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商船
听到老约翰的话,武松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这倒是个比较重要的信息。
他正愁对这方世界了解的太少,现在刚好有在海上讨生活的商船来到这里。
他们常年在海上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肯定要比这里的村民要多。
这无疑是获取信息最好的方式和渠道。
“多谢老人家告知。”
武松诚心道谢。
老约翰则是微微一笑站起身。
“武大人客气了,如果不是您把那巴尔杰斩杀。”
“老朽,能不能活到此时还是个未知数呢?何谈客气呢。”
“现在夜色已深,老朽就不打扰大人了,就此告辞。”
“大人以后若是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我那医馆找我。”
说完他再度向武松躬身一礼,转身离开了酒馆。
老约翰刚走塞西就端着一盘,刚切好还在腾腾冒着热气的熟牛肉从后厨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老约翰离去的背影将瓷盘轻轻的放在武松面前,小声问道:“大人约翰爷爷他…没有打扰到您吧?”
武松摇了摇头,拿起酒壶又给自己碗里添了一些酒,问道:“这老约翰是什么来历?我看他的见识不像这村子里的人。”
塞西想了想说道:“听村长爷爷讲,约翰爷爷是多年前突然来到村子的,他在村子里开了一家医馆。”
“开始的时候村长他们也对来历不明的约翰爷爷有所戒备。”
“但约翰爷爷的医术很高明,村里人有什么头疼脑热,伤痛断骨的都找他医治。”
“随着时间的推移,村长他们慢慢地就接受了约翰爷爷。”
“他懂得确实很多,也经常教我们认识草药,但很少说起他的过去。”
武松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开始专心对付眼前的食物和美酒。
武松风卷残云般将桌上酒食一扫而空之后,满意的呼出一口酒气。
站起身便打算离开酒馆,去村里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将就的过上一夜。
塞西看见武松用完餐食就要离去,脸上露出一丝慌乱和失落。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将身体挡在武松面前,不让他过去。
声音里带着怯意和急切。
“大人,您…您这是要去哪里?是我哪里伺候的不够好吗?”
武松被他逼得停下了脚步,低下头看了看她。
见她眼里满是忐忑的意味,便解释道:“非也,酒足饭饱自然要寻一处住所安歇。”
“我随意在村中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便可,就不麻烦你了。”
塞西闻言,连忙摆手说道:“大人救了全村和我,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您若是不嫌弃,酒馆后面还有一间空房,虽然有些简陋,但也还算是干净整洁。”
“今后可以住在那里。”
塞西鼓起勇气,抬头向上方看去,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恳求。
武松看见了塞西目光里恳求的意味。
又想了想,现在自己确实需要个稳定的落脚点,来处理那枚恶魔果实和等待商船。
他本就不是矫情的人,见塞西诚心相邀,便不再推辞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便讨扰了,待过几日再让村长给我在村里寻一处空地,建一处房屋。”
塞西见武松答应,脸上绽放出了明媚的笑容,连连点头。
“不打扰,不打扰!大人能住在塞西这里是塞西的福气!”
“我这就去给您收拾房间。”
说着他便愉快地转身一蹦一跳地跑向后院。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开心。
武松看着他的背影重新坐了下来,手指在有意无意的敲击着桌面。
思索着:“恶魔果实…外来商船…这个世界果然如我所料不是那么简单。”
“也罢,我便在这哈罗村暂时居住些时日,且看看几日之后来到的商船能带来什么消息。”
“到那时再做以后的打算。”
就在这时,武松的思绪被一阵从后院传来的细碎而又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
塞西的身影出现在门廊里面。
她微微喘着粗气,脸颊因为刚才的忙碌显露出一丝红晕,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手指因为紧张而绞在了一起。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大…大人,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被褥我都换成新的了。”
“虽然简陋,但保证没有虫蚁,也…也用艾草熏过了。”
“您…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如果感觉可以的话,不如早些安歇?”
说完他就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武松的双眼,等待着武松的决断。
武松抬起头,目光落在塞西那张,带着怯意又努力保持镇定的小脸上。
他能看出这个少女的用心和紧张,这份善意。
让他也难免生出一丝柔和,他并不是铁石心肠,自从哥哥死后,经历的又多早已将那份细腻给深藏。
“有劳了。”
武松沉声回答,但声音比往常似乎缓和了半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几乎要碰到对他而言较为低矮的门框。
“带路吧。”
塞西闻言猛的抬起了头,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连忙侧身引路。
“大人请跟我来。”
武松跟着塞西穿过连接前厅与后厨的一条狭窄走廊。
走廊里还残留着饭菜和酒水的香味。
地面有些略为潮湿。
他跟着塞西推开一道虚掩着略显陈旧的木门就到了酒馆的后院。
后院并不算很大泥土,左侧地面院墙的角落里堆着一些劈好的干柴。
而另一侧有一口石头砌成的水井,井口盖着木盖。
院中弥漫着夜晚清冷的空气和淡淡的草木味。
与屋内浑浊的气味截然不同。
塞西引领着武松走向院中唯一的一间独立小屋。
这间屋子看起来比酒馆更旧一些。
墙壁是用泥土混合着草梗夯实筑造而成的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
“就是这里了,大人。”
在西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侧身让武松进去。
屋内空间并不大,家具极为简单。
一张看起来还结实的木床靠墙放着,床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垫。
干草垫上覆盖着一层比较粗糙的麻布床单。
一床看起来干净,但打着布丁的棉被整齐的叠叠放在床头。
一张歪歪扭扭的小木桌靠在窗前。
桌上放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和一个粗陶制成的水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