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横财在手,意外收获
姜义把床上的纸条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果然都是一些欠条借债。
欠条上的名字,都是一些连字都不会写,只能画押的穷苦人。
姜义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张继熊,真是坏事做绝。
果不其然,在这堆欠条里,姜义也找到了自己家的那张欠条。
姜义没心思去找人要债,他把这些欠条拢在一起,全扔进炉子里。
点起火,一把火把这堆欠条烧成灰烬。
姜义看着炉火,思量道:
“虽然有横财在手,但是为了稳妥起见,
还是等张继熊死了这阵风过去,再拿出来用比较好。”
姜义把目光投向了身前的数据面板。
可以看到,一场战斗下来,力痕,技痕都有所提升。
更重要的是,气痕,竟然也加强了。
姜义心中又兴奋起来。
【武圣碑(2/5)】
【姓名:姜义】
【年龄:16】
【力:56/100】
【力武道天赐:1】
【气:46/100】
【技:67/100】
【已掌握武学:八段功,广陵散手十三式,大河壮骨功,
广陵横江劲,爆血术】
【可铭刻武学:无】
【力:36/100】→【力56/100】
【气:30/100】→【气:46/100】
【技:30/100】→【技:67/100】
看到气痕的变化,姜义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和我猜想的一样。
调动愤怒情绪战斗的时候,气痕是会增长的。
“不过,气痕增长的还是太慢了,
力痕都完成了好几条,气痕还没有完成一条……”
“真不知道气痕武道天赐的效果是什么!”
姜义看了一会,心知再怎么看,也无法把气痕看完成。
于是怏怏收起了数据面板,开始继续清点起剩下的两个东西。
他先把皮革拿到手中,仔细查看。
皮革入手非常柔软。
透过烛光,可以看到上面刻印着许多细密的繁复小字。
姜义看着看着,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一股凝重的表情,浮现在他脸上。
“我靠,不认识啊!”
姜义无奈地挠了挠脑袋。
“这是天书吧,根本没见过这种字啊?”
姜义搓了搓脸。
但当他想起原身的情况后,他心中了然了。
原身本来是渔民家庭,能够认字就已经很不错,
就别指望他能认识这种天书一样的文字了。
不过虽然姜义看不懂,但是他却有一个新发现。
那就是姜义在阅读的时候,腹部竟然涌起隐隐的热流,
不过奇怪的是,数据面板却没有变化。
姜义看着皮革,咬了咬嘴唇。
他拿不准这玩意是好是坏!
“算了,还是先收起来,以后再研究吧!”
姜义把皮革放在一边,拿起了最后一本小册子。
封面上没有文字,翻开一看,他松了一口气,
这字他认识——《太虚广陵手》。
咦?
这不是广陵散手的进阶武学吗?
平时他们这些普通弟子,是没有资格学的。
“妈的,这杨金宝可真够偏心的,把这玩意都给张继熊了!
那他到底收了张继熊多少银子啊!”
姜义骂骂咧咧往后看。
从头到尾看完,姜义把册子合上。
此时系统面板上,已掌握武学,又多了一个太虚广陵手。
不过,这现在是我的了。
练!
姜义此时兴奋无比,没有一点睡意,
当即从床上爬了下来,开始练习太虚广陵手。
一夜过去,东方微白。
姜义站在房间中,看了看窗外熹微的天色,收了拳桩。
【力:56/100】→【力:100/100】
【技:67/100】→【技:98/100】
……
……
上午,南石街,张继熊家小院的门口。
“躲开点!”
“一边去!”
四五个身穿云纹皂衣,胸前绣着一个衙字的衙役,
正对着围观的众人,不耐烦地摆手。
一圈人围在小院外面,一个个伸长脑袋,正在往里张望。
“官爷,这里面咋了?”
一个涎着脸的破落汉子冲着一个衙役问道,
“我听说熊爷被人拧断了脖子是不是?”
“躲一边去!”
那衙役嘴边有一搭痦子,上面还长着根黑毛。
他毫不留情地冲那汉子啐了一口唾沫。
这时,一个年轻快班从小院里快步走出来,凑到那衙役身边小声说道:
“痦爷,张继熊的婆娘醒了,张捕头让你过去。”
“嗯,我知道了。”
刘老五对那年轻快班回应道。
他说着看向那破落汉子:“妈的,不该你打听的事,别打听。”
他说完,低头快步走到院子里,走进旁边的耳房。
耳房里站着二男,坐着一女。
其中一个男人,左眼中有显眼的白翳,刘老五看到他愣了一下。
随即收回目光,来到另一个方脸宽腮的男人身前低头恭敬道:
“张捕,您找我?”
张亭武点了点头。
他身穿一身崭新的捕头服,手里捻着一串油得发亮的檀香佛珠。
他调转目光,看向旁边坐在胡床上的张何氏。
“张何氏已经交代,凶手是一个身材高大,蒙脸,满身鱼腥气的男子。
而且看死者张继熊的胸口和胳膊,
有着明显的江上功夫的螺旋劲力残留。
再结合那人满身的鱼腥气,说明凶手是江上武夫无疑。
你带人去漕帮,去找他们把头,把符合身形的人员,筛出来。”
“是!”刘老五低眉顺眼,恭敬点着头,“我这就去吩咐。”
刘老五说完,低着头准备出去。
走的时候,一双眼睛总是不住地往张何氏胸前飘。
“我觉得不对劲……”
左眼有翳的那名男子,忽然说话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刘老五一听到男子的声音,立刻停下脚步。
他心里一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铁刑铁捕头,衙门里公认的神捕。
但为人性格怪癖,喜欢养斗鸡,身上一股鸡毛味。
没人愿意和他打交道。
刘老五记得,铁刑验尸的时候,偷偷往尸体身上撒东西,
还拿手指蘸血放进嘴里舔。
这场景他一想起来,就后背发麻。
更奇怪的是,这小娘皮看铁刑的眼神,很不对劲。
“哦,铁兄有什么看法?”
张亭武眉头一挑,慢慢看向铁刑。
他的双手一直背在后面,手指一颗一颗数着佛珠。
铁刑没有理他,而是慢慢踱起步子。
他披头散发,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热烘烘的鸡毛味。
和一丝不苟的张亭武比起来,简直像个乞丐。
“我看过张继熊的伤口,伤口中虽然有螺旋的劲力残留,确实是江上功夫。
但是很古怪。
我感觉,也许是有人模仿漕帮江上武学杀人,以此来掩盖真相。”
他捻着自己垂落的头发,眯眼说道。
刘老五拿不准主意,他试探地看向张亭武:
“张爷,您看?”
张亭武没有立刻回答刘老五。
他看看张何氏,又看看铁刑,面露沉吟。
沉吟了片刻,他大概是选择相信铁刑的猜测,大手一挥道:
“就按铁捕头的来,扩大搜查范围,不能排除伪装作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