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肯尼,你来干什么?”
他跟汉肯尼就算再久没见,他觉得也没有相见的必要。
更何况对他来说也没有太久。
本来他们就是死对头的关系。
再加上汉肯尼还将寿神大人掳走了,他对汉肯尼简直不是一般的仇恨。
面对赛根权仇视的眼神,汉肯尼是一点不在意。
他的视线在赛顿安手上转了转,笑呵呵地问。
“赛根权,你不要告诉我,你和你的大儿子是来修建寿神神庙的?
那么多修建寿神神庙的工人都死了,你不知道啊!
要我说你信奉的金龟就不该给你寿命,反正给你了你也马上就要死的。”
赛根权还没说话,赛顿安就双眼冒火地望着汉肯尼,警告地说。
“不许你诅咒我爸爸!”
汉肯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不屑地瞥了赛顿安一眼。
“不许?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许?
今天你和赛根权能不能活着还是个问题,你就敢在我面前大吼大叫?
呵!你怕不是忘了,你是赛根权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
即便你是,你也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嚣张!”
赛顿安坚定地将赛根权挡在身后。
“我有没有资格是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评判?
反正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对我爸爸怎么样!”
他来这里本来就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无论是死在破坏寿神神庙的人手上,还是死在汉肯尼手上,对他来说区别也不算大。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回去!”
赛根权站在赛顿安背后。
他陡然严厉的声音让赛顿安的身形颤了颤。
他回过头,无奈地喊。
“爸爸,我是在保护你。”
赛根权假装嫌弃地驱赶他。
“去去去!我用不着你保护!
平时看不出来你这么有胆子,还敢挡在我面前。”
赛顿安不肯动,赛根权便拽住他的手臂,用力往旁边一扯。
他冷眼望着汉肯尼。
“汉肯尼,你来这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你敢打寿神大人的主意,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汉肯尼戏谑地笑。
“赛根权,你还真是了解我。
你想的没错,我这次就是为了那只金龟来的。
你把金龟带走那么久,也是时候将它还回来了吧?”
在没有遇见工匠神之前,汉肯尼只希望金龟走得越远越好。
但他现在都有工匠神这个机遇在了,想法自然就不一样了。
早一点把金龟抓回去,他就可以早一点向工匠神大人邀功。
要怪就怪赛根权突发奇想,将金龟带出了家门,给了他方便下手的机会。
他本来还在愁怎么混进赛根权的家,没成想赛根权这么一出来,他最大的难题就立刻消失了。
真是连上天都在帮他。
赛根权脸色一变。
“我呸!什么叫‘还’?
寿神大人本来就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有什么资格来向我讨要?
祂原本就是树神大人身边的,你要想得到祂,就去找树神大人要啊!”
汉肯尼嘲讽地笑了。
“你以为把树神搬出来,我就会害怕吗?
别说那个所谓的树神现在不在这,哪怕它在,我也能当着它的面把金龟带走!
赛根权,实话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目前的我,你得罪不起!”
赛根权丝毫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什么叫他不是原来的他?
他看汉肯尼还是跟以前一样,认不清自己的斤两。
完全没有一丁点改变。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汉肯尼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张迎海抬起头,注视着汉肯尼的嚣张模样。
说实话,他心里是很疑惑的。
就这个人之前还想吃掉他,结果被他稍微教训了几顿,就吓得跟条狗似的。
如今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还敢主动跑到他面前,说要把他带回去。
脑子大概是不好了。
他摇了摇头,又将目光转向了四周。
林哥说过,他会和李哥一起过来,应该不会骗人。
他没有看见他们,他们大概是躲在暗处吧。
不远处的李德荣瞧见了这一幕。
他传音给林牧意识,“林哥,这该不会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吧?”
林牧意识十分肯定。
“不是,一看作为就知道幕后黑手是个狠角色。
你觉得对方要是想对付这两人一龟,还需要带这么多人吗?
而且对方倘若想将自己暴露出来,他还躲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呢?
直接像他们一样,光明正大地出现不就好了?”
李德荣下意识点点头。
“没错,幕后黑手一个人就够了。
那这些人就算不是幕后黑手,也跟他们有点关系吧?
毕竟这荒山野岭的,他们带着人往这来,目的显然不单纯。”
林牧意识说,“再看看,如果见势不对再行动。”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瞟向他方才发现的异常处。
只见那处凸起已经平坦了下去。
看上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牧意识留了个心眼。
那处凸起出现得蹊跷,消失得也蹊跷。
很值得他留意啊!
赛根权抬了抬右手。
顷刻之间,汉肯尼一行人就被从各处冒出来的黑衣保镖们围住了。
汉肯尼神色不变。
“赛根权,你这是要跟我硬碰硬了?
我愿意跟你好好说话,是给你面子。
你如果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自诩文明人。
即便跟赛根权的关系已经到了很紧张的程度,他也不会打打杀杀。
他更想做的,是吞并赛根权家的产业。
让他们家的人全部变成穷光蛋!
赛根权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一眼。
“你觉得你和我之间还需要给面子吗?汉肯尼,你脑子不好就去看医生,来到我面前干什么?”
他右手往下一压,保镖们一拥而上,与汉肯尼带来的人迅速缠斗在一起。
混乱中,汉肯尼与赛根权互相看着彼此。
忽然,汉肯尼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嘴里念念有词。
张迎海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竟是漂浮在了半空中。
他大惊。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怎么突然间不受控制了?
赛根权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寿神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