昔年张鲁扩建城墙时,曾因地陷重修。此处地下三尺便是沙土层,易于挖掘。”

  兀突眼睛一亮:“大将军的意思是……”

  “你选三百精壮,从营后林中开挖,地道口以草木掩盖。白日休息,夜间掘进,三日当可通至城墙下。”

  姜维顿了顿,“地道掘成后,不必让军士冲出。可在城墙地基处掏空一段,以浸油木柱临时支撑,然后放火烧柱。木柱一毁,城墙自重下压,必塌!”

  赵夯闻言,不由惊叹,认为此乃奇计。

  姜维则泰然自若,解释道:“这不是什么高明之术,昔年官渡之战,曹操攻邺城亦曾用此计策。”

  “只是,此计关键有二。其一地道须精准掘至墙基;其二,烧柱时机须与城外进攻配合。待城墙坍塌,赵夯率重步兵从缺口涌入,里应外合。”

  最后,他指向第三面旗:“还要再加一计,攻心为上。令军中识字者,写箭书百封,今夜射入城中。内容以长安援军已在褒斜道被廖全、廖忠全歼;凡开城门者,赏百金,免赋三年为主,不指望能有奇效,只求制造些麻烦。”

  他看向赵夯、兀突、毛炅三人:“三策需并行推进。赵夯负责佯攻,兀突监督地道,毛炅,你选善射者五十人,专司射箭书。”

  三人抱拳:“末将领命!”

  翌日清晨时分。

  南郑城头,魏军守将郭循按剑巡城。

  这位年近五旬的老将面如铁石,甲胄染尘,眼中布满血丝。

  “将军,汉军又来了!”亲兵急报。

  东门外,赵夯率五百步卒列阵,鼓声震天。

  云梯、冲车缓缓推出,俨然一副全力进攻的架势。

  郭循冷笑:“又是佯攻!传令,东门留一千人防守,其余各部回营休息。霍弋、吕祥取了阳平关,姜维老儿定是急了,这才昼夜骚扰,想疲我军心。”

  他确是老将,一眼看穿汉军意图。

  然而看穿归看穿,汉军每次佯攻都极为逼真,云梯真搭,箭矢真射,甚至有一次赵夯亲自率兵卒冲到护城河边,险些强渡。

  守军不敢不防。

  于是连续两日,魏军被折腾得人困马乏。

  尤其是夜间,汉军每隔一个时辰便擂鼓呐喊,守军刚合眼又得披甲登城。

  这一日傍晚时分,西门守卒发现异常。

  “队率,你听……地下好像有动静?”年轻士卒趴在地上,耳朵贴土。

  队率是个老兵,闻言脸色一变,急令:“取水来!”

  一桶水泼在地上,水渍迅速下渗,这是土层松动的迹象。

  队率大骇,正要鸣锣,忽然箭矢破空而来,正中其咽喉。

  城外,毛炅所率的神射小队,正在不断放箭,西门守卒猝不及防,倒下一片。

  与此同时,林中响起震天鼓声,赵夯率两千人猛攻东门。

  郭循急赴东门督战,西门暂被遗忘。

  而在地下三丈,地道已掘至城墙根。

  兀突亲自督工。

  地道宽五尺,高六尺,以木柱支撑。

  最前方,三十名精壮军士正用铁钎、镐头掏挖城墙地基的夯土。

  “将军,挖到墙基了!是青石垒砌,高三尺!”前方传来低呼。

  兀突爬过去,摸了摸冰冷坚硬的石块,脸上露出笑意:“在石基下方掏空。留三尺土暂支,然后立木柱。”

  军士们小心作业。

  铁镐在夯土墙上刨出深坑,碎石沙土被一筐筐运出。

  两个时辰后,城墙地基下方被掏出一个宽两丈、深五尺的空洞。

  二十根碗口粗的松木被运入,顶住上方的土层和石基。

  “浇油!”兀突下令。

  三十罐猛火油被泼在木柱上,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地道。

  兀突最后检查了一遍,确保每根木柱都被浸透。

  “所有人,撤!”他低吼。

  地道中,军士鱼贯退出。

  兀突留在最后,接过火把,深深吸了口气,随即丢出火把。

  “轰——”

  火焰瞬间窜起,顺着油迹蔓延,热浪扑面,兀突转身疾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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