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沙愣了一下,没想到村长真能说出不一样的地方。
不得不说,就像她不清楚什么时候小白多长一个头,她也不好说没有新长出什么别的印记。
但也有可能这话就是村长胡说的,想到这阿廖沙直接走向人群中的奶奶桑塔娜,“奶奶,您来了!
那就请您给我和乌尼瓦村长做个见证,看看那匹双头马的特征到底谁说对了。
奶奶,虽然我知道您很生气,小偷还敢挑战真主人。
但我就想让他输得心服口服,我们桑家的东西就算被人偷走,总会再次回来。”
乌尼瓦见到桑塔娜,忽然紧张了一下。
不会吧,难不成那丫头真是桑塔娜的孙女?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可能就是桑塔娜平易近人谁叫奶奶她都有素质的不计较。
桑塔娜慈爱地看着阿廖沙,“好。”
要是按照她以前的脾气,才没有这样好的耐心,直接把偷东西的人打杀就好。
只是现在她有阿廖沙这样个可爱的孙女,脾气真的好了不少。
看着阿廖沙那样鲜活的表情,她不禁在心里感叹有个孙女真好。
阿廖沙再次看向乌尼瓦,好心提醒。
“乌尼瓦村长,你确定小白的特征就是你说的那点,确定不再改了吗?
如果被证实小白并不是你的马,你却在这里冒领,你可能要进警察局,您都这把年纪可真要想好!”
乌克力自信地抬起下巴看着阿廖沙,“阿廖沙,你胡说八道什么,它刚出生就在我们村,还是你养大的。
它是我们村的马,你才有机会养大它不是吗?
如果它不是,我们村长他是吃饱撑了有钱没处花,不仅让你养马还给你付学费?
我能理解新嫁到我们村的女人不知道这事,我不理解养大它的你也不知道!”
乌克力觉得,从小就养大的东西无论是马还是人就是他们村的。
所以在他的三观里,哪怕他不是他爸爸生的。
他爸爸在这个村养他那么大,那他就是这个村里的孩子。
阿廖沙和乌克力那个呆子三观不合,懒得搭理他。
乌尼瓦觉得自己儿子的话基本说到他心坎里,只是那句吃饱撑着有钱没处花听得有些膈应。
毕竟马确实偷来的,如果原主人来要他又没有其他招,恐怕结果就真会变成那样。
可以他对桑家的了解,丢了几匹马,她们并不会在意才对。
现在到底是哪里出差错了?桑家老太太有这样的闲心关心这种小事?
看出桑家老太太对着他的儿子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乌尼瓦一把捂住乌克力的嘴不许他再说话得罪人。
“把嘴巴闭紧,没有让你说话就不许再张嘴了。”
他看向阿廖沙,挺直了胸膛。
“阿廖沙,你别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我问心无愧早早就把特征说出口,你直到现在还没有说出来。
别到时候,你说的和我一样,成为了这里的笑话!”
阿廖沙不想再和村长继续争论,直接开口。
“奶奶,我养的小白虽然眼睛看得到的地方通体白毛,但是在它的腹部却有一撮月牙形的黑毛!”
乌尼瓦心中一紧。
那匹双头马还有黑毛吗?
他怎么不知道?
他又看向了乌克力,他更加是一脸茫然。
乌尼瓦暗叹一口气。
他这个儿子没有脑子,做事也粗心,唯独孝心是一等一的好。
桑塔娜听了阿廖沙的描述,走过去将那匹双头马的腹部看了看。
果然,在那里的确有阿廖沙说的特征!
之后她也让自己的管家,看一下马的四个蹄子有没有乌尼瓦说的印记。
看了好一会,都没看出什么三角形。
当然不仅管家没看出来,乌尼瓦随机挑选的路人也看不出来。
后来乌尼瓦想亲自去看,却被马差点踢到,慌得他也不得不放弃自己亲自验证。
这个时候,桑塔娜对管家示意。
管家用力拍了一下马屁股,马受惊前蹄高抬,几乎所有面对马的人都看到了马蹄底下的紫罗兰花图形。
这是桑家特有的家徽,乌尼瓦也很清楚。
要是这事只有阿廖沙参与,哪怕她知道肚子特征。
他也可以说他是马的主人又不是养马的,干嘛非要知道马有什么特征。
但现在有家徽,他想赖账再不可能了。
桑塔娜看着一脸心如死灰的乌尼瓦,毫不留情地开口嘲讽,“乌尼瓦村长是吗?你胆子挺大,不仅敢把我送我孙女的礼物马偷走,还敢说成是你的,是真当我们桑家好欺负!”
乌克力眼神慌乱,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
“爸,怎么办怎么办?我好像看到你为了让我不得罪贵族,特意让我背的其中之一桑家家徽形状了!
爸您到底让谁去桑家偷了?您有没有去啊?
要不我就承认是我一个人偷的,您都这么大年纪了,不要再为了我牺牲了!”
乌尼瓦只觉得心累,谁能想到桑家那么鸡贼,竟然什么东西都烫上家徽。
可如果他不折腾,他这傻儿子就真没一点活路了!
可能因为桑塔娜真的老了,在他下跪道歉保证下还真的放过了他。
但他猜主要还是阿廖沙那丫头不想看到他,那老太婆才催着他走。
被乌克力背在背上的乌尼瓦,揉了揉他儿子的头发,“儿子别担心,这马我们是不能要了,但不是还有棵树?
有树不就等于有马了吗?
阿廖沙和那个青年不是口口声声马是树的,那如果树在我们村。
岂不是不仅树、马,连神庙也能造在我们村。
只要我们把树搬去我们村,再宣传一下树神喜欢我们村,想要住在我们村。
到时候,你成为祭司贵族都有可能。
一棵树,我就不信它还能跳出来阻拦我们转移它!
乌克力听的眼睛一亮。
他没有忍住,开心地大声喊了出来。
“是啊!树肯定没办法拒绝我们转移它!
爸,您简直是太聪明了!
爸,拜托你一定要晚一点离开我!没有你我不行的!”
林牧听着这对父子的话,心想你尽管来试试,看到时候我能不能拒绝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