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我面前?有点过分了!
五天后。
施中义凝视着再进一步的肉身,忍不住仰天大笑。
不枉他五天之内高强度用宝材提升实力,五天前圣库之内获取的宝材全部消耗殆尽。
砰!
施中义轻轻对着地面一踏,顿时密密麻麻的裂纹浮现在花岗岩之上,忽的握拳腰部带动全身发力,普普通通的一拳轰击在五天前同一位置之上。
本就有些许微小裂纹的花岗岩墙壁,顿时如同蜘蛛织网漫天四射,清晰无比的拳印打穿近五厘米如若豆腐。
如今施中义可以说在三环之下,凭借肉身以及法身的抗性,对阵圣灵教魂师,基本可以说是如虎入羊群,无一人可敌。
似有想起什么,施中义将帮他击穿塌地金象的魂导器长枪拿了出来,略一思索,果决将魂导器长枪对准,小臂肌肉猛地扎去。
噌的一声,魂导器长枪未能击穿施中义皮肉,反而是被极具弹性的肉皮给弹开。
估摸着,即便是二级近战魂导器都难以对其造成伤害,就是不知道远程魂导器是否如此。
而在其身后,则是几具庞大的魂兽尸体,几乎都是大地阴以及光明属性。
法身同样被施中义堆叠至三种百分之七十!
其中他已经隐隐感知到,百分之七十后,千年魂兽的魂环吞噬效果几乎不起作用。
看来七十之后,非得是万年层次的魂兽魂环才行。
施中义释然一笑,“这一切都是我的努力结果!该去看看张童我的好师姐了。”
五天时间里,施中义没有忘记张童所说,一直琢磨着张童的话语,如今实力再次得到提升,在保证不死的情况下,看一看还是没有问题的。
……
……
圣灵教弟子居住的密集巢室,密密麻麻堆叠至上空,愈往上圣灵教弟子的实力便越强,并且所占据的空间便越大,基本可以说是单人居住,除了比不上圣子执事长老的起居室,基本等同于顶级!
而张童的实力居住的位置自然是最上层。
张童早已早早等候在庭院大门,似乎笃定施中义会来。
“果然圣子你还是来了。”张童嘶哑的声音淡淡传来。
施中义哈哈一笑,辩解道:“我只是单纯许久未见魏老师,来见一见他。”
张童没有废话,递给施中义一个魂导器道:
“依据我量身定制的魂导器,可以收敛住人体的气息,你便躲在阁楼处,我专门开辟的阁楼。”
施中义接过魂导器,好奇的上下打量结构,自从穿越以来,他还没有仔细观察过魂导器,不是在修炼的路上,便是在修炼的路上。
观看了一会儿,施中义道:“你怎么保证他不会发现?”
张童早有意料,道:“阁楼我特地开辟的,他不会知道,而且他也只是来温存一番...罢了”
“好。”
施中义应声道。
阁楼没有施中义想象的逼仄阴森,反倒很大。
施中义好奇的打量一番,发现都是一些精密的魂导设施,似乎是制作魂导器的地方。
“笃笃笃!”
就在这时,一阵阵敲门声传出。
施中义赶忙敛神静气,透过单向镜子看着正屋。
魏独负赫然出现在施中义双眼之中,刚刚一进门,魏独负赶忙扯下施中义从未见其摘下的面罩,面罩之下是一张有些过于年轻的面容,如果不是知道其接近九十岁,还真以为是一个中年人。
这老东西还真是如张童所说。
甚至没有任何犹豫,没有过往施中义记忆中的谨慎。
近乎是带着狂躁,双手缓缓紧抱张童,脸上因为禁忌知识而痛苦愤慨的神色,逐渐在这一缓解下有了一丝之前的冷静。
纯白色的衣袍,在魏独负的施压下,逐渐紧绷。
张童排斥着魏独负的双手,身体没由的一阵颤抖,似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记忆,其恨恨地开口道:“别碰我!”
“假矫情,你不是...最喜欢吗?”
魏独负的头颅慢慢靠近张童的耳边,嘴唇靠近在张童空洞的耳窟窿,温热的吐息喷吐在脸颊之上,轻声细语道:“贱人!”
这最后两个字,却犹如恶魔的低语。
“啊!”
一阵凄惨的叫喊声回荡屋内,屋外则依旧是寂静无声。
张童的身躯连带着纯白色衣袍,出现十道血色的抓痕。
魏独负手中的指甲极度尖锐,如似魂兽一般。
但是施中义最后却越听越奇怪,透过阁楼望去,张童的脸上却是极度淡漠,丝毫不在乎身上伤势。
他借助张童给予的东西,藏身于阁楼,默默地注视着一切,心中却是更加好奇魏独负和张童的过往。
魏独负淡淡地开口道:“滚呐,贱人。”
啪!
一声沉闷的响声,一道清晰可见的五指,狠狠印在张童的脸上。
张童跪卧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因为极度紧张通红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右脸,恶毒似毒蛇的眼眸狠狠盯着魏独负。
眼角的泪水,淡漠的神色,却是和嘴角边勾起的笑容,形成一道奇怪的配比。
“你这是什么眼神!”
“告诉我!”
魏独负轻轻走过去,重重抓起张童散落的颅顶头发,抬起张童的头,直视着她,眼神如似虎狼。
“你家被贵族屠灭,我从火海中救你出来,教导你,让你成为魂师人上人,让你得以报仇。”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刺啦!
本就被魏独负狠狠抓裂的纯白大袍瞬间碎裂,张童嘶哑的声音回荡屋内。
愈发冷静的魏独负宛若恶魔低吼道:“你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恶心!”
狗日的,就在我面前?
施中义心中大骂一声,这也是你的计划吗?
张童?
有点意思。
不知多久,魏独负重新穿上象征执事的圣灵教纯白绣银衣服。
原先敲开张童大门时的诡异痛苦的表情,重新变为淡漠冷静。
而雪白如同蠕虫躺在地面之上的张童,望着阁楼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一抹得逞的笑容。
屋门关闭的声音回荡在屋内以及屋外,似乎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让你见笑了。”张童目视着魏独负远远离去,轻轻关上依附在花岗石旁的大门,毫不避讳地从魂导戒指内,熟络的拿出一套核心弟子的纯白衣服,熟练地穿上。
充满伤痕的躯体被纯白大袍包裹。
重新变得宽松宽大,无耳无鼻的面容重新被面罩笼罩,身子缓缓开始若隐若现,似乎下一刻就会消失。
“有点东西。”施中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当然我说的是你们的特别爱好。”
饶是在短剧剧组内跑了三年龙套的施中义,表情管理也有些绷不住了。
玩的是真TM变态。
张童紧了紧手套以及脚套,确保不会有一丝肉体暴露在外,见怪不怪道:“怎么样?你也要来吗?”
施中义尴尬道:“算了,我可没有这种癖好。”
“所以...你答应我的事情了?”张童嘶哑的声音照理从衣袍内传出。
施中义没有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
张童了然,从魂导戒指内取出一瓶不知道由什么制作而成的药剂,轻轻放在桌面之上,接着道:
“在确定的时间内,一点一点放入这瓶药剂,在合适的时间爆发,杀死之后,那些禁忌知识都归你,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如何?”
施中义从桌上随意拿起药剂,放置在眼前细细观察,一瓶渺小的瓶子,瓶内晃荡着液体,看不出颜色,如果不是仔细观看,甚至不知道里面有液体流动。
“这是什么药剂,能够爆发让一个魂圣有死亡的风险?”
施中义看不出什么名堂,最后略微一叹息,将手中瓶子收进自己豪华版的魂导戒指中。
“这你就不需要懂了。”
施中义做出要走出屋门的行动,道:“我可没说要帮助你。”
“你...”张童懊悔的摸了摸脑袋,无奈道:“由生长于地下洞穴内极阴之地的碧落幽,加上伴生的黄泉水,在加上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纯阳石制成的阴泉气。”
“初次见到如同液体,再次见到方为无色无味,无形无体,可杀魂圣,但条件极为苛刻。”
“同样来自那次和那老鬼灭门行动获得的禁忌知识,当然他不知道。”
“哦?”施中义再度拿出阴泉气,细细观看,这一次果真看不出什么东西,好似只要看到一次,就再也无法观察到。
“什么时间,怎么做?”
张童没好气的丢出一本手册,道:“都在里面。”
施中义一笑,接过书册,略微扫过一眼,确定可行性,随后道:“那我走了。”
“所以你这是答应我了?”张童侧躺在床榻上,似乎松了口气。
“当然...不。”施中义站在门前,摇了摇头,道:“空手套白狼,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纯白的大袍起伏不定,似乎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张童震怒道:“报酬击杀魏老鬼后,都会给你,不要贪得无厌。”
“这一次的呢?”施中义“后怕”的抖了抖身体,“那老鬼心思缜密,深不可测,可上落九天,下入地狱……我好害怕我的生命安全呢。”
“你想...”
张童话还没有说完。
施中义晃了晃手中的阴泉气,打断道:
“武魂再度觉醒的仪轨方式,你跟魏老鬼获得的所有禁忌知识包括这个,以及三次无条件为我出手的机会。”
“没有东西到手,我好...怕怕呢。”
一分钟后。
张童侧躺在床榻上,没好气道:“一点都没有了,我你要不要???”
张童身躯抖动,即便是宽大的纯白色大袍都遮挡不住,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贪得无厌的狗东西当场杀掉,已结心头之恨。
施中义笑道:“你知道的我不好女色,当然……可以,也算是我答应了。”
内心又补了一句,除了魏老东西不嫌弃之外,我可嫌弃,更何况还是使用过的东西。
张童听到那个确定的回复后,面容不复原先的紧张,眉头缓缓展开,生怕再次听到一个不字,“我相信你。”
施中义哈哈一笑道:“你刚才可还是一副厉眼如噬的眼神呢。”
“你...你给我滚!”张童恶狠狠道:“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