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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猎人之家

  许小翠在许阳的大饼下,彻底的改变了。

  从这天起。

  她不再需要父母的催促,每天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自己的小屋,安安静静地拿出课本写作业。

  窗外,猪场的工地上,是工人们的号子声。

  窗内,是她捧着书本,认真演算着数学题的安静侧脸。

  ……

  许阳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动一静两幅画面,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欣慰和满足。

  猪场的建设进入了封顶阶段。

  许阳白天在工地上指挥调度,晚上在煤油灯下优化图纸,累是累了点,但好歹马上要完了。

  这天傍晚,他刚从工地回来,就看到二姐许琴和姐夫刘学河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两人脸上没了往日的笑容,反而十分发愁的样子。

  晚饭桌上,母亲张翠莲特意多炒了个鸡蛋,气氛却不似往日热闹。

  刘学河闷着头,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许向前给他倒的白酒,许琴则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许琴忍不住,先开了口。

  她放下筷子,对着母亲张翠莲抱怨起来:

  “妈,你说学河这人,是不是太老实了?我们邮局里头,最近正好空出来一个转内勤的名额,多少人眼睛都盯着呢!”

  “他倒好,天天就知道埋头送信,也不知道去领导面前多走动走动,露露脸。”

  内勤,不用风吹日晒,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是邮局里所有外勤人员都削尖了脑袋想争取的肥差。

  刘学河听到媳妇的抱怨,长长地叹了口气,也放下了筷子。

  “我咋个没走动?管人事的王科长那里,我烟也送了,酒也提了,人家客客气气地收下,转头就让人给退了回来,这不明摆着没得戏嘛!”

  “你送的啥子烟酒?”许琴一听就来气了:“全是去供销社买的那些大路货,人家王科长是见过世面的,能看得上你那个?”

  “隔壁办公室的小李,为了这个名额,都想办法弄了一张自行车票送去了!”

  自行车票!

  许向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年头,这玩意儿的分量,不亚于后世送一辆小汽车,绝对是硬通货。

  刘学河被媳妇这番话,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一个送乡邮的,一个月工资就那么多,哪有那个本事去搞自行车票?

  他涨红了脸,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咱们家啥子条件你又不是不晓得,哪有那个钱去搞这些名堂?再说了,我一个送乡邮的,没背景,没人脉,拿啥子跟人家争?”

  他倒是想往上爬,可这种无力感谁又懂?

  许阳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太懂了。

  上辈子他就是太老实,不懂得搞这些,所以一辈子都在最底层。

  这就是八十年代单位里的生存法则,论资排辈、人情关系、背景门路,这些东西,比你埋头苦干重要得多。

  姐夫这种有点清高、又没啥背景的老实人,在这种环境里,确实是寸步难行,太吃亏了。

  许琴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抱怨:“……那个王科长也是,脾气怪得很,谁去他那儿都碰一鼻子灰。”

  “我听说他有老寒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走不动路,整天黑着个脸,跟谁都欠他钱一样。”

  “老寒腿?”

  许阳正在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

  一个模糊的念头,瞬间在脑海里闪过。

  他想起上辈子刷短视频时,一个讲养生的老中医说过,有一种在深山老林里、年份久远的野蜂巢,连着蜂蜜、蜂蜡、蜂蛹一起泡酒,对风湿关节炎有奇效。

  当时他只当是个乐子听,没有当真,可现在,这个方法说不定真能试试。

  恰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咋呼声。

  “阳哥,阳哥,你看我给你带啥子好东西来了!”

  是猴子,他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用大荷叶包着的东西,献宝似的递到许阳面前。

  “阳哥,你看,我爹今天进山掏的好东西,正宗的野蜂蜜,还带着蜂巢呢,你尝尝,甜得很!”

  这小子,一有好东西首先就想到许阳了。

  许阳打开荷叶包,一股浓郁的清香扑面而来。

  只见荷叶中间,是一块深琥珀色的固体,上面还粘连着黑褐色的蜂巢和一些白色的蜂蛹。

  真的是老蜂巢!

  年份绝对不短!

  许阳看着手里这块还在往下滴着粘稠蜜汁的蜂巢,闻着那股独特的草木清香,再联想到刚才听到的“老寒腿”,一个“对症下药”的绝妙主意,在他心中瞬间成型。

  他抬起头,看着还在那里愁眉苦脸的二姐和姐夫露出了一个笑容。

  “姐夫。”他开口了:“你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其实也简单。”

  刘学河和许琴都愣住了,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许阳笑着:“关键是,你这礼,没送到人家心坎上。”

  “啥意思?”刘学河没听明白。

  许阳没有直接解释,他接过猴子手里的那块老蜂巢,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对着姐夫,神秘地一笑。

  “姐夫,你也别愁了,你等我几天,我保证让你这个事有转机。”

  他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这个事情不过是小菜一碟。

  刘学河和许琴面面相觑,看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的小舅子,一脸疑虑。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许阳提着一瓶特意从镇上打的高度“高粱烧”,独自一人去了村西头的李老蔫家。

  求人办事,尤其是求李老蔫这种有真本事、脾气又有点古怪的山里人,必须得拿出足够的尊重和诚意。

  空着手去,那是晚辈不懂规矩。

  李老蔫家跟村里其他人家不太一样。

  院墙不是泥土糊的,而是用粗壮的竹子扎的篱笆。

  许阳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混合着兽皮和不知名草药的独特气味。

  他推开虚掩的柴门走进去,只见李老蔫蹲在院子中央的一块大青石上,手里拿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小刀,正在熟练地处理一只刚打回来的野兔。

  动作干净利落,剥皮、去内脏,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院子的墙壁上,挂着几张已经风干的兽皮,有兔子皮,也有黄鼠狼皮。

  屋檐下,吊着一串串颜色各异的干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就是一个真正的猎人之家。

  猴子没在家,估计一早就去猪场那边了。

  “李叔。”许阳把手里的烟酒放在旁边的石磨上,客气地喊了一声。

  李老蔫抬起头,看到是许阳,那张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热情的笑容,手里的活没停。

  “哟,是阳娃子啊,今天咋有空到我这儿来了?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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