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沙娜娜自愿成为笼中鸟
“先坐。”楚珪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转身为她倒了杯热茶,
袅袅的茶汽模糊了他眼中的灼热,也借此平复着翻涌的心绪。
他没有坐在对面的主位,而是选择紧挨着她坐下,
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
他端详着她柔声说道:“不知怎么的,我总是希望能多见到你。”
沙娜娜闻言脸颊泛红,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垂下了目光,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双膝上,
那双包裹在黑色高跟鞋里的秀足,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起来。
楚珪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披散在肩头的微湿黑发,
落在她那张不施粉黛却青春逼人的脸庞上,声音也跟着微颤:“娜娜,你越来越动人了。”
她身子微微一震,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一缕发梢,默不作声。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充满了暧昧与危险的气息。
楚珪情不自禁地靠近,温热的手掌覆上她放在沙发上的手背:
“娜娜,我真的很欣赏你。”说着,他另一只手便顺势揽住她柔软的肩膀,
身体前倾,想要吻下去。
沙娜娜这才如梦初醒般地闪开,猛地站起身,
高跟鞋在地毯上踉跄了一下,险些站不稳。
她快步向门口走去,声音却依旧温柔,缺乏真正的坚决:
“楚院长,这样不合适。”
“娜娜!”楚珪快步上前,两步就挡在了门前,将她困在自己与冰冷的门板之间。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不容拒绝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灼热:“娜娜,我很在意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让她控制不住地一阵战栗。
这股气息里,有他惯用的古龙水味,
更有一种属于成熟男性的、让她既迷恋又畏惧的侵略性。
说着,他便要吻下去。
沙娜娜仰头避开,那双清澈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像一汪深潭,既有屈辱的泪光,又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轻声问道:“您说过要培养我,这话还算数吗?”
这句问话,像一盆精准的冷水,瞬间浇灭了楚珪熊熊燃烧的冲动;
又像一把精巧的钥匙,恰恰打开了他心中最深的欲望之门——那是对掌控与占有的终极渴望。
“当然算数,”楚珪急忙保证,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郑重,
“只要你真心待我,我立刻就开始安排。但你得有点耐心,毕竟你还年轻,前途无量。”
“嗯,”沙娜娜这才柔顺地靠进他怀里,仿佛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将脸颊贴着他坚硬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那声音像战鼓,敲击着她的耳膜,“希望您不会骗我。”
“亲爱的娜娜,我终于能这样拥抱你了。”
他收紧手臂,感受到她的身子如风中树叶般微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与献祭前的战栗。
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再躲。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轻轻地印在了她的……上。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触碰,更像是一个宣告所有权的烙印。
他的……瓣干燥而温热,带着烟草的淡淡余味,
辗转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意味,却又克制地没有深入。
沙娜娜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被惊扰的蝶翼。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只是僵硬地承受着,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又仿佛只有一瞬。
当楚珪终于微微退开时,他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眼角悄然滑落的一滴清泪。
那滴泪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下,无声地没入鬓角,像一颗破碎的珍珠,带着凄美的光芒。
楚珪用拇指轻轻拭去那点湿润,动作却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怜惜。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改变了。
这滴泪,是她纯真年代的终结,也是她向权力献上的第一份祭品。
两人继续拥吻一阵后,沙娜娜轻轻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
“楚院长,时间不早了,可能有人会来,我得走了。”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打开门,快步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楚珪回到沙发上坐下,闭目回味着刚才的一幕。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发香与身体的余温,他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怀抱的柔软。
一丝满足而胜利的微笑,在他脸上缓缓浮现。
他知道,从今晚起,这只美丽的鸟儿,已经心甘情愿地飞入了他的黄金牢笼。
沙娜娜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欲望与妥协的暧昧气息,却久久未能散去。
然而,这看似天衣无缝的秘密,却没能逃过一双锐利的眼睛。
欧阳雨薇与楚珪的办公室在同一楼层,只是隔了几个房间。
今晚,她因为一份重要的课题报告加班到很晚。
当她收拾好东西,疲惫地走出办公室时,
恰好看到沙娜娜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的院长室快步走出,那背影带着一丝仓皇。
雨薇本想打个招呼,但沙娜娜低着头,步履匆匆,转眼就消失在楼梯口。
紧接着,她注意到院长室的门并未关严,
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眼。
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她隐约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这个办公区的、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与沙娜娜平日里用的那款如出一辙。
雨薇的脚步顿住了。
她太了解楚珪了,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看人的眼神总是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而沙娜娜,那个刚毕业不久、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年轻女孩,清纯得像一张白纸。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雨薇的脑海,让她不寒而栗。
回到家中,雨薇心神不宁。
她的丈夫仁存正坐在书房里看书,见她脸色不对,
便放下书关切地问:“怎么了?累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