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罪喻之还复

第19章 禁区边缘

罪喻之还复 三月的九度雨 4838 2025-12-20 12:16

  西南边陲,横断山脉深处,群山如怒涛般起伏,终年云雾缭绕,这里的空气稀薄而湿润,原始森林覆盖着绝大多数地表,只有极少数科考站和边防哨所点缀其间,而被划为“摇篮”生态保护区的核心区域,更是地图上的空白,禁止任何未经许可的进入。

  二保以“植物学家李默”的身份,经过层层审查和等待,终于获得了一张有限通行证——允许他在保护区外围的指定路线进行为期十天的样本采集,核心区域严禁靠近,并有卫星定位监控。

  他知道,这张通行证既是掩护,也是枷锁,官方(很可能是“织网”的幌子)在监控所有试图接近此地的人,他必须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脱离指定路线,潜入真正的目标区域。

  负责接待他的是保护区管理站的一名年轻干事,叫小周,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书呆子气,但眼神里透着山里人的机警。

  “李老师,这是您的定位手环,必须全程佩戴,每天下午六点前需要返回管理站或指定露营点报告,保护区里情况复杂,有野兽,地形也险,千万别乱跑!”小周递过一个黑色手环,反复叮嘱。

  二保接过手环戴上,点头表示明白,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里面除了必要的科考工具,更多的是经过巧妙伪装的生存和特种装备。

  管理站不大,除了小周和另外两名值守人员,还有一支三人组成的“地质勘探队”也在这里休整,领队是个姓胡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不苟言笑,另外两个队员看起来也很精悍,他们打量二保的目光带着审视,虽然很快移开,但二保能感觉到,这绝不是普通的地质队员。

  是“织网”的人?还是其他势力?

  二保没有表露任何异常,按照计划,第二天一早,他独自进入了保护区。

  起初的路线还算平缓,沿着一条废弃多年的伐木道前进,原始森林遮天蔽日,空气里弥漫着腐殖质和潮湿的气息,鸟鸣兽吼不时传来,更添幽深之感,他小心地采集着一些沿途的植物样本,同时不动声色地测试着那个定位手环。

  手环有定位和生命体征监测功能,一旦离开指定路线超过五百米或出现异常生命体征(如长时间静止),就会自动报警,二保用随身携带的小型信号干扰器(伪装成充电宝)做了测试,发现手环的抗干扰能力很强,强效干扰可能会立刻触发警报。

  只能寻找机会,在短时间内制造“合理”的意外,来脱离监控。

  第一天平安无事,下午他在指定露营点(一个靠近溪流的林间空地)搭起帐篷,按照要求发送了报告,那支“地质队”的营地就在几百米外,能隐约看到篝火和人影。

  夜晚,森林并不宁静,各种窸窣声、嚎叫声此起彼伏,二保躺在帐篷里,没有睡意,脑中梳理着从“黑石”资料中得到的信息,根据古老手记的描述,“吞食日月之口”的标记应该位于一处背阴的绝壁之下,附近有终年不散的雾气和水声,结合卫星地图分析,最可能的区域在西北方向,距离他现在的位置大约还有二十公里直线距离,但实际地形可能要多走一倍以上的路程。

  关键是如何摆脱监控。

  第二天,他继续沿着路线前进,地势开始变得陡峭,中午时分,他来到一处瀑布上方,瀑布不高,但水流湍急,下方是一个深潭,水声轰鸣。

  这是一个机会。

  他假装在瀑布边采集苔藓样本,脚下“不慎”一滑!

  “啊!”他惊叫一声,身体顺着湿滑的岩石向下滚落,噗通一声掉进深潭!

  水花四溅,他在水下屏住呼吸,迅速从防水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工具,对着手腕上的定位手环连接处用力一撬!手环被强行拆下,但内部的警报电路也在被破坏的瞬间发出了短促的异常信号。

  二保将手环塞进潭底一块石头缝隙里,自己则潜游到瀑布后方一处岩石凹陷处,这里水声掩盖了其他声音,也避开了直接视线。

  他耐心等待。

  大约十分钟后,上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人声。

  “李老师?!李老师你在哪?”是小周的声音,带着焦急。

  “定位信号最后消失在这里!”另一个声音响起,是那个地质队的胡队长,“分散找!注意瀑布下面和水潭!”

  几道手电光柱在水面和岸边扫来扫去,二保屏息凝神,身体紧贴冰冷的岩石。

  搜索持续了大约半小时,没有结果。

  “该死!可能是失足落水,被冲走了!”胡队长语气阴沉,“这水很急,下游还有暗河……通知管理站和上级,请求支援搜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周带着哭腔在呼叫,胡队长和另外两名队员则开始更仔细地勘查现场,尤其是二保“滑落”的地点。

  二保知道,他们不会轻易相信“意外”,他必须趁他们呼叫支援、注意力分散的时机离开。

  又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上面的人似乎决定先回管理站汇报,脚步声逐渐远去。

  二保又等了十分钟,确认周围没有动静后,才悄无声息地潜出瀑布后方,沿着水潭边缘,钻进下游茂密的灌木丛中。

  他换上了包里的备用衣物(藏在防水袋中),处理掉湿衣服,然后朝着西北方向,开始真正的潜入。

  没有手环的监控,他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但他知道,“意外”报告上去后,“织网”和其他关注此地的人,警惕性会提到最高,他的时间更紧了。

  森林深处比外围更加原始和危险,参天古树盘根错节,藤蔓如蟒蛇般垂落,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有时下面是空的,毒虫、蚂蟥、还有潜伏在暗处的野兽,都是威胁。

  二保凭借丰富的野外经验和“黑石”提供的特种装备,艰难而坚定地向目标区域推进,他尽量避开兽道,利用树木和岩石掩护,行进速度并不快。

  傍晚时分,他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石缝作为临时庇护所,点燃一小堆无烟燃料,加热食物和水,夜幕降临,森林被更深的黑暗和更诡异的声响笼罩。

  就在他准备休息时,远处,大概几公里外的山谷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低沉悠长的、绝非自然界生物能发出的咆哮!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底,带着金属摩擦般的震颤和一种直抵灵魂的压迫感,瞬间压过了森林里所有的声音,鸟兽惊飞,一片死寂。

  二保心脏猛跳,他冲出石缝,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隐约有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光晕在群山轮廓间一闪而逝,随即被更深的黑暗吞没。

  “余烬……”他低声念出这个词。

  那声音,那光芒……与“龙吻洞”中“火种”的波动有相似之处,但更加狂躁,更加……不祥。

  古老的“门”后,沉睡(或被封印)的东西,似乎真的在苏醒。

  而他的到来,或许正是加速这一过程的催化剂。

  他不再犹豫,迅速收拾东西,趁着夜色,朝着那咆哮和红光消逝的方向,继续前进。

  狩猎的目标,已然改变,他不再仅仅是追寻真相的复仇者,更可能成为阻止某种古老恐怖降临世界的最后屏障。

  群山沉默,星辰黯淡,在无人知晓的原始森林深处,一个孤独的身影,正一步步走向那传说中吞噬一切的“巨口”。

  而在他身后,管理站里,胡队长看着卫星传回的、热成像图中那片突然出现又消失的异常能量信号,脸色铁青。

  “他进去了……而且,他把‘东西’引出来了!”他对着加密通讯器低声报告,“请求指示,是否进行拦截或清除?”

  通讯器那头沉默良久,传来夏岚冷静却凝重的声音:

  “保持监视,不要轻举妄动,‘钥匙’和‘门’的因果已经启动,强行干预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让我们看看,这个‘李默’……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西南边陲,横断山脉深处。

  群山如怒涛般起伏,终年云雾缭绕,这里的空气稀薄而湿润,原始森林覆盖着绝大多数地表,只有极少数科考站和边防哨所点缀其间,而被划为“摇篮”生态保护区的核心区域,更是地图上的空白,禁止任何未经许可的进入。

  二保以“植物学家李默”的身份,经过层层审查和等待,终于获得了一张有限通行证——允许他在保护区外围的指定路线进行为期十天的样本采集,核心区域严禁靠近,并有卫星定位监控。

  他知道,这张通行证既是掩护,也是枷锁,官方(很可能是“织网”的幌子)在监控所有试图接近此地的人,他必须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脱离指定路线,潜入真正的目标区域。

  负责接待他的是保护区管理站的一名年轻干事,叫小周,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书呆子气,但眼神里透着山里人的机警。

  “李老师,这是您的定位手环,必须全程佩戴,每天下午六点前需要返回管理站或指定露营点报告,保护区里情况复杂,有野兽,地形也险,千万别乱跑!”小周递过一个黑色手环,反复叮嘱。

  二保接过手环戴上,点头表示明白,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里面除了必要的科考工具,更多的是经过巧妙伪装的生存和特种装备。

  管理站不大,除了小周和另外两名值守人员,还有一支三人组成的“地质勘探队”也在这里休整,领队是个姓胡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不苟言笑,另外两个队员看起来也很精悍,他们打量二保的目光带着审视,虽然很快移开,但二保能感觉到,这绝不是普通的地质队员。

  是“织网”的人?还是其他势力?

  二保没有表露任何异常,按照计划,第二天一早,他独自进入了保护区。

  起初的路线还算平缓,沿着一条废弃多年的伐木道前进,原始森林遮天蔽日,空气里弥漫着腐殖质和潮湿的气息,鸟鸣兽吼不时传来,更添幽深之感,他小心地采集着一些沿途的植物样本,同时不动声色地测试着那个定位手环。

  手环有定位和生命体征监测功能,一旦离开指定路线超过五百米或出现异常生命体征(如长时间静止),就会自动报警,二保用随身携带的小型信号干扰器(伪装成充电宝)做了测试,发现手环的抗干扰能力很强,强效干扰可能会立刻触发警报。

  只能寻找机会,在短时间内制造“合理”的意外,来脱离监控。

  第一天平安无事,下午他在指定露营点(一个靠近溪流的林间空地)搭起帐篷,按照要求发送了报告,那支“地质队”的营地就在几百米外,能隐约看到篝火和人影。

  夜晚,森林并不宁静,各种窸窣声、嚎叫声此起彼伏,二保躺在帐篷里,没有睡意,脑中梳理着从“黑石”资料中得到的信息,根据古老手记的描述,“吞食日月之口”的标记应该位于一处背阴的绝壁之下,附近有终年不散的雾气和水声,结合卫星地图分析,最可能的区域在西北方向,距离他现在的位置大约还有二十公里直线距离,但实际地形可能要多走一倍以上的路程。

  关键是如何摆脱监控。

  第二天,他继续沿着路线前进,地势开始变得陡峭,中午时分,他来到一处瀑布上方,瀑布不高,但水流湍急,下方是一个深潭,水声轰鸣。

  这是一个机会。

  他假装在瀑布边采集苔藓样本,脚下“不慎”一滑!

  “啊!”他惊叫一声,身体顺着湿滑的岩石向下滚落,噗通一声掉进深潭!

  水花四溅,他在水下屏住呼吸,迅速从防水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工具,对着手腕上的定位手环连接处用力一撬!手环被强行拆下,但内部的警报电路也在被破坏的瞬间发出了短促的异常信号。

  二保将手环塞进潭底一块石头缝隙里,自己则潜游到瀑布后方一处岩石凹陷处,这里水声掩盖了其他声音,也避开了直接视线。

  他耐心等待。

  大约十分钟后,上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人声。

  “李老师?!李老师你在哪?”是小周的声音,带着焦急。

  “定位信号最后消失在这里!”另一个声音响起,是那个地质队的胡队长,“分散找!注意瀑布下面和水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