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第6章 不惜儿郎为兴汉

  章武元年(公元221年)汉昭烈帝刘备命人采金牛山精铁,铸八柄宝剑,以彰国威,分赐股肱重臣。

  丞相诸葛亮,获赐其中之一,便是章武剑。

  只是后来不知何故,此剑到了北地王刘谌手中,最终,被刘玄在太庙所得。

  此刻,面对疤脸老人的质问。

  刘玄坦言道:“老丈好眼力。此剑,确是丞相昔日佩剑。”

  不待老人继续发问,刘玄便继续道:“我本汉室宗亲旁支,奈何父母早亡,承蒙北地王殿下垂怜,将我收为嗣子,养育成人。此剑,便是父王赐我。”

  “原来是公子!”老人闻言,作势就要行跪拜大礼。

  刘玄赶忙双手托住,语气诚挚:“老丈切莫如此。你等俱是追随武侯,为国征战的功臣,小子年幼,怎能受此大礼。”

  这是,旁边另一位老人凑近,带着几分疑惑,低声道:“我听闻,北地王殿下,在太庙阖家殉国了。公子您……”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微妙起来,几道目光都聚焦在刘玄身上。

  南行一路,刘玄早已将说辞备好,只待有人询问,此时正是实践之刻。

  “成都陷落那日,我本欲随父王同去太庙,以全人子之孝、臣子之节,追随先父于地下。”

  刘玄适时转头,似在强忍泪水,“奈何父王在最后时刻,将此剑授予我,对我说‘汉室不可绝,国祚不可灭’要我持此剑,再图复兴汉室。”

  他恰到好处地稍作停顿,以便众人消化。

  继续道:“父命难违,国仇家恨在身,我只能忍辱负重。苟活至今,只为完成先父遗志。”

  一番说辞,情真意切,逻辑……勉强自洽。

  这时,王昕走了过来,看着几人眼带泪光。

  茫然道:“你们这是……怎么还哭上了?”

  刘玄如释重负,立刻指着几位老人道:“这几位,皆是我大汉忠良,曾随武侯南征,功勋卓著。你我后辈,当以大礼参拜!”

  几位老人见状,哪敢受刘玄之礼,急忙死死拦住二人。

  疤脸老人,紧握刘玄的手,轻声问道:“如今成都已失,陛下已降,却不知公子意欲何往?有何打算?”

  刘玄稍作沉思,说道:“不瞒诸位,我已遣人联络大将军姜维、巴东太守罗宪,共举义兵。此番南下,正是要去建宁,面见霍弋都督,说服他起南中之兵,再擎汉帜,光复河山。”

  老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默默点头。

  他看向刘玄身后王昕等人,沉吟片刻,邀请道:

  “方才来时,我看公子与几位随从在外露宿。这时节夜露深重,若公子不嫌弃,今夜就到老朽家中,将就一晚如何?”

  刘玄正愁无处了解南中风物,自是欣然应允:“如此,便叨扰老丈了。”

  一夜无话。

  直至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睡梦中的刘玄,被孙大唤醒。

  “大哥,情势有些不对,”孙大压低声音,指了指窗户外面,“这院中怎么来这多么人?”

  刘玄心中一凛,睡意全无。

  他悄悄来到窗边,透过缝隙朝外看去。

  只见院中约有十来个精壮青年,正默不作声地忙碌着,或擦拭兵器,或整理行装。

  角落里,还堆着几副皮甲和环首刀。

  “怕不是,要拿下我们?”孙二也凑了过来,声音透着紧张。

  “不会。”刘玄仔细观察片刻,“若是要拿我们,何必等到天亮,又何必只在院中聚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且出去看看,见机行事。”

  刘玄整理衣袍,带着王昕和孙氏兄弟,推开屋门,走到院中。

  他们一出现,院中所有青年立刻停下手中动作,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他们。

  气氛瞬间凝滞。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昨夜留宿他们的疤脸老人,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院中呆立的众人,脸色一沉,喝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拜见公子。”

  那十余青年闻言,再无迟疑,齐刷刷抱拳躬身。

  “参见公子!”

  “老丈,您这是……”

  疤脸老人走到刘玄面前,指着院中诸人,道:“公子既要复兴汉室,岂能没有助力,我等老朽不能上阵杀敌,就让他们追随公子,为汉室尽一份力。”

  刘玄听后,心中既惊又喜。

  他强忍心中悸动,朝众人深深一揖:“我刘玄,代汉室,谢过老丈,谢过诸位壮士。”

  午后,刘玄等人准备继续南下。

  石门驿众乡亲,纷纷拿出家中存粮、布帛乃至银钱相赠,竟装了整整一小车。

  那疤脸老人,更将自己家中,唯一一匹驮马,赠与刘玄。

  “南中道路崎岖,有此脚力,可保公子不至过于劳顿。”

  刘玄心中感动莫名,这真是又吃又拿,无以为报,只能将这份情谊牢记心中。

  三日后,众人踏入建宁地界。

  越是接近目的地,刘玄的心,便悬得越高。

  真正的考验,即将开始。

  如何说服霍弋?这是眼下最直接的命题。

  他虽有姜维、罗宪的回信作为底牌,但此时内心,仍不免有些忐忑。

  霍弋的军营,设在建宁郡外,味水河畔的一片高地上。

  远远望去,营寨依山傍水,栅栏坚固,哨塔林立,旌旗虽略显陈旧,却在风中猎猎作响。

  旗上那个大大的“汉”字,十分耀眼。

  刘玄等人沿河谷来到军营辕门之外,尚未靠近,便被值守的哨兵厉声喝止:

  “站住!军营重地,闲人勿近!”

  刘玄纵马来到营门前,高高举起手中章武剑,朗声道:

  “我乃大汉北地王嗣子刘玄,求见南中都督霍弋将军。”

  守卫小校不敢怠慢,飞快入内通报。

  不多时,营门缓缓打开,一年轻小将自营中飞马而出。

  “都督有令,着在下引公子入营。”

  刘玄微微颔首,却并不下马,而是驱马相随。

  进入营地之后,但见往来军士披甲执锐,神情肃穆,操练之声不绝于耳,一派森严气象。

  刘玄心中暗赞:霍弋治军,名不虚传。

  此乃好事,证明南中军力尚存;但同时也意味着,说服这样一位严谨统帅,将更加艰难。

  引路小将一路沉默,直至中军大帐前,才勒马停下,转身对刘玄道:

  “都督在帐内等候,请公子自行入内。”

  刘玄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帐外值守的军士,又看了王昕等人一眼,示意他们安心等候。

  这才整整衣冠,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内光线昏暗,陈设简单。

  霍弋站在地图旁,背对帐门。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身去看。

  刹那间,刘玄只觉两道锐利目光,将自己牢牢锁定。

  “北地王嗣子,刘玄?”霍弋声音平稳,难辨喜怒。

  刘玄微微倾身,拱手道:“正是。刘玄见过霍都督。”

  霍弋上下打量一番,“此前,从未听闻北地王殿下有嗣子。公子远道而来,可有凭证?”

  刘玄举起手中章武剑。

  “事发突然,走得仓促,唯有先父佩剑,可为信物。”

  霍弋的目光在剑身上,停留片刻。

  刘备在世之时,他曾为太子舍人,自然识得此剑。

  剑是真品,毋庸置疑。

  但,剑真,不代表持剑人的身份为真。

  他沉默着,并未请刘玄入座,而是直接切入核心,问道:

  “不知公子,不远千里,到我这南中军营,何为?”

  刘玄迎着霍弋审视的目光,毫不退缩,直接道明来意:

  “特来请将军,整饬兵马,再举汉旗,兴复汉室!”

  霍弋闻言,不置可否,淡淡道:“公子,兴复汉室,从嘴里说出来,不过四个字,可真要做起来,却非易事。”

  霍弋走到桌案前,低头看向案几上的一卷帛书,上面写着征西将军邓艾字样。

  他拿起帛书扫了一眼,像是自语般说道:“至此离乱之秋,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随后,看向刘玄,道:“公子既来,就先在营中住下,至于……兴汉之事,且容我思量几日,再答复公子。”

  刘玄心知这是霍弋的缓兵之计。

  表面上推脱当前局势复杂,不能决断。

  实则是担忧他这嗣子身份的真伪。

  刘玄倒也不急,他最终的杀手锏还在路上,他也需要时间。

  是夜,刘玄坐在霍弋安排的军帐里,看着眼前跳跃的烛火,心中暗自思量:

  “除了干等之外,或许还能做些什么,让这南中风再凌冽一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