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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人前显圣

  顺着香味望去,只见不远处,疤脸老张和他那几个精悍的猎户兄弟,正领完了粥,聚在一处墙根背风的地方。

  他们并未像其他人一样立刻狼吞虎咽。

  而是各自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小布包或小竹筒。

  打开来,用粗糙的手指捻出一点点带着灰黄色的粗糙颗粒,撒进各自碗里的稀粥中。

  是盐!带点杂质的粗盐!

  那点盐粒一落入寡淡滚烫的粥水里,一股更浓郁、勾人的鲜香气味弥漫开来。

  离得近的流民,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咽唾沫的声音此起彼伏。

  但没人敢上前,连多看几眼都带着畏惧。

  许幺心头微动。

  盐!不仅能调味,更是维持身体机能的必需。

  这时,他也领到了自己那一勺稀粥。

  许幺还特意扫了一眼,不是孙头儿那几张熟面孔,也不是那个被自己揍过的兵痞子。

  算起来,那天之后,孙头儿那一系的人好些天没露面了,不知是升迁了,还是刻意避开了。

  不管了。

  粥水滚烫,分量不多。

  许幺端着碗儿,目光再次投向疤脸老张,抬脚就要往那边走去。

  “哎!兄弟!别去!”

  旁边一个同样捧着破碗、面黄肌瘦的汉子,大概是看许幺面生,估计是远处的窨子里的人。

  他赶紧压低声音劝阻,脸上带着惊恐:

  “那是疤脸张!惹不起的!他们那帮子人,出了名的抱团儿,手里有真家伙,为了口盐味去触霉头,不值当啊!”

  许幺脚步一顿,侧头看了那汉子一眼。

  那汉子眼神里的担忧害怕,显然是出于好意。

  不过许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劳您提醒。”

  脚步却并未停下。

  他端着那碗寡淡的稀粥,在几十双或惊诧、或不解、或等着看笑话的目光注视下,径直走到了疤脸老张他们的小圈外。

  老张正低头吹着碗里的热气,敏锐地察觉到有人靠近。

  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鹰。

  当他看清是许幺时,脸上的戒备和冷硬瞬间冰雪消融,甚至带上了一丝恭敬和亲近。

  “许兄弟!”

  疤脸老张的声音带着几分热络,主动招呼道:“你也领粥呢?这天儿是放晴了,可寒气更重了,赶紧喝口热的。”

  他旁边的瘦猴儿和其他几个猎户也纷纷抬头,看到许幺,有感激,有敬畏。

  瘦猴儿甚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许幺走到疤脸老张身边,很自然地就融入了他们的圈子。

  疤脸老张立刻会意。

  毫不犹豫地从自己怀里那个小布包里,用粗粝的手指捻出比刚才给自己撒的还要多的一小撮粗盐粒,直接撒进了许幺捧着的稀粥碗里。

  鲜香气瞬间从许幺的碗里升腾而起,霸道地盖过了周围寡淡的气息。

  “谢了,张大哥。”

  许幺端着那碗撒了粗盐的稀粥,啜了一口,自打穿越而来这几天,可算吃了口带味儿的。

  他顺嘴问了一句:

  “张大哥,这猎货的事儿,你打算啥时候和城里的人联系?虽说天寒地冻能放个十天半月,可总比不过新鲜的好。再说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破碗,“整两罐盐尝尝,比这粥水强百倍,撒在肉里,也能添几分香。”

  疤脸老张正埋头嘬粥,闻言抬起头:

  “许兄弟,你放心!这事儿包在老哥身上。”

  他压低声音,眼风扫了扫城门方向:

  “我认识的那几个采买,不是天天出来,可巧了,这几天放粥的官兵里头,就有我熟识的!到时候我把意思说清楚,顺带提一嘴盐的事儿,叫他多弄两罐出来。”

  许幺点点头,疤脸老张办事牢靠,他信得过。

  正要转身回窨子,老张却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粗陶罐子,塞进许幺手里:

  “给,先对付着尝尝!这点盐虽糙,可也是稀罕玩意,省着点用。”

  许幺没推辞,揣进怀里:“谢了,张大哥。”

  他拱拱手,端着粥碗往自家地窨子走去。

  雪地嘎吱作响,许幺心里盘算着。

  草铺底下还藏着不少猎货,加上张大哥明天去交易,换回盐巴棉衣,这寒灾就能熬得更踏实。

  他走到地窨子口,草帘子低垂着,里头静悄悄的。

  正要伸手去掀,一个压低的男声却从帘缝里钻出来,带着股威胁味儿:

  “柳妹妹,你躲这儿装什么清高?昨夜里那档子事儿,我可都瞧真真儿的!那老光棍……嘿嘿,你也不想被城里人知道你杀人了吧?”

  王老六!

  那声音许幺认得,一股子熟悉的猥琐和得意。

  许幺眼神一冷,左手还端着粥碗,右手已按上后腰的柴刀。

  他猛地一掀草帘子,矮身钻了进去。

  地窨子里,火塘余烬微红,映出王老六那张冻得发青的柿饼脸。

  他正堵在柳芙蓉跟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鼻尖。

  柳芙蓉缩在草铺角落,脸色煞白如雪。

  王老六听见动静,一回头,见是许幺,先是一愣,随即撑起那点往日里的威风,干笑两声:

  “哟,姓许的,回来得正好,你这小媳妇儿胆子肥了呀!杀人的勾当都敢干呦……”

  话没说完,许幺已一步跨到他面前。

  粥碗往旁边柴堆上一撂,右手柴刀唰地抽出半截,寒光映着他冰冷的眼:

  “王老六,谁叫你进我屋的?”

  王老六一愣,这姓许的怎么这么虎?

  他倒也不怕,自认为捏着把柄:

  “你装个蛋,昨儿夜里我可瞧的清楚,她……”

  王老六指着柳芙蓉:

  “可是端着楞长一根木棍,把老光棍的心窝子都扎了个对穿,你……”

  “哎呦喂……!”

  王老六话都没说完,自觉肚皮上挨了一下,明晃晃沾了个鞋印子。

  许幺戳打戳打腿裤子上的灰:

  “我再问一遍,谁叫你进我屋的?”

  王老六一手拄着地,一手捂着肚皮,跪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哎呦呵…姓许的……你……啊!!”

  就瞧见许幺抬脚照着王老六扒地的几根手指碾了上去。

  “谁叫你,进我……”

  说一个字儿,许幺碾一下鞋底。

  “没…没人……我自个儿……自个儿进来的……哎呦喂…哎呦喂诶……!!”

  王老六终是撑不住,语气里透出一股子哀求来。

  许幺这时才把鞋底挪开。

  “滚蛋。”

  王老六连滚带爬,出了帘子才敢逞着嗓子放狠话:“你给爷走着瞧!”

  柳芙蓉被吓的话儿都说不敢说:

  “许哥儿,他…他瞧见了……昨儿……”

  许幺不搭话儿,只把掺了盐的热粥递到她跟前:

  “喝粥。”

  “啊?”

  “喝!”

  “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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