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冰品征服皇宫!爹娘弟妹都来蹭吃!
很快,东宫太子用硝石制出冰品、还做出美味“冰酪”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悄悄在宫里传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承乾的寝殿简直成了“东宫冰品铺子”。
他指挥着太监宫女,用硝石批量制冰,然后变着花样做各种口味的简易冰淇淋、冰镇果汁、碎冰甜点……
李泰和李丽质成了常客,天天跑来蹭吃。
连李世民也时不时“路过”,进来尝一碗,然后板着脸批评几句“奢靡”,但下次还来。
一些得宠的妃嫔、皇子公主,也拐弯抹角地想讨一点尝尝。
李承乾来者不拒,大方分享,前提是拿好东西来换——比如精致的点心、新奇的小玩意儿、或者……“情报”。
一时间,东宫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李承乾“熊孩子”的名声之外,又多了个“会享受、有点子奇思妙想”的标签。
而硝石制冰的法子,也经由李世民默许,悄悄在长孙皇后宫中,以及几位有年幼儿女、不耐暑热的妃嫔处小范围使用。
李承乾躺在摇椅上,吃着自制的果子味冰沙,看着院子里弟弟妹妹追逐笑闹,旁边放着李世民刚派人送来的一匣子上好南海珍珠,算是买冰品的“酬劳”,美滋滋地晃着脚丫。
这才叫生活嘛!
熊孩子怎么了?熊孩子也能推动生产力发展,改善大家生活嘛!
他舔了舔勺子,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下一个“小发明”了。
嗯……奶糖好像不错?既能吃,说不定还能……换点更有用的东西?
东宫的“冰品生意”红火了几天,终于还是惊动了某些老古板,就比如说孔颖达。
这天,李承乾正指挥着几个小太监,尝试用不同水果做新口味的冰沙——他让人弄来了岭南快马加鞭送来的荔枝,虽然运到时都快坏了,但挑挑拣拣还能用,还有西域进贡的葡萄,打算弄个“荔枝葡萄双拼”。
李泰和李丽质像两个小尾巴,围在操作台边,眼巴巴等着尝鲜。
“大哥,这个红红的果子好甜!”李丽质捏着一颗剥好的荔枝,小口小口吃着,汁水流了一下巴。
李泰则拿着串葡萄,一颗接一颗往嘴里塞,鼓着腮帮子说:“大哥,下次能不能用蜜浇上去?肯定更好吃!”
“就知道吃甜的,小心蛀牙!”李承乾嘴上嫌弃,手上却没停,把捣烂的荔枝肉和葡萄汁分别混入冰沙里。
就在这时,福安小跑着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紧张:“殿下,孔祭酒……孔大人来了,正在前厅等候,说要见您。”
孔祭酒?孔颖达?国子监祭酒,当代大儒,也是李世民给太子安排的老师之一。
李承乾手一顿。
这位可是比于志宁还要古板、还要头铁的主儿,史上以敢怼皇帝、严格要求皇子著称。
他来干嘛?肯定没好事。
李承乾眼珠子一转,把手里调好的两碗冰沙递给弟弟妹妹:“青雀,丽质,你们先去偏殿吃,大哥处理点事。”
李泰和李丽质听话地捧着碗跑了。
李承乾整理了一下衣袍,清了清嗓子,迈着小短腿往前厅走去。心里琢磨着,是继续装乖,还是干脆正面刚?
一进前厅,就看到一个穿着深绯色官袍、身形清瘦、面容严肃的老者正背着手,仰头看着墙上挂的一幅字。
那字是李世民亲笔写的“克明俊德”,笔力遒劲。
听到脚步声,孔颖达转过身来。他大约五十多岁,留着整齐的胡须,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学生见过孔师。”李承乾规规矩矩行了个弟子礼。
先礼后兵嘛。
孔颖达微微颔首,算是回礼,但脸色依旧板着:“太子殿下,老臣今日冒昧前来,是听闻东宫近日……颇为热闹。”
来了。李承乾心里有数,脸上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孔师也听说了?是啊,我做了些消暑的冰品,弟弟妹妹们喜欢,父皇母后也夸呢。”
“冰品?”孔颖达眉头紧锁,“老臣听说,殿下是以硝石制冰?还以此牟利,与后宫嫔妃、皇子公主交易?甚至惊扰了皇后娘娘静养?”
这话就有点重了。李承乾收起笑容,歪着头看孔颖达:“孔师,硝石制冰,是为解母后夏日酷热之苦,乃人子孝心。东宫所做冰品,大半送入立政殿,何来惊扰?至于与弟弟妹妹们分享,乃兄弟友爱。偶有妃嫔遣人来问,我念其养育皇子公主辛苦,赠予些许,何来‘交易’、‘牟利’之说?”
他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直接把孔颖达的指控一一驳了回去。
孔颖达一噎。
他得到的消息确实有些夸大,但太子这般巧言善辩,更让他不喜。
“即便如此,殿下身为储君,当潜心学问,修德养性。终日鼓捣这些奇技淫巧,与商贾之事何异?岂不闻‘君子不器’?”孔颖达搬出圣人之言。
李承乾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是这套!他往前走了两步,仰着小脸,认真问道:“孔师,学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
“殿下请讲。”
“敢问孔师,硝石为何能制冰?”
“……”孔颖达愣了。
他学的是经史子集,哪研究过这个?但他不能露怯,沉声道:“此乃物性相克,阴阳之理。”
“那这‘物性相克,阴阳之理’,是不是道理?是不是学问?”
“那是自然。”
“学生研习此理,并用以孝敬父母、友爱兄弟,解决实际问题,这算不算‘学以致用’?算不算‘格物致知’?”李承乾步步紧逼,小脸上满是“求知”的表情。
孔颖达被问住了。
他当然可以说“此乃小道,不足为学”,但太子搬出“孝悌”和“格物致知”的大旗,他若一味否定,反而显得迂腐。
见孔颖达语塞,李承乾心里暗笑,但见好就收。
他叹了口气,小脸上露出几分“沉重”:“其实,孔师,学生做这些,还有一个原因。”
“哦?殿下请讲。”孔颖达脸色稍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