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开局截胡吕雉,刘季人麻了

第40章 出门遇丧事

  吕宅,朱门大开。

  门楣上的大红绸缎在寒风中疯狂舞动,一片喜庆。

  门外虽然没有多少百姓围观,但赵启带来的乐队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落轿——!新郎官下马!”

  随着赞礼官的一声高唱,赵启翻身下马。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被风吹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从容不迫踏上了吕宅的台阶。

  门口的吕家青衣神色复杂,既不阻拦,也没有过于热情,只是默默地退到两旁,让出一条通往正堂的路。

  正堂之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高朋满座。

  除了几名心腹家老,便只有一身深衣正襟危坐于主位之上的吕文。

  他身旁的案几上,摆放着那把磨好的剑。

  赵启走进堂内,目光与吕公在半空中碰撞。

  没有火花,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按照秦礼,亲迎最重要的一环便是奠雁。

  前几日,吕泽送来死雁羞辱,今日,赵启便要还以颜色。

  “张伯!”赵启轻喝一声。

  身后的张伯立刻捧着一个铺着红绸的托盘走上前。

  托盘之上,是一对用纯金打造栩栩如生的大雁!

  金雁的眼睛用红宝石镶嵌,在烛火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岳父大人。”

  赵启上前一步,双手接过金雁,恭恭敬敬地放在吕公面前的案几上,然后退后三步,长揖到底,行了一个标准的翁婿之礼。

  “小婿赵启,依约前来亲迎,前日舅兄送来死雁,说是祥瑞,小婿惶恐,不敢私藏。今日特铸金雁一对,以表小婿对雉儿的金石之诚,还望岳父大人笑纳。”

  这番话,绵里藏针。

  既是全了礼数,又是暗讽吕家之前的手段上不得台面。

  吕公看着那对金雁,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好……好一个金石之诚。”

  吕公声音沙哑,缓缓起身,并没有去碰那对金雁,而是挥了挥手:“请新妇。”

  随着这一声令下,后堂的屏风后,环佩叮当。

  一身玄色滚红边嫁衣的吕雉,在喜娘和墨娘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她头上盖着厚重的红盖头,看不清面容,但每走一步都显得极为沉重。

  原以为父亲会将她锁在书房里,不让她嫁给赵启。

  却没想到,父亲竟然真的敞开大门,让赵启进来迎亲。

  这一刻,让吕雉觉得,帛书里记录她小时候点点滴滴的父亲,又回来了。

  走到堂前,吕雉挣脱了墨娘的手,“噗通”一声跪在了吕公面前。

  “父亲……”一声轻唤,带着浓浓的哭腔。

  按照古礼,此时父亲当对女儿进行“以此为戒”的教导。

  吕公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原本挺直的脊背忽然佝偻了几分。

  他伸出那只枯瘦且布满老茧的手,似乎想要抚摸女儿的头顶,就像小时候那样。

  但在半空中,这只手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最终,手掌只是重重地落在了吕雉的肩头,用力按了按,仿佛要将自己毕生的力气都传给她。

  “勉之,勉之……”

  “既入赵门,便是赵妇。从今往后,你要夙夜匪懈,侍奉夫君。无论这天是晴是雨,都不要回头,更不要念家。”

  这一句“不要念家”,听在旁人耳里是教导女儿恪守妇道,可听在吕雉耳中,却是在让她觉得父亲不要她了!

  “父亲!”

  吕雉猛地抬起头,红盖头剧烈晃动,泪水早已打湿了脸颊。

  但就在这时,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却不容置疑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赵启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她身侧,扶住吕雉,对着吕公微微一笑:

  “岳父大人放心。雉儿嫁给我,这天若是塌了,小婿个子高,能顶得住,您老人家,且放宽心,看着便是。”

  说完,他手上微微用力,将吕雉扶了起来:“雉儿,吉时到了,别让岳父大人担心,咱们回家。”

  吕雉身子一颤,感受着赵启掌心的温度,心中的惊恐竟奇迹般地平复了几分。

  她咬紧牙关,在喜娘的搀扶下,转身向外走去。

  出了正堂,穿过庭院。

  那顶像是铁桶一般的重木花轿,就停在大门口。

  这就是吕公特意交代的避煞花轿,四周封死,厚毡蒙顶,看着沉闷压抑。

  吕雉走到轿门前,脚步不由得再次停顿。

  一旦进了这顶轿子,外面的风雨厮杀便与她隔绝,但也意味着,她将看不见赵启跟父亲的安危。

  就在她犹豫之际,赵启再次上前一步。

  他借着替她整理轿帘的动作,身子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上轿,今日无人能伤你我分毫,至于岳父大人,我也保他无恙!”

  这句话,如同一颗定心丸,瞬间击碎了吕雉最后的防线。

  盖头下,吕雉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后弯腰钻进了那顶厚实得过分的花轿。

  “起轿——!”

  随着赞礼官一声高喝,八名身强力壮的轿夫同时发力,稳稳地抬起了花轿。

  这些都是乌尔罕麾下精锐,个个都是一顶一的好手!

  吕公此时也走出了大门,面色沉静地骑上了一匹马驹。

  “出发!”

  锣鼓声再次敲响,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转过街角,朝着福寿街驶去。

  按照吕公指定的路线,队伍需先向东,过文昌桥,再折向北走福寿街,最后向西抵达赵宅。

  这条路绕了大半个沛县,沿途多是商铺民宅,道路狭窄,极易设伏。

  赵启骑在马上,目光时刻警惕地扫过街道两旁。

  从现在起,每一步,都关系着生死,他不敢大意!

  当队伍行至一处岔路口,前方便是福寿街的主干道,宽约两丈,可容两车并行。

  左侧是一条侧街,名唤安康巷,道路稍窄,但更近一些。

  右侧则是条死胡同,不通。

  按照原计划,队伍该直行上福寿街。

  然而此刻,福寿街中央,赫然摆着一支送葬的队伍。

  大约三十余人,皆身着白色麻衣,头系孝带。

  队伍前方四人抬着一口薄棺,后面跟着吹打哀乐的乐手,排箫、筚篥声凄厉刺耳,与赵启这边喜气洋洋的画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场面,让赵启不仅心中发毛,想起了上一世看的电影名画面,没想到竟让自己给撞上了。

  领头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汉子,面庞黝黑,身材精壮,腰间别着一把短斧。

  此刻扮作孝子模样,额头上系着白布,脸上抹着灰,一副悲戚之色。

  迎亲队伍被迫停下,空气瞬间宁静下来,只剩下漫天飞雪簌簌落地的声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