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的寒风卷着残雪掠过南徐城头,望江阁前的青石广场上,人声鼎沸如煮沸的滚水。
十七层古朴阁楼直插云霄,飞檐翘角挂着的铜铃在风中轻响,阁檐下镌刻的剑纹在日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寒光,透着一股睥睨江湖的威严。罡风顺着阁楼缝隙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碎雪,打在围观者的脸上生疼,却没人肯挪动半步,目光全被月台方向牢牢锁住。
就在这时,一道玄色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上望江阁第一层的月台,铁剑出鞘的脆响刺破喧嚣,少年桀骜的喝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震颤,连漫天飞舞的雪沫都凝滞了一瞬:“我要闯阁拜师,谁敢拦我!”
同年冬末的暖阳,终于挣破了连日的风雪云层,洒下的金光落在冷水寒身上,将他劲装束身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挺拔。临时购置的铁剑握在手中,剑身虽无光华,却被他先天初期巅峰的气息灌注得隐隐嗡鸣,剑脊震颤的频率越来越快,竟发出低沉的龙吟般的声响。
少年面容棱角分明,眉眼间带着一往无前的桀骜,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利剑,扫视着阁内的青衫弟子,气势外放,竟压得周遭的喧闹都弱了几分,连地面的青石砖都被无形气劲震出细密的裂纹。
阁外的青石广场上,凌飙一袭红衣立于人群之中,外罩的厚袍早已脱下,露出内里绣着暗纹的红衫,俊朗的面容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先天初期的气息平稳流转,目光落在月台上的冷水寒身上,满是赞许。
他能感受到,冷水寒此刻的气息已然到了突破的边缘,经脉中的内力奔腾如潮,只差最后一道契机便能破境,这场闯阁,便是最好的淬炼。
望江阁第一层内,数十名青衫弟子瞬间围了上来,统一的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长剑寒光闪烁,气息多为后天后期,神色戒备如临大敌。
为首的弟子面色冷峻,腰间佩着一枚刻着剑纹的玉佩,显然是第一层的驻守首领,他盯着冷水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脚掌猛地一跺地面,震起一片雪尘。
“哪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在望江阁前撒野?”
为首弟子厉声喝道,手中长剑一振,直指冷水寒,剑尖吞吐着三寸寒芒,“望江阁岂是你想闯便能闯的?速速退下,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冷水寒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铁剑斜指地面,剑身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剑鸣,剑刃划破空气,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废话少说,要打便打,赢了我,我自然退下!”
“狂妄!”
为首弟子怒喝一声,长剑一抖,剑花绽放,三朵雪亮的剑花分刺冷水寒咽喉、心口、丹田三大要害,剑势刁钻狠辣,“让你见识见识望江阁的厉害!”
其余弟子见状,纷纷挥剑而上,数十柄长剑织成一张密集的剑网,朝着冷水寒笼罩而去,剑风凌厉,刮得月台的石砖都微微作响,碎屑飞溅,连空气都被割出“嗤嗤”的破响。
冷水寒眼神一凝,不退反进,脚下踩着玄妙的步法,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剑网中穿梭,脚尖点在青石砖的缝隙上,借力腾挪,险之又险地避开数道致命剑痕。他左手一扬,三枚玄铁环脱手而出,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撞向三名弟子的剑身,环身符文闪烁,隐隐有风雷之声。
“铛铛铛!”
三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那三名弟子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腕发麻,长剑险些脱手飞出,虎口裂开一道血痕,攻势顿时一滞。
趁此间隙,冷水寒右手铁剑横扫,使出一招宋家基础剑术·破风斩,剑势凌厉如狂风过境,带着先天初期巅峰的气息,直逼为首弟子的面门。剑风呼啸,刮得为首弟子的发丝都向后倒卷,脸颊生疼。
为首弟子心中一惊,连忙横剑抵挡,却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他手中的长剑竟被冷水寒的铁剑震出一道裂痕,虎口剧痛,鲜血渗出,身形连连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砖上踩出一个浅坑,才勉强稳住。
“好强的剑势!”
为首弟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看向冷水寒的眼神中满是骇然,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你这剑术,绝非寻常基础剑术!”
冷水寒冷哼一声,玄铁环如同流星般飞回手中,环身震颤,发出嗡鸣,他左手持环,右手握剑,攻守兼备,气势更盛,周身的空气都被他的气息搅动,形成一道无形的气旋:“基础剑术又如何?能打赢你,便是好剑术!”
话音未落,他再次冲了上去,玄铁环与铁剑配合默契,环砸剑刺,招招直指要害。玄铁环砸向对方的手腕,铁剑则刺向对方的破绽,第一层的弟子们虽人数众多,却根本无法近身,只能被动防御,不过片刻功夫,便被冷水寒打得节节败退,纷纷倒在地上,捂着手臂或大腿,痛苦呻吟,手中的长剑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一层,我过了!”
冷水寒收剑而立,声音清亮,目光望向第二层的入口,眼中满是战意,周身的气息愈发凝练,没有丝毫紊乱。
阁外的凌飙见状,忍不住拍手叫好,引得周围的围观者纷纷侧目,掌声与叫好声瞬间连成一片。
“这少年好厉害!竟能轻松闯过第一层!”
“看他的气息,竟是先天境!这般年纪,真是难得!”
“望江阁这次怕是遇到对手了!”
人群中的议论声传入冷水寒耳中,他却毫不在意,纵身一跃,如同一只展翅的雄鹰,朝着第二层跳去,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奥的弧线,稳稳落在第二层的月台之上。
第二层的驻守弟子,实力比第一层更强,有几名甚至达到了后天后期巅峰,他们见冷水寒闯了上来,立刻摆开阵势,长剑齐出,剑风呼啸,比第一层的剑势更加凌厉,月台的石砖上瞬间多了数道深深的剑痕。
冷水寒依旧以玄铁环破招,铁剑攻敌,宋家基础剑术·裂石刺出手,剑势刁钻,剑尖如同毒蛇吐信,直刺一名弟子的手腕。那弟子连忙缩手,却还是慢了一步,被铁剑划破了衣袖,鲜血渗出,染红了青色的衣料。
“大家小心,他的剑术刁钻,配合玄铁环,很难对付!”
那名受伤的弟子高声提醒道,脸色苍白,捂着流血的手腕连连后退。
其余弟子闻言,纷纷调整阵型,长剑挥舞得更加谨慎,剑网织得愈发密集,几乎没有丝毫破绽,剑风凛冽,刮得冷水寒的衣袍都猎猎作响。
冷水寒却丝毫不惧,他身形灵动,在剑网中穿梭自如,如同一条滑不溜手的游鱼,玄铁环时不时飞出,打乱对方的阵型,铁剑则抓住破绽,招招致命。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第二层的弟子也尽数被击败,倒在地上,再也无力起身。
接下来的第三层到第十层,冷水寒一路势如破竹,凭借着龙卷伏魔掌与玄铁环的配合,再加上宋家基础剑术的凌厉,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每闯过一层,他的剑势便沉稳一分,气息也愈发凝练,先天初期巅峰的壁垒,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经脉中的内力奔腾得愈发汹涌,仿佛随时都会冲破瓶颈。
闯到第十一层时,情况却发生了变化。这一层的弟子,不仅实力更强,而且还懂得配合,他们摆开南徐基础剑阵,数十柄长剑连成一片,剑网如同天罗地网,密不透风,剑势连绵不绝,朝着冷水寒碾压而来,剑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月台的石砖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冷水寒眼神一凛,玄铁环脱手而出,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剑阵的薄弱处砸去,却被密集的剑网挡了回来,玄铁环上甚至被划出了几道细微的划痕,火星四溅,环身的符文都黯淡了几分。
“这剑阵,有点意思!”
冷水寒心中暗道,他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剑阵的运转,试图找出破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被寒风一吹,瞬间凝结成冰。
阁外的凌飙也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眉头微微蹙起,目光紧紧盯着第十一层的剑阵:“这南徐基础剑阵,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天地之理,剑阵相连,首尾相顾,想要破阵,绝非易事。”
第十一层的为首弟子冷笑道,手中的长剑挥舞得愈发凌厉,剑网收缩得更紧,“小子,这下知道厉害了吧?识相的,赶紧认输,否则,今日便让你栽在这里!”
冷水寒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剑阵的运转,脑海中不断推演着破阵之法,经脉中的内力在高速运转,几乎要冲破皮肤。他发现,这剑阵的每一个节点,都由一名弟子镇守,只要打破其中一个节点,剑阵便会不攻自破,而最左侧的那个节点,正是整个剑阵的薄弱之处。
“就是现在!”
冷水寒眼神一亮,他突然纵身跃起,身形如同雄鹰般展翅,铁剑高举,使出宋家基础剑术·断岳劈,剑势雄浑,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劈向剑阵最左侧的那个节点。剑刃划破空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呼啸,剑身之上隐隐有青光闪烁,先天初期巅峰的内力尽数灌注其中。
那名镇守节点的弟子心中一惊,脸色大变,连忙挥剑抵挡,却听得“哐当”一声,他手中的长剑竟被冷水寒的铁剑劈断,断口处平整光滑,他的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口吐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节点一破,剑阵瞬间紊乱,剑网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剑势也变得滞涩起来。
冷水寒抓住机会,身形如电,冲入剑阵之中,玄铁环与铁剑齐出,如同虎入羊群,玄铁环砸向对方的长剑,铁剑则刺向对方的要害,片刻功夫,便将第十一层的弟子尽数击败,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好!”
阁外的凌飙忍不住再次拍手叫好,眼中满是欣慰,掌声雷动,围观者的叫好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广场。
冷水寒喘了口气,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剑,让他对宋家基础剑术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剑心初显,一股明悟之感在心头升起,仿佛有一道灵光在脑海中炸开,让他对剑道的理解更加通透。
“剑心……原来这便是剑心!”
冷水寒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握剑的手更加沉稳,气息也愈发凝练,先天初期巅峰的壁垒,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缝,内力在经脉中奔腾,仿佛随时都会冲破瓶颈。
接下来的第十二层到第十五层,冷水寒的对手越来越强,剑阵也越来越精妙,每一层的剑阵都比上一层更加凌厉,剑网更加密集,几乎没有丝毫破绽。但他凭借着剑心初显的优势,以及对宋家基础剑术的不断领悟,再加上玄铁环的配合,依旧一路破关斩将,每闯过一层,他的剑心便愈发坚定,内力也愈发凝练。
闯到第十五层时,对手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后天后期巅峰,甚至有两名弟子触碰到了先天境的门槛,他们的气息雄浑,剑势凌厉,比之前的弟子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他们摆开的南徐基础剑阵,比第十一层的更加精妙,剑网密不透风,剑势凌厉如雷霆,剑风所过之处,月台的石砖都被削去一层,露出里面的深色岩石。
冷水寒与他们激战了数百回合,身上已经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玄色劲装,伤口处传来刺骨的疼痛,但他的眼神却愈发锐利,剑势也愈发凌厉,剑心在不断的战斗中愈发坚定,内力在高速运转,不断冲击着先天初期巅峰的壁垒。
“喝!”
冷水寒爆喝一声,声音震得整个月台都微微晃动,玄铁环飞出,带着破空之声,砸向一名弟子的长剑,右手铁剑则使出断岳劈,剑势雄浑,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为首弟子的胸膛,剑身之上的青光愈发浓郁,几乎要凝聚成实质。
为首弟子横剑抵挡,两股力量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涌,将周围的弟子都震得连连后退,月台的石砖都被震出数道深深的裂纹。
“咔嚓!”
一声脆响,冷水寒手中的铁剑,终究是抵挡不住两股先天境气息的碰撞,应声断裂,只剩下半截剑柄握在手中,断口处火星四溅。
“哈哈哈!他的剑断了!”
为首弟子狂笑起来,眼中满是得意,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小子,没了剑,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其余弟子也纷纷围了上来,眼神中满是戏谑,手中的长剑挥舞得愈发凌厉,剑网朝着冷水寒笼罩而去,想要将他彻底击败。
冷水寒看着手中的半截剑柄,嘴角却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容,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充满了战意。他将半截剑柄扔在地上,左手一扬,七枚玄铁环尽数脱手而出,悬浮在他的周身,环身符文闪烁,发出耀眼的光芒,先天初期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股凌厉的气势冲天而起,竟将周围的剑风都震散了几分。
“谁说我没了武器?”
冷水寒的声音带着一股寒意,眼神锐利如剑,扫视着周围的弟子,“这玄铁环,便是我的武器!”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周身的玄铁环如同流星般飞出,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周围的弟子射去。玄铁环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活物一般,时而砸,时而刺,时而绞,威力无穷,环身的符文闪烁,发出淡淡的青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雄浑的内力。
那些弟子根本无法抵挡玄铁环的攻势,纷纷被砸中,手中的长剑被砸飞,身体被砸得倒飞出去,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再也无力起身。
为首弟子见状,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骇,他挥剑朝着冷水寒冲来,剑势凌厉,带着一股鱼死网破的气势:“小子,休得猖狂!”
冷水寒眼神一凝,身形不退反进,脚下踩着玄妙的步法,躲过为首弟子的剑势,左手一抓,一枚玄铁环飞回手中,他握着玄铁环,如同握着一柄绝世神兵,朝着为首弟子的长剑砸去,玄铁环上的符文闪烁,发出耀眼的光芒。
“铛!”
一声巨响,为首弟子手中的长剑被砸飞出去,化作一道流光,插入墙壁之中,玄铁环余势不减,砸在他的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第十五层,闯过!
冷水寒收回落回的玄铁环,站在月台中央,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鲜血染红了玄色劲装,但他的眼神却愈发明亮,剑心在不断的战斗中愈发坚定。就在这时,一股磅礴的气息从他体内涌出,先天初期巅峰的壁垒轰然破碎,他的气息节节攀升,竟直接突破到了先天中期!经脉中的内力奔腾如潮,比之前更加雄浑,周身的空气都被他的气息搅动,形成一道无形的气旋,将周围的碎雪都卷了起来。
“突破了!他竟然突破了!”
阁外的凌飙眼中满是惊喜,忍不住高声喝彩,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掌声雷动,围观者的叫好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广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到了,看向冷水寒的眼神中满是敬畏。
周围的围观者也纷纷惊呼起来,看向冷水寒的眼神中满是敬畏,这般年纪,便突破到先天中期,而且还是在闯阁的战斗中突破,这份天赋,简直逆天!
冷水寒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先天中期的力量,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握剑的手更加沉稳,剑心愈发坚定。他抬头看向第十六层的入口,眼中满是战意,正欲纵身跃起,冲击第十六层,身形已经腾空,只差一步便能落在第十六层的月台之上。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如同天籁,又如同寒冰,从望江阁的顶层传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广场上的所有喧嚣,连漫天飞舞的碎雪都凝滞了一瞬:
“止步,你的对手是我。”
这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磅礴的气势,仿佛蕴含着天地之威,冷水寒的身形猛地一顿,悬在半空,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体内的内力都微微一滞,他能感受到,这道声音的主人,实力深不可测,绝非寻常先天境。
冷水寒的身形猛地一顿,抬头望向望江阁的顶层。只见顶层的窗口处,隐约可见一道青色身影,手持一柄长剑,剑身之上萦绕着淡淡的寒气,即使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一股凌厉的剑势,如同冰封千里,让人望而生畏,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阁外的凌飙眼神一凝,目光紧紧盯着那道青色身影,心中暗道:这道身影的气息,深不可测,绝非寻常先天境,甚至已经超越了先天境,达到了更高的境界,冷水寒这次,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广场上的围观者也纷纷安静下来,目光望向顶层的青色身影,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吸引住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冷水寒握着玄铁环的手紧了紧,眼神愈发锐利,他能感受到,那道青色身影,绝对是他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强对手,对方的气息如同渊渟岳峙,深不可测。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兴奋与战意,体内的先天中期的内力奔腾如潮,剑心愈发坚定。
他抬头望向顶层,高声道:“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阻拦我闯阁?”
顶层的青色身影没有回应,只有一股愈发浓郁的寒气,从顶层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望江阁,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一般,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连地面的青石砖都被冻结出一层薄薄的冰棱。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被这股寒气笼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向顶层青色身影的眼神中满是惊骇,不知道这道青色身影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道青色身影的身份,以及她为何阻拦冷水寒闯阁,都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在每个人的心中盘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