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阿兄,尼的人品经不起考验!!
“当时针指到7,分针指到12的时候,就是晚上七点。”
“那时候,哥哥吃过晚饭,就有时间陪你玩了。”
小兕子用力点头:“窝几道啦!五点锅锅肥来!七点锅锅陪窝玩!”
她盯着手表看了半天,突然抬头:“锅锅,现在系几点?”
李洛书看了眼挂钟:“下午三点二十。”
小兕子看看自己的手表——时针指着3,分针指着4。
“三点……二十?”她小声重复。
“对。”
李洛书笑着揉揉她的头:
“兕子真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
小兕子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微红:
“那……那窝现摘就费去,让窝阿爷康康窝会看系间啦!”
她想象着阿爷看到她会认时间时,那副惊讶的表情,心里美滋滋的。
“去吧。”
李洛书把装着十块手表的盒子递给她:“把这些也带回去,分给你的哥哥姐姐们。”
“嗯嗯!”
小兕子用力点头。“蟹蟹锅锅!”
她抱着盒子,走到墙边,回头对李洛书挥挥手:“锅锅再见!”
“再见。”
小兕子转身,穿墙而过。
李洛书看着恢复平静的墙壁,笑了笑,拿起公文包出门上班。
……
大唐,晋阳阁。
小兕子抱着盒子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嘎吱——”
门被推开了。
一张圆滚滚的胖脸探了进来。
“嘿嘿……兕子,阿兄来看你了……”
是李泰。
小兕子被吓了一跳,抱紧怀里的盒子,警惕地看着他:
“阿兄尼干嘛?”
“阿兄想你了呀!”
李泰走进来,眼睛像雷达一样在房间里扫视:“来看看你。”
“不对。”
小兕子皱起小眉头:
“阿兄尼不正常。以前肿么没见尼来窝的晋阳阁?”
“肿么现债天天来?尼系不系有虾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李泰一脸无辜,“阿兄就是想你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眼睛已经盯上了小兕子怀里那个鼓囊囊的盒子。
“兕子啊,”他搓着手凑过来:
“你手里抱的是什么呀?给阿兄看看呗?”
“不行!”
小兕子把盒子藏到身后:
“介系锅锅给窝的!”
“锅锅给的?
”李泰眼睛更亮了:
“是不是……好吃的?”
“不系!”
小兕子摇头:“系手手!”
小兕子看着李泰那双突然变得炙热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地把双手背到身后,护住手腕上的两块粉色手表——
就像护住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阿兄……”
她的小奶音里带着警惕:
“尼想干嘛?系不系想要抢窝的手手?”
李泰一愣,随即换上最和善的笑容——
虽然他圆滚滚的脸笑起来更像只不怀好意的胖狐狸。
“兕子瞧你说的……”
他搓着手往前凑了一步:
“阿兄是那种人吗?”
“阿兄就是想看看,你这手腕上戴的是什么稀罕物件儿。”
他眼睛死死盯着小兕子藏在背后的手,喉咙动了动:
“真好看……亮晶晶的,还会自己动?”
小兕子警惕地往后退,小皮鞋在地毯上踩出“哒哒”的声响:
“就系手手!看系间的!没什么好看的!”
“就看一眼!”
李泰竖起一根胖手指:
“阿兄发誓,就看一眼!看完就走!”
小兕子犹豫了。
她看看李泰那张写满“我很真诚”的脸。
又想想这位阿兄以往的“光辉战绩”——
抢她荔枝、偷她可乐、顺她薯片……
最后,理智战胜了亲情。
“窝不要!”
她用力摇头,退到墙角:
“阿兄尼的人品经不起考验!尼还系快走吧!窝要碎觉觉了!”
李泰:“……”
他站在原地,胖脸上写满受伤。
“兕子……”
他声音委屈:
“阿兄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小兕子认真点头:“嗯!”
扎心了。
但手表太香了。
那粉嫩嫩的颜色,那会自己转动的针,那在昏暗房间里微微发光的表盘……
他李泰,大唐魏王,李世民最宠爱的儿子之一,什么珍宝没见过?
可这玩意儿,他是真没见过!
“兕子啊……”
他换了个策略,蹲下身,和小兕子平视:
“你看,阿兄就是好奇。”
“你手腕上这个……‘手手’,是从哪来的呀?”
提到这个,小兕子眼睛亮了。
“锅锅给的!”
她骄傲地抬起小下巴:
“锅锅说,介个叫手表,能看系间!”
“窝现在会看五点啦!五点锅锅就下班回家啦!”
李泰听着她奶声奶气的炫耀,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痒。
锅哥。
又是那个神秘的“锅哥”。
能拿出那些奇异的食物,还能拿出这种神奇的器物……
“兕子……”
他压低声音:“你那位锅哥……给你买了几个这种‘手表’啊?”
小兕子歪着头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想了想又蜷起一根:
“窝有两……不,有一个!就一个!”
李泰看着她那欲盖弥彰的小模样,心里有数了。
肯定不止一个。
“兕子!”
他舔了舔嘴唇:“阿兄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能不能……卖阿兄一个?多少钱你说,阿兄绝不还价!”
小兕子眨眨眼:“窝缺钱吗?”
一句话,怼得他哑口无言。
是啊。
兕子是谁?
大唐最受宠的公主,长孙皇后嫡出,李世民的心尖尖。
她要钱干什么?整个大唐的国库,只要她开口,李世民怕是都能搬一半给她当玩具。
钱,打动不了她。
李泰大脑飞速运转。
硬抢?不行,兕子一哭,阿爷能打断他的腿。
偷?风险太大,而且兕子现在警惕性这么高……
那就只能……
“兕子,”他眼睛一亮,“你还想不想吃牛肉了?”
小兕子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动了动。
“嗯?”
她转过头:“牛又?在哪?”
提到牛肉,小丫头明显来了兴趣。
李泰心里一喜——有戏!
他记得很清楚,去年他偷偷带兕子去程咬金府上,吃了顿“意外身亡”的牛肉宴。
那之后整整一个月,兕子见了他就喊“好阿兄”。
“程伯伯府上……”
李泰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机密大事:
“他家的牛……又‘不小心’摔死了。”
“程伯伯说了,今晚设宴,请咱们去……‘吊唁’。”
他特意加重了“吊唁”两个字,还朝小兕子挤挤眼。
小兕子舔了舔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