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元素武器，邓修士的话匣子又关不上了，尤其是涉及到教会“业务”的部分。他脸上泛着光，开始熟练地“安利”起来：
“你们别看那些训练用的武器简单，真正强大的元素武器装备，那可都是通过我们教会，由天使族的大人们加工制造的！这些装备，简直就是…就是体外的‘元素之心’啊！”他语气充满赞叹，“它能把我们注入的生命力，直接转化成对应的元素力量！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即使你没有觉醒元素亲和体质，只要你学会了调度生命力，你就能使用元素的力量！这大大提升了我们人类的实力，才能更好地抵抗亡灵和恶魔的入侵！这都是仰仗天使的恩赐和…”
（内心OS：又来了又来了！邓修士的“天使夸夸群”模式启动了！体外的元素之心？这话术，跟现实世界里推销“智能外骨骼”差不多嘛！不过，效果听起来是挺bug的。）
我和石寒生只能配合地点头。石寒生是一脸向往，仿佛看到了自己手持发光神兵大杀四方的样子。我则是努力装出一副“哇塞好厉害好神奇”的表情，心里却在盘算着这玩意儿的使用成本和潜在风险（比如会不会吸干生命力）。
好不容易等邓修士从对天使的赞美诗中稍微喘口气，石寒生又抓住了另一个关键词：“邓修士，您刚才说…凝结‘元素之心’？那是不是就是…‘觉醒’？”
“没错！”邓修士肯定道，“凝结元素之心，就是我们常说的‘觉醒元素亲和体质’。而这，就涉及到我们教会的另一项重要圣职了——主持觉醒仪式！”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秘感：“这个仪式，需要用到天使族提供的一种非常神圣且珍贵的装置——觉醒装置！”
他开始详细描述那装置的样子，而我越听，脸上的表情越古怪。
（内心OS：等等！天使张开巨大翅膀，双手托举着一个大太阳？太阳周围镶嵌着八种元素珠？这造型…这既视感…怎么那么像…现实世界里的世界杯——‘大力神杯’？！只不过把托举足球的希腊胜利女神，换成了托举太阳的天使？天使族这帮家伙，审美还挺…接地气？还是说，这造型在宇宙里是通用的？）
邓修士自然不知道我内心的疯狂吐槽，继续热情洋溢地介绍：“这觉醒仪式说起来也简单。符合条件的人，双手握住装置上天使的一对翅膀，然后装置就会启动，对使用者进行一连串不同元素力量的…嗯…‘刺激’。”
他斟酌着用词：“如果能成功与装置上的某一种元素珠产生‘共鸣’，引动那颗珠子发出比较强烈的光芒，就代表你觉醒成功了！拥有了对应的元素亲和体质！”
（内心OS：握手柄，接受元素刺激，看哪个灯亮…这流程，怎么感觉跟现实世界里某些游乐场的“体质测试”或者“缘分测试”机器那么像呢？）
邓修士接着解释了原理：“这装置的原理啊，就是通过那八颗元素珠，释放出非常微量、但种类不同的元素力量，去刺激使用者的身体。这个量控制得非常精准，既不会让人受伤，又会让身体感觉到一点‘负担’。”
他比划着：“在这个过程里，身体为了抵抗这种微弱的元素‘攻击’，会本能地、拼命地刺激体内的生命力，试图让生命力转换成某种元素力量来保护自己，抵消掉这种外来攻击。就在这种反复的刺激和对抗中，就有可能加速催化‘元素之心’在体内的形成！”
（内心OS：好家伙！以毒攻毒？应激催化？这原理听起来…有点科学啊！利用外部元素刺激，逼迫身体潜能，加速内在能量核心的形成？这天使族，不光是能量资本家，还是生物（能量）工程学家？）
不出所料，一讲到这装置的原理和效果，邓修士的老毛病又犯了。
“你们说，能制造出如此精妙、如此神奇装置的天使族，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仁慈！”他双手合十，一脸虔诚，“他们不仅保护我们，还帮助我们发掘自身潜藏的力量，让更多的人类精英能够觉醒，增强我们整个族群的实力！这难道不是光明与希望的体现吗？”
（内心OS：是是是，伟大，仁慈…顺便还能精准筛选出优质的“充电宝”和潜在的“打手”，一箭N雕，生意做得飞起！）
我和石寒生再次开启“捧哏”模式，一个眼中燃着信仰（石寒生），一个脸上写着“不明觉厉”（我）。
最后，邓修士说到了最关键的限制条件，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你们要记住！虽然这种元素刺激的力量被控制得很微弱，不会造成实质性的身体损伤，但是，每一次仪式，对于没有觉醒的人类身体来说，负担依然是很重的！”
他郑重地强调：“所以，帝国和教会严格规定，必须年满十二岁以上，才能参加觉醒仪式！否则，正在快速生长发育的幼小身体，很可能承受不住这种负担，造成一些不可逆的损伤，那就追悔莫及了！”
（内心OS：十二岁！发育关键期过后？这限制倒是合理。看来想提前知道自己有没有天赋是没戏了，得老老实实等到十二岁。）
“而且啊，”邓修士补充道，“各地的教堂都会跟当地的武校、军校协调好，每次参与觉醒的人数不会太多，大概也就一个班（三十人左右）的规模。而且这觉醒装置本身也很‘娇贵’，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回收上去，为里面镶嵌的八颗元素珠进行重新充能。所以，基本上，一个人一年也就只能参加一次觉醒仪式。”
他总结道：“我们人类啊，在十八岁成年以前，是凝结元素之心、觉醒元素亲和体质的最佳时间段。如果在武校或军校的这六年里（十二到十八岁），经历了多次仪式都无法成功觉醒，那么成年以后，身体和生命力状态基本定型，再想觉醒，就难如登天了。”
（内心OS：六年，每年一次机会…这概率，听起来比高考还刺激。怪不得觉醒元素亲和体质的人这么稀少珍贵。）
这堂信息量爆炸的“武科启蒙课”终于接近了尾声。邓修士看着我们俩，一个眼神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十二岁时的自己（石寒生），一个表面平静内心却翻江倒海（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今天就跟你们说这么多。这些知识你们记在心里就好，不要到处喧哗。明明，寒生，无论将来是走文科还是武科，都要记住，好好学习，做一个对帝国、对人民有用的人。”
（内心OS：有用的…“电池”兼“缓冲垫”吗？唉，这该死的、看透了一切的无力感…）
石寒生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脱口问道：“邓修士，那…那我们溪谷村的教堂里，有这个‘觉醒装置’吗？是不是在这里就能参加觉醒仪式？”
邓修士闻言，不由得失笑，连连摆手：“寒生啊，你想得太简单啦！我们溪谷村这样的小地方，连武校、军校的影子都没有，怎么可能配备如此珍贵和重要的觉醒装置呢？”
他耐心解释道：“别说我们村了，就算是临河镇那样的大镇，其教堂也是没有这项业务的。只有到了大城市，比如北望城那样的主城级城市，那里的教堂才会专门设立‘元素感应厅’，配备觉醒装置，为当地的武校、军校学生服务。”
邓修士的语气带着一丝基层工作者常有的、混合着些许无奈和务实的态度：“像我们这种最基层的乡村教堂，能把日常的传道、孩童启蒙、难民收容和基础医药这些工作做好，就已经很不错了。理论上，我们这一级的教堂还能开展‘元素石充能’的业务，但你也看到了，咱们溪谷村，连个能调动生命力、为元素石充能的人都找不出来，这项业务自然也开展不起来，形同虚设了。”
（内心OS：好嘛，原来我们这教堂属于“新手村标配版”，连“充电”功能都没解锁！看来想提前蹭个“体检”都没戏，得老老实实等到十二岁，还得去大城市！）
石寒生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更坚定的神色取代，显然是将“前往大城市参加觉醒”立为了未来的目标之一。
（内心OS：也好，有个明确的目标，总比漫无目的地瞎想强。虽然这目标听起来就跟现实世界里山沟沟的孩子立志要考清华北大差不多难度…）
我则抓住了邓修士话里另一个让我在意的地方——那个在溪谷村“形同虚设”的业务。
“邓修士，”我适时地插话，脸上挂着纯良的好奇宝宝表情，“您刚才说…‘元素石充能’业务？这个具体是做什么的呀？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邓修士见我连这个都问，笑了笑，语气带着点“反正也没啥不能说的”的随意：“这个啊…因为咱们教堂从来就没开展过，所以我也就是每年去上级教堂述职、参加培训的时候，听上面提过几耳朵，知道个大概。”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这个业务呢，说白了，就是为了方便那些已经觉醒了元素亲和体质的人。帝国这么大，觉醒者们可能因为任务、求学或者其他原因，分散在各个地方。教会呢，就在全国各地的大小教堂，基本上都设置了这个充能点。”
他比划着，试图让我们理解这个网络的覆盖面：“这样一来，无论这些觉醒者身在帝国的哪个角落，只要附近有教堂，就能找到为元素石进行充能的地方。”
（内心OS：好家伙！全国连锁“充电桩”！这布局，比现实世界某石油、某石化的加油站网络还牛逼啊！覆盖到村一级了都！）
“而且啊，”邓修士脸上露出一种“与有荣焉”的表情，显然很认同这套说法，“教会还会为前来充能的觉醒者们，提供非常丰厚的报酬！确保这些帝国的宝贵人才，无论走到哪里，都不用为金钱发愁。这既是帝国对他们贡献的回报，也是一种特殊的福利政策。”
（内心OS：丰厚报酬？福利政策？表面功夫做得可真到位啊！这不就是变相给“充电宝”们发“充电费”吗？用高额回报吸引你，让你无论出差、旅游还是回家探亲，只要路过教堂，就忍不住想进去“充个电”，顺便把“电费”赚了！这算盘打得，我在异世界都听见了！表面上打着优待人才的旗号，暗地里是把这些觉醒者当成了移动的、可持续收割的“人形发电机”啊！还美其名曰“福利”，我呸！）
我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还得维持着“原来如此，教会想得真周到”的乖巧模样。
邓修士说着说着，那熟悉的“安利”模式果然又上线了，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教会如何体恤觉醒者，天使如何指引教会建立这套便利的系统，为人类精英保驾护航等等……
好不容易等他这波“宣传”告一段落，我赶紧把话题拉回到技术层面，免得他又开始长篇大论的赞美诗：“邓修士，那这个充能…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呢？是不是很复杂？”
“操作倒是不复杂，原理也简单。”邓修士终于回到了知识讲解频道，“就是觉醒者通过意念，将自己‘元素之心’里储存的元素力量，引导出来，灌注到空的‘元素石’里面去，把它‘填满’。”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关键限制：“但是，这里有个很重要的前提：一个觉醒者，只能调动他自身亲和的那种元素力量。所以，他也只能为对应属性的元素石进行充能。比如，一个火元素亲和的觉醒者，就只能给火元素石充能，没法给水元素石或者风元素石充。”
说到这里，他语气中不禁带上了一丝赞叹：“而这一点，恰恰凸显了我们人类的独特和宝贵！要知道，根据教会的记载和天使族透露的信息，目前已知的所有智慧种族里，只有我们人类，能够觉醒出各种各样不同的元素亲和体质！其他种族，包括强大的天使族和恶魔族在内，他们整个种族亲和的主要元素都是固定的，或者只有极少数变种。”
（内心OS：！！！原来如此！破案了！）
邓修士这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心中关于“天使族为何不自己充能”的最大疑惑！
（内心OS：我就说嘛！天使族自己也需要能量，为什么他们不自己吭哧吭哧给元素石充能，反而要大费周章、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来找人类？原来根子在这里！他们自己也是“偏科”的！他们没法给所有属性的元素石充能！而人类，是已知唯一一个能觉醒全系元素的“万能充电宝”种族！）
怪不得天使族要如此“慷慨”地帮助人类，建立教会，铺设“充电网络”。它们需要的不是某一种特定的能量，而是所有种类的元素能量！人类这个“万能适配器”，对它们而言，价值无可替代！
（内心OS：细思极恐啊！这简直是把人类当成了…全元素能量采集器？我们整个人类文明，在它们眼中，会不会就是一个巨大的、能自动生产各种型号“电池”的生物工厂？）
这个认知让我后背发凉，但同时也对天使族的“商业”模式有了更深刻（也更惊悚）的理解。
就在这时，邓修士像是想起了什么，用闲聊般的语气补充道：“哦，对了。有时候啊，那些来充能的觉醒者，还会顺带在教会这里，花大价钱购买一种‘回复药水’。”
“回复药水？”我和石寒生都竖起了耳朵。
“嗯，”邓修士点点头，“这种药水，主要是给武科人员，或者在执行危险任务、经历激烈战斗后，用来快速恢复消耗掉的‘生命力’的。价格可不便宜，一般人根本用不起。但对于那些靠充能就能获得丰厚报酬的觉醒者来说，倒是还能承受。”
他解释道：“因为啊，从自己的‘元素之心’里抽调一部分元素力量出去充能，这个过程本身，是会影响到他们自身修炼进度的。抽调了力量，元素之心里的力量稀薄了，要重新修炼填满，就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力。如果想快速填补这部分空缺，不让修炼进度落下，就需要快速补充消耗的生命力。这时候，这种能快速恢复生命力的回复药水，就显得非常有用了。”
（内心OS：哦豁！产业链闭环了！“充电”消耗“蓝条”（元素力量），快速回蓝需要消耗“血条”（生命力），而快速回血需要购买昂贵的“血瓶”（回复药水）！教会这是把“充电宝”们的价值榨取到了极致啊！不仅收“电”，还卖“保健品”！这增值业务玩得溜！）
邓修士确认道：“所以，这种回复药水的主要买家，就是帝国的军队武科人员、各地的觉醒者，还有我们教会的圣殿骑士团。这也算是我们元素石充能业务的一项…嗯…配套的增值服务吧。”
但他随即又无奈地摊手：“不过嘛，咱们村这小教堂，连充能业务都没有，这种昂贵的药水自然也没什么储备。我记得…药房里好像就只有一瓶存货，还是很久以前配发的，都不知道会不会过期的。”
他想了想，补充道：“关于这回复药水更详细的情况，比如具体用什么药材，效果如何，可能阿兰修女知道的比我多一些。她负责日常的赠医施药，而且我隐约记得，制作这药水的一味主要药材，咱们教堂后面的药圃里好像就有种植，所以她对这个应该有些了解。”
“高价值的药水…原材料能种植…”
邓修士这无意间透露的信息，像是一点火星，瞬间在我脑海中点燃了什么！
（内心OS：等等！高附加值产品！原材料可控（能种植）！目标客户明确（武科生、觉醒者、圣殿骑士团——都是不差钱的主儿）！而且听起来技术门槛似乎…不是高到离谱？（毕竟阿兰修女好像都懂点？）这…这难道就是我一直苦苦寻找的，能给家里那小作坊产业升级的突破口吗？！）
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砰砰跳了起来。双生藤生意再好，也只是面向普通药材市场，利润有限，竞争激烈。但如果能涉足这种专门面向“高端战力”市场的回复药水…哪怕只是其中一味辅药，或者先从种植核心药材开始…
（内心OS：机会！这绝对是个机会！必须找机会跟阿兰修女套套近乎，打听一下这回复药水的具体情况！）
邓修士看着我们俩，一个眼神火热（石寒生还在消化武科世界的庞大信息），一个眼神发亮（我看到了金币…啊不，是产业升级的曙光），觉得今天这“课外辅导”效果显著，便心满意足地总结道：
“好了，关于生命力、觉醒、元素石充能还有回复药水这些事儿，我今天就跟你们说这么多。这些知识你们记在心里，对你们将来有好处。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和石寒生连忙向邓修士道谢，怀揣着各自不同的心思和澎湃的思绪，离开了他的小房间。
对我来说，这次“武科启蒙课”的收获，远远超出了预期。不仅初步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更重要的是，似乎…找到了一条可能通往“乡镇企业转型升级”的康庄大道？
（内心OS：回复药水…嘿嘿，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