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签到遮天,千仞雪求当女仆

第7章 金刚菩提木

  “十年了……”

  冰天雪女兔子的精神波动带着深深的幽怨,

  “主人用餐,向来随意。

  一碗粥,几口咸菜,便是无上恩赐。

  剩下的那蕴含着万物母气根源的米浆,那淬炼过九重雷劫的芥菜残渍历来都是我等分润。

  虽每次只得一丝一毫,却是我等能在此安然修行、甚至有望更进一步的造化。”

  “正是!”

  虚空兽松鼠咬牙切齿,爪子里的松果彻底碎了,

  “这女人一来,不仅独占星辰纱、悟道茶,连这惯例属于我们的残羹冷炙都一扫而空。

  她可知,那罐底的一口粥泥,足以让外面那些九万年的蠢货打破头?”

  翡翠凰鸟冷冷地瞥了眼千仞雪说道:“主人仁厚,视万物平等,待这闯入者亦是如此。

  可她呢?

  毫无敬畏,贪婪无度。

  看她那吃相,简直……简直如同饿鬼投胎。

  她根本不配承受如此的恩泽。”

  幽冥妖藤传来一阵阴冷的精神意,“要不要等她离开木屋范围,给她一点教训?

  让她明白,有些东西,不是她能独吞的。”

  藤蔓尖端,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黑气缭绕。

  “不可!”

  玄武甲虫立刻阻止道,

  “主人留她在此养伤,你若动她,便是违逆主人的意志。

  若是因此引来了主人的怒火......”

  此言一出,众兽顿时一静。

  冰天雪女兔子颓然趴下,耳朵耷拉着: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将原本属于我们的机缘,一口口吃掉?

  明日……后日,若她一直在此,我们岂不是连一丝都分不到了?”

  虚空兽松鼠烦躁地蹿上另一根树枝说道:

  “还有你们看到那匹黑金色的布料了吗?

  那气息,我仅仅是远远感知,空间本源都在颤栗哀鸣。

  那是比星辰纱更可怕的东西。

  主人竟然也给了她,凭什么?”

  翡翠凰鸟沉默了片刻,忽然幽幽的说道:“或许正是因为吾等太过乖巧,从未敢像她这般,直接向主人表露渴求?”

  众兽再次沉默。

  向那位存在主动索取?

  它们从未想过,也不敢想。

  在它们根深蒂固的认知里,能徘徊在此,捡拾那位无意间遗漏或舍弃的微末之物,已是天大的幸运和恩典。

  主动开口?

  那简直是亵渎,是取死之道。

  可屋内那个女人,她似乎就这么做了?

  而且,主人竟然真的给予了,甚至给得更多?

  这种认知上的反差,让这些纵横星斗大森林无数年、睥睨外界的凶兽们,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憋闷和茫然。

  “再观察观察……”

  玄武甲虫最终拍板缓缓说道,

  “主人的心思,非我等所能揣度。

  但愿她只是短暂停留。

  若她长久留下,且持续独占机缘,即便不能明着动手,也该让她知晓,这院子外面,并非只有风和日丽。”

  另一边,张清玄看着千仞雪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笑,没说什么。

  转身拿起门口一把锈迹斑斑、刃口还有几个缺口的柴刀。

  “你慢慢吃,碗放着就行。

  我先去把外面篱笆修修,昨晚让你砸坏了一片。”

  张清玄说着就要出门。

  “张大哥!”

  千仞雪猛地从粥碗中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米浆,慌忙站起,

  “是我弄坏的,让我来……”

  “你别动,你伤还没好,就别乱动。

  几根破木头而已,我一会儿就弄好。”

  破木头?

  千仞雪的目光被迫移向那倒塌的篱笆。

  此刻阳光正好,清晰地照在倾倒的篱笆木桩上。

  只见那木桩的断口处,纹理玄奥复杂。

  仅仅只是看着,就让她灵魂感到沉甸甸的压力,仿佛在仰望一座亘古存在的神山。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不灭神木?

  金刚菩提木?

  千仞雪再次震惊住了。

  而张清玄,已经拎着那把破柴刀,走到了篱笆边。

  他随手扶起一根倾倒的木桩看了看,嘀咕道:

  “这老树根子外面自己长的一层硬壳子摔裂了,里面芯子还好。

  把这层碎壳削削就能继续接着用。”

  说着,他单手握住柴刀,就要砍了下去。

  就在张清玄手臂即将落下的刹那,千仞雪喊道:“张大哥!且慢!”

  “嗯?”

  张清玄动作一顿,疑惑地转头看向千仞雪,

  “怎么了,小雪?”

  “张大哥,这……这篱笆的木料,似乎是金刚菩提木。

  即便是新长得外壳恐怕也比顶级魂骨坚硬。

  您用这柴刀去砍,我怕……我怕刀口会崩坏,反震之力伤了您的手。”

  张清玄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手里锈蚀的柴刀,又看了看地上的篱笆木,笑道:

  “哈哈,小雪,你想多了。

  这就是我从后山随便砍的硬木,长得结实了点而已。

  至于这柴刀……”

  张清玄随手掂了掂分量,浑不在意地道:

  “跟着我年头久了,是有点旧,但劈柴修篱笆还是够用的。

  反震?

  不至于,我虽然没有魂力,力气还是有一把的。”

  说完,张清玄示意千仞雪退开些:

  “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在旁边看着就好,别让木屑溅到。”

  千仞雪还想再劝,可想到张清玄修为通天,便没有再说什么。

  只见张清玄左手扶稳木桩断裂处,右手握住柴刀中段,手腕一沉,刀锋便朝着那断口斜斜落下。

  刀锋触碰到金刚菩提木,犹如热刀切入牛油。

  层层木头块被削了下来。

  “你看,这不挺顺手的?”

  张清玄甩了甩柴刀

  千仞雪彻底呆住了,樱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会这么轻松。

  能如此轻描淡写、毫无反噬地削切金刚菩提木。

  这柴刀,绝非凡铁。

  而张大哥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早已习以为常,视这等神物为寻常工具?

  看着张清玄准备继续修整木桩,千仞雪当即出声说道:

  “张大哥,您的手是为了烹茶煮饭、挥毫泼墨的,怎能一直做这些粗活?

  这篱笆既是因我而坏,修补的活儿,理应由我来做。

  我伤的是胸口,手臂还有些力气,做些削切整理的轻省活计,也算活动筋骨,有助于恢复。

  您……您能让我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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