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知否版“镇关西”?
“炙羊肉来了!”
就在这时店小二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口中喊道。
原本这些话,曹绍并不好明说,今天恰好时机合适,他便趁势说了出来。
即便顾廷烨并不认同,但曹绍起码也让他心里有了颗怀疑的“种子”。
曹绍给两人各自倒了杯葡萄酒,便说道:“喝酒……”
一杯酒下肚,曹绍感慨道:“这酒还真有几分力气。”
顾廷烨借着这杯酒也打开了话匣子:“我要是生得蠢些就好了!”
顾廷烨冷不丁的这一句话,让曹绍有些莫名其妙。
“仲怀?”
“我这继母对我好得太过,偏偏我敏锐的很,小时候我每于三弟争东西,她一定向着我……我要多花银子,她从无二话,我院子里的丫鬟虽说不多,可确实最为标致。”
“我读过郑伯克段,知道什么叫捧杀,学过几天兵法,也知道什么是骄敌,往日小厮总带我去烟花柳肆,三弟却要用功读书。”
“继母拼命地往我屋里塞漂亮丫鬟,她却对三弟屋里的女仆严加管束!”
曹绍听着顾廷烨娓娓道来,顿时明了,自己这兄弟是心里门清!
顾廷烨自嘲一声:“我岂会猜不到她心思?”
“由着她如此,家宅也安宁些,若是点破,只怕她又有什么其他手段!”
说完之后,顾廷烨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你这滑头,连我你都骗过去了,亏我还在心里琢磨,怎么和你说这些事?”
曹绍顿时笑骂道。
“让我白白费心一场!”
“罚酒,必须罚你几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无所不谈。
从枪棒到诗书,最后在到国家大事、燕云十六州……
“呜呜……呜呜!”
两人本到了兴头上,隔壁的隔间里竟隐隐传来嘤嘤的啼哭声。
“小二!小二!”
顾廷烨赶忙将小二叫了过来。
“客官,是打算要什么东西?只管说,我立马吩咐后厨做!”
小二慌忙跑了上来,只道是两人饭食不够。
“什么饭食不够,我要什么东西?你这就是怎地有人哭哭啼啼的,扰了我二人吃酒的兴致?”顾廷烨十分的不悦。
小二一听,连连赔罪,他只道:“官人息怒,怎敢打扰官人吃酒,这哭啼的原是戏班的,只是平日里来这卖唱,想多赚个赏钱!”
“想她是自艾命苦,所以一时忍不住,这才哭了起来,扰了两位官人的兴致。”
顾廷烨听店小二这么说,心中的怒气顿时散了不少。
“仲怀,咱们吃的也差不多了,喝完这杯酒,咱们就走吧。”
曹绍虽然不自诩“善人”,但是对一般的普通人还是多少有些同情的。
“客官,我这就过去让她止住哭声,免得扰了客官。”
等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店小二和那女人从隔间出来了。
“两位客官,是小女子的不是,扰了客官的雅兴,我在这里给二位赔不是了!”
原是一位年轻的小娘,她怀里正抱着把琵琶,脸上还带着泪痕。
待女人抬起头来,曹绍顿时心中暗呼“凑巧”,瞧着女人的面容,此人竟是顾廷烨后来的“外室”朱曼娘。
女子这般“有礼”,倒是让顾廷烨颇感“不好意思”。
“姑娘有礼了……本就是件小事,算不得什么大事!”
“只是这里终归是酒肆,往来客人颇多,姑娘这般终归是不大好的。”
顾廷烨的话颇为“委婉”。
哪知那女人一听,顿时又哭了起来。
这一下顿时让顾廷烨手足无措起来,他连忙问道:“适才听小二说,姑娘似乎遇到什么难事了?”
一听到这,曹绍顿呼完蛋,这“缘分”来了怎么挡也挡不住。
原剧之中,对于朱曼娘的经历交代的并不详细,只是说顾廷烨帮了她一次,后来顾廷烨去白鹿洞书院读书,她竟找了过去。
如此一来,她还真攀附上了顾廷烨,就在顾廷烨读书这几年,她竟一连生了两个儿子,可见朱曼娘确实是有些手段。
“回禀官人,小女子名朱曼娘,原是汴京……父母双亡,还有个长我几岁的哥哥,只是我这个哥哥全没有做哥哥的样子,好吃懒做。”
“原本靠着小女子卖唱,兄妹二人还能勉强过活,谁曾想我那哥哥不知怎地竟染上了赌,短短几日便欠了人不少银子……眼下为了还债,竟要将我卖去与债主作妾……”
“小女子适才想到这,不觉间便哭了起来,所以这才打扰到了二位公子!”
说着说着,朱曼娘又掩面低声啼哭了起来。
听着朱曼娘的“悲惨经历”,顾廷烨顿时气血上涌。
只听他怒道:“世上竟有这般哥哥……为了还债竟将妹子发卖给人为妾?”
朱曼娘的故事听起来确是“悲惨”,只是几分是真,曹绍也看不出来。
都是一样的套路,无父无母,好赌的哥,破碎的她……似这等遭遇总会激起男人的怜悯和保护欲。
哪怕到了后世,这种遭遇也会让一些男人慷慨解囊,跟别提这种套路在这个时候的“杀伤力”了。
“姑娘,你也别太过伤心,今日上天让我遇到这种事情,可见咱们的缘分……”
“不敢说侠义之心,我顾廷烨绝不会……”
听着顾廷烨的话,曹绍立马就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包在他身上”。
“仲怀……”曹绍连忙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