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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原来是这样}

枫丹大侦探 哈基麟你这家伙 6907 2025-12-20 12:07

  审判终于是结束了,我怀着沉闷的心情和福尔摩斯走出歌剧院。

  外面的的雨毫无预兆地下起来,一如卢卡斯记忆里昔日枫丹的天气。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向福尔摩斯问道:“福,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抓到凶手的?”

  福点燃了壁炉,随后看向窗户外边的夜色和小雨:“不要着急,华生,和你抱有同样疑惑的雷斯垂德警官马上也会来。”

  我耐心等了一段时间。

  之后,传来敲门声,是雷斯垂德警官。

  他就是在歌剧院内,审判罗伯特时,代表警方的控诉人。

  他看起来糟糕透了,全身都被打湿,还喘着粗气。

  福尔摩斯笑着走过来,揶揄道:“瞧您这是怎么了,我亲爱的雷斯垂德,您准是受到了水神的赐福,才如此激动地向我们来道喜......快来壁炉这边吧,我想现在的您也一定不介意火神的赐福。”

  雷斯垂德把雨伞放在门外边,随后来到壁炉边,他说:“福尔摩斯,你把我坑惨了,你让我在庭上出尽了洋相。”

  福尔摩斯坐在沙发上,没有理会雷斯垂德,而是向他介绍起我来:“这位是华生医生,我的租友......华生,这位是雷斯垂德警官,算是我的朋友吧。”

  雷斯垂德翻了个白眼:“经此一事我可要重新评估你这个朋友称呼的合理性了......”雷斯垂德对我,“你好,华生医生,很抱歉以这样的形象和你见面。”

  我说:“您好,雷斯垂德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怎会如此狼狈?”

  “我几乎是跑过来的......”雷斯垂德又对福说,“福尔摩斯,你把我害惨了。你快说说,昨晚我走后,你和夏沃蕾做了什么?”

  福尔摩斯说:“我亲爱的雷斯垂德,你不妨先把你走之前的事情叙述一遍。”

  雷斯垂德说:“行......

  “昨天,负责看守卢卡斯的一名警备队的人向我紧急报告,称罗伯特不见了!

  “我心想,该死,就不该听夏沃蕾的建议,我应该直接把他抓到逐影庭的!

  “这下糟了,凶手逃走了!

  “我急忙赶到现场,您猜怎么着,我们刚好碰见了罗伯特,跟在他身边的居然还有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说:“你一定很惊讶我的出现。”

  雷斯垂德说:“没错,我万分惊讶。我记得你是去璃月办事去了,没想到会在那时见到你,还是看你带着‘凶手’罗伯特回来!我很高兴,我以为你是对这个案件感兴趣,正好抓回了‘逃跑凶犯’的功臣呢!”

  我说:“结果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雷斯垂德说:“没错。我绝对没想到,许久未见的福尔摩斯会在这种时候跟我说,我们的凶犯罗伯特是他的委托人,这代表着福尔摩斯信了罗伯特的话,而且他要和我们对着干!”

  福尔摩斯说:“很抱歉以这种方式与你再会,我的老朋友雷斯垂德。但事实证明,我最后是对的。”

  雷斯垂德对我说:“华生医生,如果你站在我当时的角度思考,你也会毫不犹豫地将罗伯特视为凶犯。”随后他对福尔摩斯说:“福尔摩斯,你知道我的性格的,对于我认为合理的事情我会坚持地把守下去,除非事情的逻辑出现了重大的偏误。一份遗赠协议,一瓶毒药,一所封闭的别墅,我很难怀疑这不是罗伯特为了即刻的大量财富且怀有侥幸心所为的谋杀,我很难相信他口中的所谓黑衣人凶手潜入封闭的别墅实行的犯罪。

  “夏沃蕾警官也反对我,因为她在接到罗伯特报案后前来别墅时,感应到了警卫机关身上消散的岩元素能量,你知道的,福尔摩斯,我们逐影庭的确有检验元素痕迹的仪器和试剂,但是对于夏沃蕾所感应到的‘消散的东西’,我们对此无能为力,事后也检查了,并没有在警卫机关身上发现岩元素痕迹,对此夏沃蕾在听完罗伯特的故事后表示,黑衣人拥有岩元素神之眼,ta在罗伯特离开后处理了现场并清理了元素痕迹。

  “我们都知道夏沃蕾拥有神之眼,对于这些,她可能说的的确是真的,但我们无法将此拿作证据,何况她是特巡队的,并不参与侦察工作。我们看在她是特巡队队长的份子上允许她以个人名义调查,甚至还答应了她,‘让嫌疑犯不去逐影庭被关看,而是暂时留在别墅’的要求。

  “结果罗伯特不见了,你们当然知道的,这是昨天的事。听闻这个消息的夏沃蕾也在昨晚来到别墅,表示道歉和承担责任,并发誓一定会找回罗伯特,结果然后就看见福尔摩斯和罗伯特一起走来。

  “这就是我们看见你,福尔摩斯时的惊讶境况。就是这样。”

  福尔摩斯坐在沙发上,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报纸,一边对雷斯垂德说:“继续说呀,雷斯垂德警官,后来你怎么表示想回家睡觉了呢?”

  在壁炉旁站着的雷斯垂德一时有些语塞,随后像是被炉火烤得热了,他的脸也热起来。他走到福尔摩斯对面,坐在椅子上,他说:“因为那时我感觉你们都疯了......

  “你和夏沃蕾同时表示要连夜调查有关黑衣人的事,并且还把罗伯特视为自己人,这让我很没面子!我便倒要看看你们能调查出什么来,结果你们无非是看了看别墅,看了看有关药瓶里的药和奥莱恩尸体的检查报告,又去优兰妮娅湖逛了一圈,回来还向我请求要一名美露莘警员协助调查。

  “而当我问及你有什么发现没有,你就说,信息掌握的还不全,很多疑点还没打通!我当时反正无语地笑了,说道:‘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我反正要把罗伯特带回逐影庭,然后我再回家睡个美美的觉,等待着第二天的审判和案件的终结。哦,回家前还要给你派一名美露莘警员,得了,算我欠你的。’没错,我就是这么说的,然而福尔摩斯却说要把罗伯特留下,一旁的夏沃蕾警官则以人格担保她会‘看住’罗伯特,并确保他在第二天审判庭准时出现。行吧,我算是没招了。我就按你们所说的去做,然后回家睡觉去了,但是,福尔摩斯,还是请你说明,你是怎么查的呢?你是怎么在庭上认准一个观众就是凶手的呢?即便事情再怎么荒谬与不可思议,但我不得不承认,福尔摩斯,你的推理还是比我强。请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是呀,福尔摩斯,我也很好奇。”

  福尔摩斯讲述道:“不要错过任何一处细节,雷斯垂德。你没有重视起罗伯特所讲述的故事,因而也没有拿到本案最关键的东西——那就是那张五签名卡片,那张来自须弥沙漠的卡片。如果你能抓住这条线索,就能够查出在几年前沙漠地区最有名的寻金者奥莱恩和他加入的猎杀小队,即便你的脑瓜子再怎么笨,在比对了卡片上的名字后,也一定能想到这是一起仇杀案而非为了谋利的谋杀,那样的话你就不会草率地将罗伯特送进审判庭了。”

  雷斯垂德问:“你就是这样查的吗?”

  “不,”福尔摩斯说,“很明显这非常耗时。雷斯垂德,你没有足够尊重案发现场和周围的环境,这些线索往往也十分重要,但是你却全然没有任何从中得到的一点启发。”

  雷斯垂德说:“不,福尔摩斯,我纠正一点,我是认真地观察了案发环境的。但是我的确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来。”

  福尔摩斯说:“你的观察还是不够仔细。如果你在优兰妮娅湖岸的泥草上趴下细心观察一番,你会看见有推车的轮子在泥地上留下的痕迹,你据此扩大观察会发现有的地方痕迹明显,有的地方则被人为地抹除过,不仅是轮子痕迹,脚印也都被抹除了痕迹。凶手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脚印信息,包括别墅周围也是。但是,雷斯垂德,通过这样的观察你就可以基本相信罗伯特所说的话了,也可以基本假定有这么一个黑衣人凶手。”

  “原来是这样的吗?我在现场的确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故而我就否认了罗伯特的故事,转而相信我的逻辑。因为即便如此,我认为我的逻辑没有问题,罗伯特想要谋财,故而让奥莱恩意外死亡,甚至还有药瓶这个证据留下,这一切都太顺了!”

  “肤浅!雷斯垂德,”福尔摩斯说,“你有搞明白罗伯特是如何弄到伪装成正常药品的毒药的吗?你们也对那个药片展开检查了的。那是用洋地黄提取毒素后用模具压成的白色片,颜色与形状和真正的市面上的硝酸甘油片一模一样。制作这个药片的人具备着一定的医药学知识,你们认为罗伯特看上去像是会制药的人吗?这就是你逻辑里的谬误之一,你们认为毒药是罗伯特弄来的,却不在意他的非医师身份,也不过问他的购药记录,甚至对背后可能存在的贩卖毒药的人物或组织不闻不问,你们只关心结案。”

  雷斯垂德有些哑口。

  我问道:“那你是怎么办的呢?由于罗伯特不是凶手,他也全然不知道药的来源,这条线索不是断了吗?”

  福尔摩斯说:“问得好,华生。你们别忘了优兰妮娅湖边上的推车轮子印和脚印,这条线索可没断。它说明着凶手的活动轨迹,如果我们好好分析,就可以推想出ta的行动目的。”

  雷斯垂德这时说:“你怎么确认那些痕迹就是凶手的?如果是其他不相干的人偶然留下的呢?”

  福尔摩斯说:“即便那样,也非常值得探讨,因为那里地处偏远,来的人非常少,刻意掩盖脚印痕迹的人也就极少了。所以,我很有把握那就是凶手留下的痕迹,因为他掩盖脚印的方式和手法也同时在别墅周围也出现了。”

  雷斯垂德问:“这也能观察到吗......”

  福尔摩斯继续说:“一个人,推着推车,来到湖边,要么是想从湖里取一些什么东西放进推车里,或者就是从湖里、湖周围拿出藏好的推车;要么就是想把推车里运的东西放进湖里,或者将推车藏进湖里。”

  我说:“所以无论如何,湖的下面都值得一探究竟。”

  福尔摩斯说:“没错!华生,你可比雷斯垂德聪明百倍。”

  雷斯垂德丝毫不在意福尔摩斯的玩笑,他喃道:“原来是这样,这么一说你的推理的确是合理的。怪不得你后来要请美露莘来协助调查。”

  福尔摩斯说:“没错,美露莘一族有非常不错的水性,请她们来探查水下是非常不错的选择。在雷斯垂德把希娅女士派请过来后,我们就又去了一趟优兰妮娅湖,请希娅女士下水探查了一番。”

  我问:“发现了什么?”

  “碎石,大量的碎石,还伴有泥土。那是在地下被人挖出来,然后被运输,最后丢弃在湖里的。”

  雷斯垂德:“那个通道!?”

  “没错,只要找到那个通道,这一切就解释的通了。凶手从地下潜入别墅,放置了毒药。而我们最后也找到了那个地下通道,还发现了凶手的日记本和制药设备。通过日记本上的信息,夏沃蕾查出了凶手的住址,也就是灰河的一家名叫约翰诊所的房子。”

  雷斯垂德问:“你们为何不直接将他捉拿?”

  “哼,那可就太便宜你了,”福尔摩斯翘起二郎腿,翻弄着报纸,“雷斯垂德大警官。那样的话,第二天的报纸报道的内容就是,兢兢业业的大警官先生觉得案件颇有蹊跷,在他的无与伦比的智慧下,果然洞悉了真相所指的地方!在他的连夜加班、勤恳努力下发现了真凶的住址,在他的强大勇气与强壮身手下,凶手被捉拿归案......”

  雷斯垂德:“这,......福尔摩斯,有时候我们如此报道实在是迫不得已,但我绝对发自真心地承认,你的推理直觉比我强上万分。但这次,你可真是把我捉弄惨了。”

  福尔摩斯说:“哼,这只是一个教训。”

  我问:“那你是如何让真凶去看歌剧院里的审判的呢?”

  “我早上化妆成一个老头,以病人的身份和他聊天,不出所料,他对于案件的情况比较关心,常常不经意地问起。而我也就顺手把事先准备好的座位票以‘多余’的理由给了他。卢卡斯一定会去看的,如果没有,也没有关系,夏沃蕾警官派人随时监视着他的,他也跑不掉。”

  我问:“那你是如何让我们和那个凶手座位号如此近的呢?”

  “我托夏沃蕾警官去报备了。后来她寄过来一封信,信里有一张白纸,我想那就是结果。你还记得我让你把那张白纸给歌剧院的美露莘售票员看吗,白纸上虽然空空如也,但却用‘隐形墨水’写有字,只有凭借美露莘的特殊视觉才能看见,如此,她就会给你提供特殊的座位票了。”

  雷斯垂德这时说:“时间不早了,......”

  “慢走,不送。”

  雷斯垂德耸耸肩,离开了。

  我对福尔摩斯说:“福,你的破案故事简直精彩极了,我要将它们写下来发表出去!”

  “随你的吧华生,我并不是一个爱出名的人,如果不是为了教训雷斯垂德,我才不会在今天的法庭上出面呢。”

  这时我们的楼的房门被敲响,房东太太开门进来说有人要拜访我们,就是之前的那个人。

  那个人上来了,他就是罗伯特。

  见到他成功脱困,我为他感到高兴。

  他对我们尤其是福尔摩斯表现出非常大的感激。之后他拿出一个宝箱来。

  “这是什么?”我问。

  罗伯特将它打开,那里面是一箱的黄金,他说:“福尔摩斯,请您务必收下。”

  福尔摩斯说:“这份报酬对我而言太过庞多了。”

  “不,先生,是您改变了我的未来。”罗伯特看着福尔摩斯,说,“要不然我下半辈子就全是梅洛彼得堡而非黄金了。”

  福尔摩斯盯着他诚挚的眼,笑了。

  (PS:问:小队中的四人掉下悬崖前,不是都绑在了一根绳子上吗?怎么后面变成了各自为生、各自为死的局面?)

  (答:放过哈基麟吧,哈基麟想不出更好的让他们死得合理的手段了。)

  (问:这几人难道不能使用风之翼降落吗?非要用绳索?)

  (答:放过哈基麟吧。)

  (问:我似乎记得,纳塔战争期间是天昏地暗的,华生怎么可能会被晒黑?)

  (答:放过哈基麟吧。)

  (问:好吧。那我问问别的,比如,检律庭负责证据这一块,是真的吗?)

  (答:不,是瞎编的,或许既不符合游戏设定,也不符合现实理解。)

  (问:原神中,枫丹的“执律庭”、“复律庭”、“逐影庭”、“警备队”、“特巡队”、“检律庭”都是干嘛的?)

  (答:按我的理解,执律庭统筹所有其他机构,是最高权力机关,有制法、修法、审判、管理等权力吧。复律庭管案件的文书工作;逐影庭管案件的调查,有一点武力;警备队负责安保,有基础武力;特巡队负责抓捕危险凶犯,有强大武力;检律庭不知道。)

  (问:梅洛彼得堡是什么?)

  (答:是监狱。)

  (问:美露莘是什么?)

  (答:是枫丹的奇妙种族。诞生自四百年前的厄里那斯自我死亡后的碎片,普遍寿命以百年为单位来计数,不可繁育,或繁育时段极靠后以至于还没被观察到。人形,但很矮,且看上去软乎乎的,善良,对人类好奇且友好。人格上称美露莘们为“她们”。美露莘一族可以自在地行走于陆地,穿梭于湖海,水性极好。她们的手就像穿着只漏拇指的手套那样,拿笔写字极不方便。她们的视觉不同于人类,能看见被清洗掉的血迹痕迹,或其他,比如能看出人类的健康状态,能看穿化妆易容后的罪犯的真实样貌,因此一部分美露莘被招进逐影庭做探员。她们的嗅觉和听觉可能比人类更加灵敏。她们的视觉和味觉审美不同于人类,做出来的一顿美餐在人类看来可能既色泽诡异又味道难吃。有的美露莘对水的感应非常敏锐,她们能轻易察觉出水、汽的循环变化,能够判断天气是否下雨。)

  (问:欧庇克莱歌剧院究竟是法庭还是歌剧院?)

  (答:它是个建筑,承载着法庭审判的功能和歌剧演出的功能。在枫丹没有案件的时节,欧庇克莱歌剧院就会承办起表演类的节目供枫丹人娱乐。但对于一部分枫丹民众来讲,法庭上的闹剧的精彩程度不亚于歌剧的精彩程度,后者甚至还是刻意演出来的,而非前者的却是活生生的真实。对于他们来说,人生又何尝不是一场歌剧呢?)

  (问:这是民众的想法,下令建造它的人也是抱着这种态度的吗?)

  (答:芙卡洛斯吗?不,不是,她的态度并非是“人生如戏”。她搭建起了这个舞台,精心雕刻剧本,花数百年去演绎,最后为的,是执行对于枫丹人本身存在的正义性的审判。她的态度是“我(民之)命由我(们)不由天”。欧庇克莱歌剧院,对她而言,有歌剧性,但更有审判性。戏剧性是指它们对人类世界的精彩丰富的向往,审判性是指它们坚决维护这些精彩的态度。审判是为了“歌剧”的存续,从这个角度想,歌剧与审判是一体的。

  (问:嗯?)

  (答:抱歉,你一发问就激发了我的感想,不知不觉间说了许多不知所谓的东西。其间不知情的地方,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就在【原神】里亲自探索吧!)

  (问:太肝了,不想玩。这不影响我看小说吧?)

  (答:不影响。)

  (问:那?——)

  (答:那,——那我们下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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