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唐:捡个小兕子,投喂全长安!

第16章 药圣登门,想收兕子当小徒弟!(收藏+追读!)

  他走到窗边,对兕子说:“伯伯要走了,兕子乖乖听哥哥话。”

  “伯伯明天还来吗?”兕子眼巴巴地问。

  “来,”李世民笑了,“明天给兕子带糖葫芦。”

  “真的?”

  “真的。”

  “拉勾勾!”

  “拉勾勾。”

  大手和小指又勾在一起。

  送走李世民,李长安关上门,长长吐了口气。

  今天的事,给他提了个醒。

  这个世界,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世家、权贵、利益纠葛……他现在带着兕子,就像抱着一块金子走在闹市,迟早会被盯上。

  得尽快变强。

  至少,得有自保的能力。

  “哥哥,”兕子拽拽他的衣角,“伯伯是好人,对吧?”

  李长安低头看她,小团子眼神清澈,满是信任。

  “嗯,”他点头,“是好人。”

  “那兕子要保护伯伯,”兕子举起小拳头,“坏人再敢来,兕子打跑他们!”

  李长安失笑,把她抱起来:“好,兕子保护伯伯。”

  可心里却在想:得赶紧把房子盖起来了。有了结实的房子,至少能防住一些宵小。

  还有,系统里那些防身的东西,也该考虑兑换了。

  夜深了。

  兕子睡熟了,手肘上的纱布在月光下泛着白。

  李长安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架秋千。

  粉色的漆在夜色中显得柔和,像一场不愿醒的梦。

  他想起李世民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是我该做的。”

  该做的?

  为什么?

  难道……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但很快被他压下去了。

  不可能。

  那太荒谬了。

  他摇摇头,躺回草垫上,闭上眼。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此刻,长安城,崔府。

  “废物!”

  一个茶盏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崔氏三房管事崔福跪在地上,冷汗涔涔:“老爷息怒,小的、小的也没想到会碰上御前的人……”

  “御前?”崔明德——崔氏三房当家,眯起眼睛,“确定是御前腰牌?”

  “千真万确,”崔福磕头,“那气势,那做派,绝不是普通人。而且他身边那人,看着像是……像是长孙大人。”

  崔明德脸色变了。

  长孙无忌?当朝宰相,皇帝的心腹?

  一个荒村里的小女娃,怎么会跟长孙无忌扯上关系?

  “那小女娃,长什么样?”他追问。

  “三四岁模样,粉雕玉琢的,眼睛特别亮,”崔福回忆着,“对了,她脖子上挂着个小金锁,刻着字,但离得远,没看清。”

  小金锁……

  崔明德心里一沉。

  晋阳公主失踪时,脖子上就挂着先帝赐的小金锁,刻着“晋阳”二字。

  难道……

  “下去吧,”他摆摆手,“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是、是。”

  崔福退下后,崔明德在书房里踱步。

  如果那真是晋阳公主,那她身边的年轻人是谁?能让公主喊“哥哥”,还能让长孙无忌亲自出面……

  事情,比他想的复杂。

  他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信。

  “关东崔氏,绝不能坐以待毙。不管那女娃是不是公主,那个年轻人……必须查清楚。”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夜,还很长。

  秋千风波过去三天,村里恢复了平静。

  但李长安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比如村口多了个卖柴的汉子,一待就是一整天,眼睛却总往他家方向瞟。比如偶尔会有陌生的货郎路过,明明货担空了,却不急着走,反而在村里转悠。

  他知道,那是“李老爷”安排的人。

  也好,至少安全有保障了。

  麻辣烫摊照常开张,生意依旧火爆。李长安现在雇了虎子和他两个小伙伴当固定帮工,每天给十文工钱,管一顿麻辣烫。几个孩子干得比大人还卖力。

  这天下午,摊子刚收,李长安正推着小吃车往回走,远远看见自家院门口站着个人。

  是个老者。

  白发白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背着一个旧药篓,手里拄着根竹杖。看起来普普通通,可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出尘的气质。

  关键是,他盯着院子里那架粉色秋千看了很久,眼神复杂。

  李长安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

  “老先生找谁?”

  老者转过身,面容清癯,眼神却温润有光。他上下打量了李长安一眼,开口,声音平和:“老朽孙思邈,路过此地,见院中草药气息浓郁,特来叨扰。”

  孙思邈?!

  李长安手一抖,差点把推车推翻。

  药王孙思邈?!这位可是大唐活着的传奇,后世尊为“药圣”的人物!他怎么会来这里?

  等等……草药气息?

  李长安想起那支千年人参。孙思邈是为这个来的?

  “原来是孙老先生,”他稳住心神,拱手道,“晚辈李长安,不知老先生光临,有失远迎。”

  “无妨,”孙思邈摆摆手,目光却越过他,看向院子里,“那株千年参王,是你取的?”

  果然。

  李长安点头:“是晚辈取的,为救村里一位老人。”

  “救人是善举,”孙思邈颔首,“但你可知道,那参王已在此地生长千年,老朽寻了它三年?”

  李长安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要兴师问罪?

  “晚辈不知,”他实话实说,“当时情况紧急,只能取参救命。”

  “老朽并非怪你,”孙思邈忽然笑了,“相反,老朽要谢你。”

  “谢我?”

  “那参王虽有灵性,但孤悬岩缝,灵气渐散。若再等三年不取,便会自行枯萎,药性尽失。”孙思邈捋着白须,“你取它救人,正是物尽其用,也是它的机缘。”

  李长安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来找麻烦的。

  “老先生里面请。”他推开院门。

  孙思邈走进院子,目光在那些晾晒的野菜、药材上扫过,最后落在墙角——那里摆着几个小陶盆,是兕子前些天从后山挖回来的野花野草,她说要种着玩。

  李长安当时没在意,现在顺着孙思邈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那些“野草”里,竟然混着几株草药:一株半枝莲,一株金银花,还有一丛车前草。

  “这些是……”他迟疑道。

  “都是常用的草药,”孙思邈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只是……长得未免太好了些。”

  确实。

  那株半枝莲,叶片肥厚油绿,比寻常的大了一圈。

  金银花开得正盛,花瓣饱满,香气浓郁。车前草更是翠绿欲滴,像刚浇过仙露。

  “兕子种的,”李长安解释,“她喜欢挖些花花草草回来。”

  “兕子?”孙思邈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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