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看星星,晚上也在看星星,为此,高远还特意让孟祥瑞带来了一个天文望远镜。
可人家却直接撇在一旁,不用。
枯燥乏味的生活实在难熬,正好詹姆斯那边缺人手,白小鹭要离开,其实只留下王旭东就足够了。当然,有高远在,王旭东其实也可以撤了。
可胡晓静却不让白小鹭走,反而打发走了王旭东。詹姆斯需要人手,那就打发走她看不上的王旭东得了。
高远也想离开,可望着胡晓静那满含深意的眼神,他真的说不出口。他还指望着和人家深入合作,共建共赢呢。
就这样,光荣学成归来的花小花便成了高远和白小鹭俩人之间最好的娱乐小皮球。
本来美娜是想让尤利娅作为s区自卫队指挥官去带队的,可后来她发现这想法是自己一时冲动了。
以尤利娅的身份,现在唯一适合她的,或许也就只有保镖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这一来,不用说话,不用和过多的人打交道。二来,呆在高远身边,他也可以挡着别有用心的人,随时照顾到她。
尤利娅在美娜要求下,还是选择对面部进行了修饰,这样她就摆脱了黑纱的束缚。
她是光荣上岗了。
可马上,没过几天,她就发现了这份工作的极不容易。
有高远这种狠人坐镇边境,周围哪有什么自由联盟的恐怖分子捣乱。
q区非常庞大,高远轰炸过的山头只是整个q区的九牛一毛。胡晓静只是在一望无际的山野边沿啃墙角,蚂蚁而已,犯不着和高远这种狠人玩命。
那群捣乱的人一听到高远竟然能从那种地方活下来,现在又来到了矿区,立马撒丫子都跑了。
没人来捣乱,胡晓静又不让走人,高远无聊的左顾右盼,抠着脚丫,挖着眼屎,顺带用望远镜快速望了一眼远处越野车前盖上躺着的那位。
望着依然盯着天空发呆的白小鹭,又扭头看了看杵在自己身边,尽职尽责站着的花小花,高远摇头叹气:
“小花,你说我是不是得请玛格丽特来这里开个诊所?我觉得,某些人,她这里病了。”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尤利娅最烦高远叫自己小花了。
此时尤利娅真有点后悔了。本来或许只是一句玩笑话,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高远当真了。
当她在训练营接过自己的名牌,看到上面写着花小花三个字的时候,她当时还反复向美娜确认过这个名字。
为了这事,尤利娅整天旁敲侧击,把美娜搞得莫名其妙。
尤利娅当然没办法在美娜面前去解释这种荒唐的误会,她只能去问高远。
虽然尤利娅问的拐弯抹角,解释的非常委婉又明了,她当然也拉不下那个脸面,毕竟名字是她自己取的。
可高远至始至终就那句话:“晚了。”
当然现在高远还是那句话:“更晚了。”
尤利娅真想冲上去捏死他。
当然,以她那突然会发光的脑袋,这两天她发现了一件要比想要捏死高远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白小鹭和高远之间莫名其妙,又极为扭捏的关系。
尤利娅是个女人,她当然能在两人相互把她当球踢的时候,明显的捕捉到一些不寻常的意境。
高远送天文望远镜是她递给白小鹭的,可换回来的只是白小鹭的一个白眼。
尤利娅认为,白小鹭也是很讨厌高远这种无聊行为的。
今天高远都整花活了。
他订的一箱子泡泡糖被送到了。
高远经过多天的观察,发现白小鹭已很久不吹泡泡糖了。这不符合她的风格,也让高远有点视觉性不适应。
他的强迫症犯了,所以他又给了花小花一个任务,那就是把这一箱子泡泡糖送过去。
他相信,这一箱子塞过去,白小鹭好几年吹泡泡糖肯定够了。
尤利娅非常鄙视的望了高远一眼,这男人,她可算是看明白了。
吃着碗里的,还想占着锅里,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美娜这是把他给管的太宽容了,估计也是好久没挨打了。
她决定下次就这事,着重去提醒一下美娜。
这自家的猫,如果跑远了,不爱再蹭你小胳膊小腿了。那你就得给它一个项圈戴脖子上,好好让它去吃自家猫粮,免得再被别人家的火腿肠给拐跑了。
花小花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毕竟自己现在这身份,这职业,也只能按照高远的意思去办。
她抓起那箱泡泡糖就去找白小鹭了。
跳下车,把箱子往白小鹭怀里一塞。尤利娅也学着她,往白小鹭身边一躺,这自由的味道可不就又回来了?
在白小鹭这里,尤利娅不用拘束。她们在多年战友情谊的反复浇筑下,已成为了最好的朋友,情同姐妹。
她也学着白小鹭看星星,可大白天的,那玩意也不发光,很快,她就看腻了。都是一堆石头,有啥好看的。
尤利娅没好气的问:
“你就不想打开看看,那头驴又给你带来了什么惊喜?”
白小鹭瞅了一眼箱子,往车后座一踢,问:“啥玩意?”
“泡泡糖呗!”尤利娅回答的都有点恶心了。
“为撒?”白小鹭问的可是一本正经,她似乎还真是很在乎原因。
尤利娅没好气的望了她一眼,道:“那头驴说了,他看你不吹泡泡糖,全身都不自在。他就喜欢看你吹泡泡糖,你说,这叫什么?”
“叫什么?”
“变态呗!”尤利娅毫不犹豫的给出了标准答案,她终于也发泄出了这几天来遭受到的委屈。
白小鹭望了身边人一眼,道:“叫小花也挺好的,你不必在意。他就是那样一种人,刀子嘴豆腐心,你忍一下就好了。”
听到这话,尤利娅可不满意了,急忙道:“我告诉你,事情很严重,非常严重,难道你自己没意识到吗?”
尤利娅说到这里,侧身翻起来,望着躺在汽车盖上还望着天空的白小鹭。
白小鹭被她这样专门瞅过来,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的难受,只能张嘴:“意识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