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第61章 故地寻踪,义驴爆蛋

  刘玄站在街角,看着逐渐热闹的市集,心中却是忽然一动,朝王昕说道:

  “走,去瞧瞧咱们当年住的破屋,还在不在。”

  王昕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那地儿……怕是早没了。”

  “看看去,万一还在呢!”

  刘玄说着,已转身朝城西走去。

  步伐比之前快了些,像是要甩开什么。

  越往西走,街巷越是狭窄杂乱。

  这里已接近成都的边缘,住的多是贫苦人家和手艺人,还有大量新近涌来的流民。

  战乱的痕迹,在此处最为明显,许多房屋墙壁上,还残留着烟熏火燎的印记。

  记忆中那条熟悉的巷子还在,只是比当年更加拥挤不堪。

  巷口堆放着不知谁家的破烂,勉强能够过人,晾衣绳横七竖八,挂满了打着补丁的衣裳。

  几个光屁股小孩,正在路旁积水的洼地里和泥玩。

  王昕皱了皱眉,下意识挡在刘玄身前半步。

  刘玄却摆了摆手,目光缓缓扫过巷子两边,却多是些陌生的面孔。

  他们走到巷子最里边。

  那间土坯房竟然还在,而且比之前看起来,还利落了几分。

  原本歪斜的门板,已经被扶正,糊窗麻纱也换了新的。

  门口坐着个妇人,正就着天光,缝补着手中破袄。

  脚边,一个两三岁的娃娃,正蹲在地上玩着石子。

  刘玄停住了脚步。

  王昕脸色微沉,上前一步。

  妇人察觉到有人,抬头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刘玄伸手按下王昕,自己上前,语气温和道:

  “大嫂,劳烦问一声,这屋子……如今是你们在住吗?”

  妇人见他衣着干净、神色温和,稍稍放松了警惕,点头道:

  “是啊,你问这,作什么?”

  “没什么,只是……”

  刘玄顿了顿,继续道:“早些年,我有个朋友住这里,今日路过,顺道来看看。我记得,这屋子原是空着的。”

  “是空着的。”妇人肯定道。

  继而,将手里的针在头上蹭了蹭,继续缝补。

  “前些日子,官府来了人,说是什么‘抚民署’的,把这一片没人住的空屋都清了册。”

  “见这屋子还能住人,就让我们几家没处落脚的搬了进来。”

  说着,她又指了指巷子深处。

  “里头还有两家呢!说是王上立的规矩,不能让咱百姓冻死、饿死。”

  刘玄略点了点头,心中对陈朔的效率感到惊叹。

  这才不过半月,就将事情办得如此细致。

  王昕忍不住插嘴:“他们就让你们这么住进来了?万一人家原主回来怎么办?”

  妇人颇感奇怪地看了王昕一眼:“原主家?官府的人说了,这片的屋主,早不知去哪儿了。”

  王昕还要再说,却被刘玄拉住。随后,两人走出小巷,来到巷口。

  王昕却在一旁小声嘀咕:“大哥,那好歹也是咱们的产业……”

  “你缺房子住吗?”

  刘玄瞪了他一眼,随后又道:“陈朔这么做倒是不错,只是手段上粗糙了些,日后这产权、户籍的官司,怕是有得纠缠。”

  王昕似懂非懂,但见刘玄神色不悦,却也不敢再说。

  离开旧居,行不多远。

  刘玄忽然想起一事,转头看向王昕,问道:

  “话说,咱回成都也有些时日了,你可去看望过李寡妇?”

  王昕闻言,面色微红,低声道:“还……还没呢!”

  “走,看看去。当初承了人家那么大的恩惠,说什么也得好好感谢一下。”

  刘玄当先而行,王昕紧随其后。

  李寡妇住的地方,已贴近城墙,这片多是零散院落,更为僻静。

  很快,那熟悉的篱笆小院,就出现在两人视野里。

  院门敞开着,屋门却落了锁。

  “不在家?”王昕凑到屋门口,贴近门缝看了看。

  刘玄环顾四周,院子一如既往的干净,不似没人住的样子。

  正待说话,王昕忽然惊呼一声:“大哥,看!”

  刘玄顺着王昕所指看去,只见院角的驴棚里,一头毛色灰黑、骨架颇大的驴子,正悠闲地嚼着槽里的草料。

  驴子看起来很精神,皮毛也很干净。

  “这……”

  刘玄走近几步,隔着围栏细看,脸上却露出笑意。

  “看这模样,莫不就是当年驮着许七去剑阁的那头‘义驴’?”

  王昕咧嘴笑道:“还真就是那头驴子,我问过许七,他从剑阁回来以后,就把驴子给李寡妇送来了。”

  刘玄一时兴起,便越过围栏,蹑手蹑脚地贴近驴子。

  眼看毛驴还算老实,便想伸手去摸驴屁股,口中却又笑道:

  “回头得给李寡妇说说,给它吃点好的,想当年……”

  话音未落!

  那看似悠闲的毛驴,耳朵猛地一抖,毫无征兆地撅起后蹄,快如闪电般向后蹬去。

  “大哥小心!”

  王昕的惊呼与驴蹄的破风声几乎同时响起。

  刘玄全无防备,只觉一股巨力,狠狠撞在自己下方。

  那驴好似瞄准了一般,正中要害。

  “呃——”

  他闷哼一声,剧痛瞬间传遍全身,眼前不由一黑,整个人也被踹得向后飞去,重重摔在地上。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王昕飞也似的,越过围栏,将刘玄从地上搀扶起来。

  刘玄面色,红如猪肝,强撑着一口气,没有昏过去,额头上的冷汗,却如瀑般滑落。

  那驴子转头看了一眼,竟扯开嘴“嗯啊……嗯啊……”叫了几声。

  看其表情很是愉悦。

  刘玄被王昕从驴棚中搀扶出来,边走边倒吸凉气,走路姿势极为怪异。

  王昕将他扶到磨盘处坐下。

  “大哥,让我看看伤哪儿了?”

  说着,王昕就要去解刘玄的腰带。

  刘玄却急忙制止,痛苦道:“别看……不雅!”

  王昕好似揣着明白,故意装作糊涂,非要去看。

  “让我看看,到底伤哪里了?”

  刘玄一把将他推开,大口喘息了几下,面色稍缓,说道:

  “看什么看,还能伤哪儿,就那儿!”

  “那儿是哪儿?”王昕一脸茫然。

  这种痛不是连续的,而是一阵阵的抽痛,同时身子会有发麻、蜷缩的症状。

  且随着时间的拉长,痛感也更为剧烈,逐渐从刺痛专为火辣辣的疼。

  “额……滴……蛋儿呀……可疼死老子了!”

  刘玄再也忍不住,痛苦地低嚎道。

  到了此时,王昕虽笨,却也明白了,随即揶揄道:

  “嘿嘿……大哥……那姑娘……还用给你找么?”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