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真相
刘天慕!
周恒看着我见犹怜的这张脸,正是大比时,坐在主席台最中间的那位气势傲人的清邪司校尉。
“怎么会是你!”
周恒手覆在刘天慕胸前,抓住用力将她提起,然后一把捂住方才刺出的,还在流血的伤口。
刘天慕苍白的脸上露出愠怒,她岂能感觉不出这小子在趁机占便宜,便没有说句,全身心的逼出无力散的药力。
山林里阴冷无比,一棵棵树木仿佛僵尸般,站立在寒冷的冬夜中,审视着二人。
周恒用力,打断刘天慕的气血流通,逼得她吐出一口鲜血,用幽怨的目光看向周恒。
“不好意思,第一次抱你,紧张。”
周恒说着,双手死死扣住刘天慕气血流通的关键要害,阻止其继续逼出无力散的药力,身形陡然辗转,拎着对方向忆江城跑去。
还没有考虑到底杀不杀这女人,但此地不宜久留,冯浪三人知道钱正宇死后,必然会来搜查,之后整个钱家也会加入进来。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铜币人居然是刘天慕,这女人有病吧,四大家族同气连枝,她没事杀钱家嫡子作甚?
周恒快步跑着,冷漠道:“能否告知我一切?”
虽然他有自己的准则,不杀无辜之人,但刘天慕是清邪司校尉,杀人无数,自然算不上无辜之人。
自己不果断杀对方,并非为美色所吸引,而是担心杀了对方,若是被钱家查出来,自己只能一个人吸引火力。
但留着她,也是祸害。
刘天慕察觉到周恒的变化,她阅人无数自然看出对方在犹豫是否要杀自己。
她说道:“钱正宇的母亲,是剑阳宗执事的女儿,她希望我嫁给钱正宇,打算以剑阳宗的名额来交换,家族并不想阻止。”
“钱正宇作恶多端,背地里不知玩弄杀害多少女子,我自然不会屈身于这等人,只是忆江城找不到帮手。”
“所以就让我背锅?”
“你看我像冤种吗?”
周恒大怒,左手已经覆在刘天慕的后颈处,差点打算将对方活活掐死。
只是虽然杀过两次人,但他还是不愿主动杀人,方才杀钱正宇时,身体就有些排斥反应,虽没有第一次的严重,但也不好受。
若是杀死这位,恐怕自己真的会变成杀人变态。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刘天慕面色潮红,楚楚可怜,胸部大片的雪白裸露出来。
“怎么,想使用美人计。”
周恒冷哼一声,只是淡淡扫一眼,继续飞奔赶路。
刘天慕双耳赤红道:“你的右手。”
“哦哦,你大腿太滑,不小心了,对不起。”周恒将右手挪开,拎住刘天慕的脚踝,一时无语,只听飕飕风声。
“现在怎么办,我不想杀你,但我担心你会杀我。”
望着逐渐清晰的城墙,周恒停下脚步,看向刘天慕。
两人四目相对,场面略显尴尬。
半晌后,刘天慕低声道:“你放心,再怎么说也是我利用你,我又怎会加害于你。”
“我不信。”
“我若死,你的身份会曝光,届时全城人都知道你杀了钱正宇。”
“你!”周恒语塞。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只有你一个帮手吧,我就没有做其他准备。”刘天慕自然没有做其他准备,她也从没有想过周恒能擒拿住她,只是看这小子很呆的样子,倒是可以利用。
“嘿嘿,刘大人说的哪里话,我师姐还是您的手下,大家都是一家人。”
“您知道我杀了钱正宇,我也知道是您让我杀的钱正宇,咱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周恒双手从软体上松开,又为刘天慕整理了一下被自己胡乱抓的杂乱衣服恭敬问道:
“大人,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哼,你倒是很识时务。”
刘天慕哭笑不得,这小子反转太快,一脸的诚恳,方才威胁自己,轻薄自己的事没有发生?
现在还需要靠他,等以后再好好收拾一番。
“去你家,我要疗伤。”
“我家,好。”
“大人,恕罪。”
周恒轻轻抱住刘天慕,向着城墙奔去,今夜是小年,城墙上站岗的士兵松松垮垮,三五成群在喝酒。
周恒没有走正门,而是找到一处没有士兵看守的城墙,几个纵步上去,随后遁入城中。
不一会儿,却听到几匹烈马嘶鸣:
“关城门,一个人不许进!”
士兵们听到怒喊,见来者是钱家客卿,纷纷打起精神,如今忆江城的城主正是钱家二房。
……
“是小恒回来了吗?”
听到院中动静,赵怀岸披着绒褂走出。
周恒将刘天慕放进房间后,快速换件长袍走出说道:“师父,天色不早了,还没睡吗?”
“你去哪里了,惹得洛一急匆匆地骑马去找你。”
“师姐去找我了?不会吧,我一直在街上呀,被一个朋友拉进清音……师姐就自行离开了。”周恒挠挠头。
“你没见你师姐?”
“没有呀,我想师姐应该有自己的朋友吧,我跟着也不好。”周恒无辜道。
“也是,你先去睡吧。”
赵怀岸摆摆手,让周恒退去,看着夜色总觉得今夜有些不对劲,不过自己女儿的性子他很清楚,自然是不喜欢身后有个男子跟随。
只是小恒会去清音楼,他没想到。
去清音楼为什么不喊他?难道怕他不让,还是觉得他不会去那种地方。
男人谁不想去放松一下!
“哎,这孩子,还是太老实了。”赵怀岸转身回屋。
周恒走进屋内,点上蜡烛,却见刘天慕那苍白的脸上已然红润了许多,想必是已逼出无力散的药力。
“挺会玩嘛,清音楼,醉花楼的劵都有。”刘天慕翻出了周恒的家当,冷哼道:“昨夜周家支脉的双周被歹人袭击,不会是你干的吧。”
“呦,二百多两银子,还有零有整。”
“大人,实不相瞒,那二人欺我太甚,我刚获得大比奖励,便被两人夺去,心有不甘才出此下策。”
周恒难过地摇头。
“化劲小成,还有谁知道你这等境界?”
“除了大人,没别人了。”
周恒突然看向刘天慕,眼神复杂,后者笑道:“怎么,你想杀人灭口。”
“大人说笑了,既然大人伤势稳定,我看还是回去的好。”
“外面到处都是钱家的人,你要我现在回去,让他们看我的伤势吗?”
刘天慕笑骂一句,闭目养神起来。
周恒也是无语,他没受什么伤,全程只是在赶路,有点腿酸,但精神上一直紧绷,实在乏累无比,随即躺在床边,离刘天慕有两手宽的距离,开始睡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