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投喂兕子棒棒糖(收藏+追读!)
李长安笑了。
有了这个功能,以后兑换物资就方便多了。
至少不用每次都现场“变戏法”,惹人怀疑。
他低头看看兕子,小团子正用脸蛋蹭他的肩膀,像只撒娇的小猫。
“兕子。”
“嗯?”
“以后哥哥会好好保护你的。”
“兕子也会保护哥哥!”小团子立刻举起小拳头,一脸认真。
两人回到村里时,老村长正在村口张望。看见他们,松了口气:“恩人回来就好!午饭准备好了,粗茶淡饭,别嫌弃。”
午饭是野菜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但至少是热的。
李长安和兕子分着喝完一碗,肚子里总算有了点东西。兕子喝完粥,困劲上来了,靠在他怀里打哈欠。
“恩人就在村里住下吧,”老村长诚恳地说,“西头有间空屋子,虽然破,但遮风挡雨没问题。”
李长安想了想,答应了。
他现在身无分文,带着兕子四处流浪不是办法。不如先在这里落脚,等摸清系统功能,攒点资本再说。
抱着睡着的兕子去那间空屋时,李长安路过村口老槐树,忽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他回头。
远处土路上,两个骑马的人影正缓缓离开。
其中一人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锐利如鹰。
李长安心里一跳。
那人的眼神……不像普通路人。
但他没多想。
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兕子一个能安稳睡觉的地方。
空屋确实破,但比破庙强。
李长安把兕子放在铺了干草的炕上,给她盖好那件破麻布,坐在炕边守着。
兕子睡得香甜,小嘴微微张着,发出细细的呼吸声。
李长安看着她,又看看自己手指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心里那点不安渐渐散去。
李长安用昨天捡来的废木料,在屋里生了一小堆火。
火苗噼啪响着,映得兕子睡熟的小脸红扑扑的。
他坐在火边,研究系统。
【万物兑换系统(初级)】
宿主:李长安
绑定者:兕子(天命之女)
共享仓库:1立方米(空)
每日兑换次数:3/3(已刷新)
声望值:15(来自村民感激)
声望值?
李长安点开说明,发现只要有人对他产生正面情绪——感激、敬佩、信任之类——就能积累声望。
声望可以解锁更高级的兑换项,也能直接兑换特殊物品。
现在15点声望,连最便宜的“一袋盐”都兑不了,需要20点。
“得想办法赚声望啊……”他嘀咕着,目光落在墙角那堆废铜烂铁上。
那是老村长拿来的,说是村里多年积攒的破铜烂铁,本想找铁匠熔了打农具,但一直没凑够工钱。
“恩人要是能用上,尽管拿去。”老村长说得很诚恳。
李长安当时没细想,现在看着这堆东西,心里一动。
系统说的是“废品”,没规定非得是完整的吧?
他捡起半截生锈的铜锁,意念一动。
【检测到破损铜锁(低价值),可兑换:1.水果糖(一包,20颗) 2.压缩饼干(一袋) 3.打火机(一个)】
水果糖!
李长安眼睛亮了。
兑这个!
铜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包透明塑料纸包装的水果糖。
红的黄的绿的,圆滚滚的糖球在里面挤着,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拆开包装,拿了一颗草莓味的。糖纸剥开,甜香味飘出来。
正想把糖收起来,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哥哥……”兕子揉着眼睛坐起来,小鼻子抽了抽,“什么味道呀?香香的……”
李长安回头,看见小团子眼睛还半闭着,脑袋却已经朝着糖的方向凑过来了。
他失笑,把糖递过去:“尝尝。”
兕子接过糖,小心地舔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圆了。
然后她“啊呜”一口,把整颗糖含进嘴里。
“唔!甜甜的!香香的!”她含糊不清地喊,小脸上全是惊喜,“哥哥,这是什么呀?”
“这叫糖。”李长安剥了一颗橙子味的自己含着,“喜欢吗?”
“喜欢!”兕子用力点头,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藏食的小仓鼠。
她跳下炕,光着脚丫跑到李长安身边,挨着他坐下,小脑袋靠在他胳膊上,满足地眯着眼:“哥哥真好……”
李长安心里一软,把剩下的糖小心包好,收进共享仓库。这东西在大唐可是稀罕物,不能随便露出来。
正想着,屋外传来敲门声。
“恩人,有客人找您。”是老村长的声音。
客人?李长安一愣。他在这个世界谁也不认识啊。
他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
老村长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男人。
走在前头的那位约莫三十来岁,国字脸,眉眼深邃,穿着普通的深青色绸衫,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身边跟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白面微须,眼神精明,看着像账房先生。
“这位是长安来的李老爷,”老村长介绍道,“路过咱们村,听说恩人昨日驱走了白虎,特意来道谢。”
驱走白虎?
李长安心里苦笑,那明明是兕子的功劳。
但面上他还是拱手:“李老爷客气了,举手之劳。”
那位“李老爷”目光落在他脸上,打量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小郎君英勇,救了一村百姓,李某钦佩。小小谢礼,不成敬意。”
他身后那位中年人递过来一个锦袋,沉甸甸的,一听就是铜钱。
李长安没接:“李老爷太客气了,我们兄妹也只是侥幸。这礼不能收。”
“小郎君高义。”李老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没收回锦袋,反而看向屋里,“听闻令妹年纪虽小,却胆识过人,李某能否见见?”
话音未落,兕子已经从李长安身后探出小脑袋。
她嘴里还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好奇地看着门外两个陌生人。
李老爷看见她的瞬间,呼吸明显一滞。
他盯着兕子看了好几秒,目光在她脸上、脖子上那小金锁上反复流连,最后才勉强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哑:“这位就是令妹?”
“嗯,她叫兕子。”李长安摸摸兕子的头,“兕子,叫人。”
兕子眨眨眼,把糖推到一边腮帮子,含含糊糊地说:“伯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