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追杀
“叮!”
“精血+1”
“武学:九曲回天掌两层。”
只有一点精血?
杀一个暗劲只给一点精血?
之前杀那个明劲刀疤男还给了一点?
周恒拍了拍脑门,忽然想到自己现在是暗劲,同级别之内给一点精血,只有越级才会多。
不过一点精血也足够了!
“突破!”
【精血:1-1=0】
【狂风刀法:第三层小成】
【境界:化劲小成】
陡然间,原本坚硬无比的肌肉一阵抽搐,气血洗礼下,逐渐变得柔软,一片片的肌肉逐渐连为一体,仿佛新生般,一呼一吸间,皆能掌握全身气血。
这并非明劲时的初掌,也并非暗劲时的将周身劲力压实,化劲更像是气血融为一体,肌肉也互为表里,动静间可将周身气力发挥到极致。
只是这种变化,无法在短时间内真正的掌握,需要时间的沉淀。
空有其表,或许是最好的诠释。
抬起青铜面具,吃下一枚补血丹,虚弱的身体多了些许气力,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艹,得意忘形了,杀完人得赶紧跑。
周恒转身,一个踏步,跳到上一层,随即快步跑去。
“站住!”
“砰!”
赵洛一拔剑,直接斩断上层的船板,一跃而起,气喘吁吁,高耸的胸脯来回攒动。
“该死!”
周恒转身要走,他惊讶于赵洛一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可都是男人才来的地方,她一个姑娘家家,来这里干嘛?
卖艺?
“你逃不掉了!”
原本已经离去的周刘两家的护卫也被赵洛一吸引,折返回来。
“铮!”
“狂风刀法·横扫千军!”
周恒对着刘家的护卫劈去,后者见其气势如虹,便侧身后退,放其离开。
“你!”赵洛一见状,提剑追去。
“老刘,你可不地道,看把赵家这位清邪司大人气的,胸都大两寸。”周家护卫调侃道。
“呵呵,说我,你怎么不拦,那家伙明显不是善茬,咱们又不是他钱家的人,犯得着拼命吗?”
刘家护卫冷哼道。
“说来倒是,这赵家姑娘,生得好端端模样不嫁人,非要在清邪司任职,可这关清邪司什么事,又不是妖邪作乱,仇杀就是振武司也不会插手。”
周家护卫叹道:“哎,钱正宇死了,这忆江城怕是要掀起风浪了。”
“钱家倒好对付,又不止一个嫡系子弟,这位天赋还差,死了就死了,只是这位的外公,在上宗任差事,还没退下来,怕是不好搞。”
“走了走了,大过年的踩到屎。”
……
距离画舫三里外,铜币人手持断剑,身上伤痕累累,血液不停地从手腕处流出,顺着断剑滴在地上。
“你们三位有完没完!”
冯浪、赵文强、王海山三人也各负伤势,其中王海山最为严重,宽广的胸膛前数道剑痕,甚至隐隐能看到胸骨。
“姑娘,摘下面具,束手就擒!”
冯海脸颊挂着血痕,握住铁卷喊道。
“钱正宇杀了我妹妹,今日来报仇罢了,你们真以为就我一人来刺杀?”
铜币人冷笑道。
“哈哈哈,忆江城谁敢帮你杀钱少爷,你那手下不是已经反水了吗?”
赵文强伸出舌头舔了舔匕首上的血,嘲讽道。
“你们当真以为我们是忆江城的人?”铜币人声音沙哑说着,一把将青铜面具扔掉,露出一张烫伤的脸。
“不是!”
三人面面相觑,居然不是刘天慕。
“坏了,快走,少爷危险!”
冯浪大吼一声,脸上满是愁容,转身朝画舫飞奔。
赵文强也快步返回,王海山则捂着胸口的血痕,略感疑惑,突然眼睛睁大,后知后觉地飞奔离开。
若此人是刘天慕,在忆江城境内自然请不到高手敢杀钱家的嫡系子孙。
但此人不是刘天慕,外来者,可不管什么钱家,杀完人就走,没顾虑。
“呼……”
铜币人身形一闪,来到一处古树旁,靠在上面大口喘着气,四人境界伯仲间,也许自己实战更强一些,但三人拼命合围,以伤换伤,自己也受到不小的伤。
“呃。”
咽下一枚止血丹,铜币人运功休息。
突然,她睁开眼睛,一个戴青铜面具的男子缓缓从树丛中走出。
“前辈,钱正宇死了。”
铜币人起身,冷笑道:“你是调虎离山还是借刀杀人,见势不妙,再度反水?”
来者正是周恒,躲避赵洛一后,本打算一路跑回去,结果半路遇到飞奔回来的冯浪三人。
幸亏他躲得及时,不然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不过也正是遇到这三人,自己才决定来碰碰运气,若是能遇到受伤的铜币人那是最好,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只有这家伙。
“哈哈哈,前辈说笑了,晚辈自然是言而有信之人,说帮前辈杀钱正宇,自然会动手灭杀。”
周恒拿下面具,逼出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半跪在地上,虚弱道:只是钱正宇实力高强,晚辈差点命丧其手。”
见周恒身受重伤,不似作伪,铜币人缓缓上前,掏出一枚丹药递过去:“吞下,止血丹。”
“噗呲!”
周恒瞬间起身,速度极快,一把将涂有无力散的匕首捅入铜币人的腹部。
动作一气呵成,电光火石间便刺入,铜币人并未留神,也并未猜得周恒速度如此之快。
“你,你。”
铜币人一掌击退周恒,那烧伤的脸上浮现复杂之色,诧异地问道:“你怎么还有无力散。”
这无力散可是她找了许多渠道,花重金才购得的一份。
“哈哈,前辈,我其实不是暗劲小成,而是化劲小成。”
周恒捡起刚刚脱手的匕首,看向倒地的铜币人,对方长得有些没预料到,但今夜注定要对方彻底留在这里。
铜币人面色巨变,双手手背生出汗液,两个呼吸间,全身上下都开始冒出汗水,她知道这是自身血罡在对抗无力散时的反应。
无力散的药力巨大,由于担心周恒的实力,她将整整一份无力散全都涂满整把匕首。
没想到被周恒又摆了一道。
19岁,化劲小成,周家怎么会如此的有眼无珠?
“噗。”
逼出一口黑血,铜币人转身逃去,身形如野豹,在山林中跳脱。
“噗!”
又是一口污血吐出,却并非是她喷出的,而是周恒一掌拍出的。
“嘭。”
铜币人倒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周恒缓缓上前,握住匕首,对准铜币人的后脑,打算一射而去。
“慢,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
铜币人嗓音变得清澈,说道。
“你身材虽然不错,但脸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不想知道,你死了对谁都好。”
周恒瞥了一眼双臀,一脚踩了上去,脚感像是踩在松软的土包,但弹性却很足。
“我曾抓到过一位仪容师,学会了一道伪装之术,你可以扒开我这张脸皮,再做决定。”铜币人的嗓音越发的熟悉。
周恒思索半晌,探出手去,在铜币人的脖颈间摸索,感受到其皮肤的滑嫩,忽的摸到一处粘连层,一把撕开。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