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第5章 姜伯约无比震惊

  不多时,校尉带着一人回到中军帐,来人正是许七。

  走进大帐,许七环视一周,最终看向端坐主位的姜维。

  他上前几步,将刘玄所写书信,双手奉上。

  姜维接过书信,并未立刻去看,而是审视着许七。

  缓缓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见本将?”

  许七口中发出“啊啊”之声,连连摆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无法言语。

  他指了指书信,又指向姜维,做出个阅读的动作,眼神恳切。

  姜维眉头微蹙,不再多问。

  随即去看书信,匆匆阅罢,脸上顿生疑惑。

  “北地王嗣子刘玄?”姜维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却并无印象。

  他久在军中,对皇室子弟虽非全部熟识,但北地王真有嗣子,他断无不知之理。

  许七眼见姜维迟疑,连忙掏出玄鹿玉佩,放到帅案之上。

  嘴里呜咽几声,示意姜维去看。

  姜维拿起玉佩,轻轻摩挲。

  此玉质地温润,雕工精湛,确是北地王之物。

  但北地王阖家殉国,血溅太庙,此事早已传开。这玉佩怎会在此人手中?这所谓的嗣子,又从何而来?

  此事太过蹊跷。仅凭一枚玉佩和一封书信,岂能轻信。

  姜维将玉佩与书信收起,对左右道:“且将这位壮士带下去,好生款待,此事……容后再议。”

  亲兵得令,上前便要引许七离开。

  许七见状大急。狠狠摇头,挣脱亲卫,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姜维连连叩首。

  姜维心中一动,挥手屏退左右,走到许七面前,俯身问道:“你还有何事?”

  许七抬头,比划着信件,又比划着姜维,再指指自己,意思是要回信。

  可姜维看不懂他的手势。

  最后,许七从地上爬起,冲到帅案前,抓起笔在自己手心上写两个大字:

  回信!

  姜维看着许七手中的字,以及他额头的红肿,心中不免有所触动。

  此人虽哑,其志甚坚,不似作伪。

  但他不能轻易表态,缓缓摇头道:“此事关系重大,需从长计议。”

  许七眼见姜维依旧不肯,猛地想起刘玄最后的嘱托。

  遂从贴身衣物最深处,掏出了最为关键的密信,塞到姜维手中。

  姜维打开信看,只看了两句,便如遭雷击,面色剧变。

  信中言道:“将军若见此信,必是心中存疑,不肯相信。”

  “我料定将军此时已有一计,可使汉室幽而复明,社稷危而复安。”

  “将军此计,便是诈降钟会,挑唆钟会与邓艾相斗,并借叛乱之机,伺机复兴大汉。”

  “此计之妙,在于驱虎吞狼,利用钟会与邓艾之间的嫌隙成事。”

  “我可猜中将军心思?”

  姜维读到此处,只觉一股寒气从脊背生出。

  此计是他苦思所得,尚未对任何人言明,只在自己心中反复推演。

  这刘玄竟能如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般,将他心底最深处的谋划,一字不差地剖析出来。

  姜维强压心中惊骇,继续往下看去:

  “然,将军此计,在我看来,却是不妥。”

  “只因将军只见虎狼相争,却不知这是三虎竞食之局。”

  “司马昭远在洛阳,但其猜忌之心,更胜其父兄。邓艾骄横,擅封蜀官,已犯人臣大忌;钟会野心勃勃,拥兵自重,早存割据之念。”

  “故,将军若投钟会,万不可轻信其能成事。当以保全自身,维系军力为第一要务。”

  “必要时,顺水推舟,借司马昭之刀除邓艾,再观钟会之变化。”

  “我已暗中联络南中霍弋、永安罗宪。蜀中一旦生变,霍弋必起南中之兵,趁乱北上,盼将军能呼应于内,里应外合。”

  “将军乃大汉柱石,军中魂魄。若得将军片纸回信,则南中人心可定,复汉大业可期。”

  “玄,于南中翘首以盼!”

  信至此终。

  姜维放下书信,默默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帐内鸦雀无声,廖化等人屏息凝神,不解为何一封书信,竟叫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失态至此。

  姜维承认,刘玄所言不虚,若能借助南中势力,复汉事半功倍。

  但更叫他的不能理解的是,此前从未闻名的刘玄,为何如此厉害,竟能猜中他心中所想。

  这般能够洞悉人心的睿智,自诸葛武侯死后,他还从未见过。

  思忖良久,姜维下定决心。

  转身来来到书案前,取笔、蘸墨、铺开绢帛,动作一气呵成。

  许七适时上前为他磨墨。

  姜维笔走龙蛇,将心中愁绪全都倾泻于绢帛之上。

  信中,他不仅认可了刘玄的谋划,更详细分析了当前局势,并郑重承诺,一旦蜀中有变,他必率军呼应,与南中兵马里应外合。

  姜维吹干墨迹,把信小心装入竹管,交到许七手中。

  “你……”姜维看着许七,本想嘱咐几句。

  随即想起他不会说话,便改口道:“将此信,交给刘玄公子。”

  许七得了回信,不再停留,转身出了大帐。

  帐外,早有兵士备好了快马、干粮与清水。

  许七翻身上马,朝着送出帐外的姜维及诸将,抱拳行礼,继而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目送许七消失辕门之外,姜维久久伫立。

  目光看向渐落的夕阳,心中暗自呢喃:“若天不绝汉,会在此子乎?”

  ……

  却说,刘玄一行历经跋涉,终至朱提郡(今昭通)境内。

  由此向南再行数日,便是建宁郡,亦是南中都督霍弋所在。

  到了此间,流民已是少见,官道上显得冷冷清清。

  偶有往来于蜀中与南中的商队,也都是行色匆匆,面带忧色,显然这条商路也因国破而大受影响。

  连日赶路,几人早已疲惫不堪。

  这日傍晚,他们行至一处名为石门驿的村庄,见有酒肆茶棚,刘玄决定在此落脚歇息。

  这村庄不大,汉蛮杂居,因毗邻石门关驿站而得名。

  几人凑钱沽了一坛老酒,围坐在村口空地的石碾旁,就着月光、篝火,饮酒驱寒。

  酒至半酣,身上寒意稍减,心中离乱之愁更浓。

  就在这时,却见几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手持香烛,蹒跚而来,去的方向是村口那棵大榕树。

  刘玄心中好奇,便起身悄然跟了过去。

  只见几位老人行至树下,颤巍巍地点燃香烛,插于树下土中。

  袅袅青烟,在月色下徐徐升起。

  随后,他们竟一起匍匐在地,朝着大榕树的方向,行起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紧接着,便是一阵呜咽的哭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悲凉。

  刘玄忍不住上前,轻声询问:“几位老丈,为何在此悲伤祭拜?”

  其中年岁最长,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老人,抬起头,看了刘玄一眼。

  未说话,抬手指向那棵大榕树的树干。

  刘玄凝神细看,心中不由一震。

  只见那树干上,竟安置了一个木质牌位,上面赫然刻着一行字:

  “汉丞相武乡侯忠武侯诸葛公讳亮之神位”

  “这是,诸葛武侯的牌位。”刘玄失声道。

  那疤脸老人,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道:“听闻,陛下降魏,大汉亡了,我等无用,不能上阵杀敌,只能在此祭拜丞相,诉说心中悲苦。”

  刘玄闻言,心中大为感怀。

  当即整了整衣冠,走到牌位前,郑重其事地躬身,深深三拜。

  之后,他与几位老人坐在树下闲谈,才知他们俱是武侯南征时的老卒。

  因伤退役后,便定居于此。

  闻听众老事迹,刘玄唏嘘不已,暗自感慨:“武侯恩信,竟能感召人心至此,若得民心若此,方为根基。”

  就在他起身准备告辞之际。

  那疤脸老人,猛然瞥见他腰间的章武剑,随即霍然起身,一步跨到刘玄面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公子绝非普通旅人。老人声音颤抖,气息不稳,“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有丞相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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