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里不行
李牧回到酒店,随手锁上房门,揉了揉太阳穴。
“这小龙女,下手是真黑啊。”他小声嘀咕。
刚才那几下,要不是他躲得快,现在估计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
“唉。”他叹了口气,想到了某面瘫脸。
就夏弥今晚表现出的战斗力,要是不放水的话,楚子航不得东一块西一块。
“看来,回去得给楚子航加练了。”这小子要当龙骑士还任重而道远啊,“他的见闻色也该觉醒了吧,就差临门一脚了。”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启在界门纲目。”李牧摇了摇头,把教学计划暂时扔到脑后。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脸,那个抱着粉色羊驼,笑得像个孩子的女孩。
暖暖的,很贴心。
李牧拿过手机,点开了那个“Su”的头像。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出了一行字。
李牧:回去了吗?今晚……玩得开心吗?
与此同时,某高档公寓内。
苏恩曦刚洗完澡,穿着一身宽松的卡通睡衣,正盘腿坐在羊驼旁边,手里抓着一包刚拆开的原味薯片。
她的手机屏幕亮起。
Su:刚到,嗯……我好久没有玩得这么开心了。
苏恩曦的脸颊,莫名地有点发烫,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和平时看的言情小说,电视剧都不一样。
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Su:教授,你和情报里说的,不太一样。
李牧收到了回复。
李牧:哦?情报里说我什么样?
Su:很暴力。
苏恩曦回忆着情报内容,那些“徒手撕碎次代种”、“一脚踩裂地面”的描述。
李牧感觉自己被误解了。
李牧:我对自己人,一向是很温柔随和的,只有对敌人,才会是雷霆手段。
他想了想酒德麻衣那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
李牧:至于和那位忍者小姐的初次见面,那是战术需要,我总得表现得强势一点,才能掌握主动权嘛。
李牧:你想想,你老板总不会愿意和一个满脑子都是肌肉的暴力分子,谈合作吧?
看到消息,苏恩曦诡使神差的打出一句。
Su:那我……算是自己人吗?
消息发送成功。
苏恩曦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了沙发上,假装若无其事地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里。
“叮咚。”
消息几乎是秒回。
她触电般地拿起手机,好像生怕旁边的酒德麻衣抢去看一样。
李牧:当然算了,我在乎的,和在乎我的人,都是自己人,我希望,他们永远都要幸福快乐。
李牧:对了,你以后别叫我教授了,这样怪生疏的,直接叫我名字吧。
苏恩曦愣了愣。
Su:好的李牧。
她想了想,突然发现李牧好像没有叫过她。
Su:那你也直接叫我苏恩曦吧。
Su:可是,李牧,我们之前明明从未见过面,但你好像什么都知道,难道你真的能预知未来?
李牧:当然,这个我可是专业的。
苏恩曦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挺喜欢这种神秘侧的,无法被“天演”计算的数据的。
Su:专业的?比如呢?
李牧:比如,我预见了我和某人相识,相知,相爱,相守的全过程。
李牧看着恋爱辅助机器人app(高情商版,宣传标语:这样回,暖她一整天!)给出的答案,这个比楚子航靠谱多了。
“噗——咳咳咳!”
正喝咖啡的酒德麻衣路过,瞟了一眼,一口咖啡喷了出来,迅速抢走苏恩曦的手机。
苏恩曦愣住,大脑宕机了。
她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在处理这句简单的语言数据时,出现了乱码。
“他刚说什么?相爱相守?!”酒德麻衣,“薯片妞,你行啊,这才第一次约会啊!你们的感情是坐火箭的吗!”
“他……他肯定是开玩笑的!”苏恩曦的脸颊泛起了一丝红晕,“长腿,快把手机还我。”。
“哇哦。”酒德麻衣躲开她的飞扑,啧啧称奇,“开玩笑?我看不像。”
Su(酒德麻衣):你能预言一下长腿的结局吗?她逼我问的!
李牧想了想酒德麻衣,那个似乎永远在奔波,永远在战斗,却始终没有归宿的忍者小姐。
李牧:她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过程可能有点坎坷,但结局一定好的。
“幸福?”酒德麻衣撇撇嘴,把手机还给苏恩曦,“切,真老套。”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变的柔和,自己和那个人,真的有可能吗,他可能更在乎三无妞一点吧。
Su:那你和老板的合作,能成功吗?
他们的敌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绝望的黑暗,最极致的恐惧。
李牧:当然,我的预言里,那条黑色的蜥蜴已有取死之道。
苏恩曦正想再回复点什么。
“哟哟哟——”
酒德麻衣阴阳怪气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看看,看看,聊得火热啊?是不是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苏恩曦的脸腾一下又红了。
“酒!德!麻!衣!”
“怎么,被我说中了?”酒德麻衣,“要不要先知再帮你算算,你那只羊驼玩偶,什么时候能生个小羊驼?”
苏恩曦忍无可忍。
她猛地丢下手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沙发上弹起来,扑向了酒德麻衣。
“看来,是时候给你点教训了,长腿!”
“哇哦,投怀送抱?”
酒德麻衣可是顶级的忍者,怎么可能被一个战五渣的宅女扑倒。
她只是轻松地一侧身,苏恩曦就扑了个空,哎呀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啪叽”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陷进了零食堆里。
酒德麻衣得势不饶人,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反身一跃,直接压在了苏恩曦的背上,用她那双修长结实的长腿,轻巧地盘住了苏恩曦乱蹬的脚丫。
“服不服?薯片妞!”
“你放开我!”苏恩曦在她身下拼命挣扎,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她那身宽大的卡通睡衣,因为剧烈的扭动,衣领被扯得歪到了一边,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还能反抗?”
酒德麻衣伸出魔爪,开始挠苏恩曦的痒痒肉。
“啊哈哈……别……那里不行!长腿……哈哈……呜......我错了……住手!”
苏恩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拼命地挣扎。
她的睡裤在挣扎中,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两截光洁细腻的小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酒德麻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战败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战斗结束。
苏恩曦像只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爬起,抓住羊驼挡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羞的快冒蒸汽的眼睛。
酒德麻衣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自己滑落的睡袍,遮住了那片惊心动魄的春光。
“哼,没劲。”
“我去洗澡,一身的薯片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