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弄巧成拙(上推求追读)
第一回合交手,宁长霄获胜。
两人换了位置,各自警惕地盯着对方。
而如此短时间内,宁长霄便寻到李文成破绽一击得手,这不由让周围的弟子们,纷纷惊怔不已!
“我去,什么情况?”
“李文成不是比宁长霄更早入境,且提前数日练拳么,怎么如此不堪一击?”
“果然,作为武者不能仅看修为境界,还得是实战中才能分出高下!”
“不入气感,实战中其实更注重变化与对招式的理解,谁更懂变化,谁更强,不能仅凭修为论高低!”
“……”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灰衣弟子们目睹这两人切磋,只能看出谁强谁弱,甚至不少白衣弟子都看不出个什么来,直至站在叶修齐身边,双手环抱的秦正阳开口,大家才若有所悟。
“没想到,这宁长霄练得不错,反应力看起来比李文成要胜一筹。”
秦正阳身边,另一位黑衣弟子冯香菱点头,只见她与安馥穗一样扎着高马尾,鹅蛋圆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露雪,一双杏眸中透着精明,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身材丰腴饱满,尤其是一双大长腿,站在秦正阳身边,比他还隐隐高了几分,她正是那位坐庄开盘的武馆大师姐。
几乎所有少年在加入武馆之前,都曾幻想过有一位温婉绝美,说话和声细语的温柔大师姐,这种话本中的故事情节不要太多。
但在加入安氏武馆后,虽然也有一位大师姐,可大多数男弟子却是敬而远之,倒不是这大师姐脾气不好,更不是长得不够漂亮。
而是她酷爱坐庄,许多弟子好不容易积攒些零嘴钱,全都被她给诓了去,这还如何喜欢的起来?
只见冯师姐接话道:“仅从招式理解上而言,宁长霄显然要强过李文成,那一记炮拳若李文成躲不过去,完全会化作实招,而躲过去后,立刻变招,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一招象脊崩山使出来,崩得李文成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这种变化由心的层次,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一般来说,能将拳法练到这种层次的,没个几年功力怕是下不来,便是许多内院弟子,都根本做不到如此炉火纯青!”
冯香菱修为不次于秦正阳,乃是内城冯家家主爱女,之所以在安氏武馆,倒不纯粹是为了在武馆为自家寻觅人才,更主要是因为安擒阳安师,除了日常在武馆教武之外,他还是冯家特聘供奉,自由度很高,而有此一层关系,冯家小姐自然也就与安师之女安馥穗,成了闺中好友。
冯香菱早已内壮圆满,一直不敢叩关气感,把握不足。
但作为内壮境武者,整个安氏武馆内实力最强的弟子之一,她的话显然具有一定分量,旁边不少白衣弟子都深以为然地点头。
旁边有白衣弟子接话道:“这也太恐怖了吧,宁长霄才练拳几天?竟然就能将承山拳法练出这等火候?”
倒不是宁长霄对他而言真的恐怖,只是这份修炼速度,着实惊人。
甚至许多内院弟子都不知道外院有这号人物,或许眼熟,但叫不上名字来,但今天这一局擂台,仅仅只是这第一回合,宁长霄的名字便注定要为众人所熟知了。
冯香菱皱眉,语气中隐有几分不快,看向愤怒的李文成眼里,充斥着恼怒,但语气却很平静道:“这两人只是一打眼,便高下立判,看宁长霄的出招势头,都是不疾不徐,进退有据,反观李文成,勇猛有余,但过于注重进攻,反倒忽略了防守,且招式之间转圜过于僵硬,不够融洽,破绽百出,这也是你们大多数人的通病。”
话音落下,冯香菱便摇摇头直接转身回了内院,在她看来,这两人胜负已分,只不过是李文成还不服输而已。
她心里不免气恼不已。
这次坐庄,自己赔大发了!
虽有几十人押李文成,但大多都是几十文下注,武馆弟子都是些苦哈哈,只有叶修齐、秦正阳两人,倒是分别下注李文成三两、一两。
而下注宁长霄的人虽然少,可其中那个宁长霄的族弟宁长庆,直接押注五两银子,一赔十的赔率,她得赔出去五十两,里外里自己净亏近四十两!
干恁娘的李文成!
实力不济,也学人家打擂,这不是自取其辱么?还害得老娘跟你亏本!
心中暗骂,冯香菱气恼的回到她房间里,开始整理银钱,准备赔钱。
她最好坐庄。
别说是像这等比武之事,生活中有时候一两句话都会直接开盘,活生生的赌徒一枚,盖因冯家产业中,她有位叔伯,便是专司赌坊产业,小时候常在赌坊泡着,耳濡目染便染上了赌瘾。
听着周围的议论,李文成怒火勃发,脸色涨红,怒视着对面平静的宁长霄,大叫一声,便又再次朝着他攻去。
他招式已乱,宁长霄面色沉静,有条不紊地一一拆招。
他自然也听到了刚才冯师姐的话,暗道不该太出风头,于是这会儿便始终保持着与李文成不相上下的实力。
但李文成含怒出手,渐渐的气机溢散,后继乏力,反观宁长霄,却依旧游刃有余。
见此,宁长霄也不再拖延,一个直拳虚招骗过对方,趁其闪躲之际,直拳变拳为掌,去势变化,直接拐了个弯儿,抓住了对方手腕,而后往自己身前一带,顺势顶背,一记象王负碑,将其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你输了!”
宁长霄睨着地上龇牙咧嘴的李文成,淡淡说了句,旋即便转身走向常常练功的角落。
李文成怒急,气急败坏的就要背后偷袭。
但却被安馥穗直接一掌拍在肩头,冷声道:“李师弟,你输了,不要再胡搅蛮缠!”
宁长霄向安馥穗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安馥穗瘪瘪嘴,眼神略带复杂地错开目光,只要看到这位宁师弟,她就会下意识想起数日前收取肉食费时,这家伙从褲襠里掏出银袋子的画面。
但心中却是有些开心,虽然只押了十文钱,可却能赔一百文,没亏,还倒赚了三十文,能买四支山楂糖葫芦了。
“牛逼,霄哥!”
宁长庆跟在身后,饶是他因母亲之死性情大变,此刻也是忍不住冲着宁长霄竖了个大拇指,眼里含着热切,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如此。
当然,他开心的原因还有一个。
赚了五十两银子!
而吴秀柱则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宁长霄背影,目中燃起一丝战意。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宁长霄笑着回头,道:“还得多谢吴兄这段时间的陪练,要不然也不会赢。”
吴秀柱一怔,旋即苦笑,摇摇头道:“你方才后面与他交手,是不是在故意让着他?”
宁长霄脚步一顿,挠挠头道:“这么明显吗?”
吴秀柱不再说话,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宁长霄心中不由一突,如果连吴秀柱都能看得出来,那那些白衣师兄们,肯定也能看出来。
看来自己还是修炼的不到家,想要藏拙却弄巧成拙。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李文成颇显狼狈,眼神里充斥着怨毒,尤其是周围这么多弟子,简直是颜面扫地,这还不算最严重的,这次切磋擂台,冯师姐开盘,绝大多数师兄都是押的他胜,现如今自己却输了,这么多师兄全都输了银子,心里怕是会恨死自己!
武馆弟子本就大多没什么钱,他之前甚至还劝了好几个押他稳赢,那几个师兄本不欲下注,但见他信誓旦旦,胜券在握的样子,还是掏了钱。
结果,自己输的一败涂地。
他站在原地,浑身紧绷着,心跳如鼓,只觉如同站在火山口,周围的目光就像是喷薄而出的火焰,似乎随时会将自己吞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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