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是他妻子
张童缓缓道出五个字,“我是他妻子!”
啊?
施中义听着语出惊人的张童,心中有些不信。
六环魂帝,估摸着九年前可能也就十几岁,也就是说魏独负把张童当做童养媳来养?
略一思索,想到斗罗大陆偏古代的氛围,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这魏独负口味还真有些独特,居然也下得了口。
反正施中义是下不了,关灯也不行。
施中义敛下震惊的神色,摇头道:“我不信。”
张童早知如此,又道:
“魏独负五天之后就会回来,即便他获得禁忌知识,但是依旧压抑不住内心早已形成的习惯。”
“五天后,你可以来到我屋子内,你便会知道是真是假。”
“见识过后,想必你会对那些知识感兴趣的!”
张童平淡的说着一切,似乎一切早已不重要,只有杀死魏独负是真的。
话语落下,张童缓缓转身向外走去,走到大门处,又道:“而且魏独负这个人的性格,不会交出禁忌知识的!”
凝视着张童离开,施中义一阵头痛。
真是一个疯女子。
我怎么会杀死我的老师呢?
他可是我的老师呀!
不过...五天后倒是可以去看看是怎么个事。
念及至此,施中义再次扫视起身躯,探查其三种极限之下的肉身实力。
【塌地法身】
施中义默默施展第一魂技,无面僧人浮现在他背后,旋即又一步步踏入其的身体。
淡淡的金光从肉身浮现,照耀着暗淡冷清的修炼室。
地属性抗性以及阴属性抗性依旧是百分之五十五,以及百分之四十五。
却是又多出了一道属性抗性,光明属性抗性,百分之五十!
这便是他法身的独特成长性。
经过施中义几次实验,吞噬十年魂兽魂环,可以增加百分之五,吞噬百年则是增加百分之十。
至于吞噬千年,他只试过一次,还是在吸收阴属性抗性至百分之五十之后。
施中义记忆深刻,当时至百分之五十之后,照理吸收着百年魂兽,却发现没有一丝一毫进展,即便多次实验。
最后嘱托钟离天捕获一只千年魂兽,方才让阴属性突破百分之五十,达到五十五。
不过只要了解,能够吸收,那么结果便是好的,对于魂兽的死亡?
他不在乎。
只要实力得到提升,那便是让他说出曹老板所说的话,宁教我负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负我,那又如何?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穿越者,一个过客,过往记忆亲情友情爱情?
皆如电影一般,以他前世总览多部电影的经验,这一世身躯的主人,也只是一介草芥,反反复复的做着过往的事情。
至于穿越到这方世界,如今他只有一个念头,实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只要有用的,为他所用,那便是好!
念及至此,施中义清了清思绪,唤下法身。
忽的,引动全身肌肉带动身躯,猛地朝前方一个金属结构的圆形物体轰出普普通通一拳!
砰!
一声轰鸣,花岗岩表面浮土震起,道道细微的裂纹呈现在花岗岩之上,魂导结构的物体一阵火花闪电,瞬间炸响,阵阵黑色烟气漂浮而上,一个清晰的拳印印在魂导器中央。
施中义看着自己的拳头,颜色如一,没有任何伤害。
他暗自点头,淡淡吐出几个字:“不错,肉身又变强了!”
不过这魂导器四千公斤便是极限。
看来力量测试魂导记录器,得换一个新的,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加往后的测试器。
施中义轻轻将魂导器扯下,心中暗叹。
这便是施中义嘱托钟离天带来从日月帝国带来的魂导器测试器。
当初也只是随口一提,也不知道钟离天是如何得到。
而现在他也不知道肉身极限实力有多强劲,而这还是没有法身附体的状态。
如今以我实力,也不过是堪堪比上唐舞麟,使用金龙爪后的肉身力量,不过若是在对上岩石巨人,绝不会再受到如此伤害。
不够,还不够。
对上岩石巨人不过是恰巧凭借各种抗性,以及双方都是蛮力角力,凑巧罢了。
没有冠绝将其领先至前方一大截,又怎么敢和霍雨浩这个气运挂比,以及幕后唐三比肩?
心念一动,施中义从魂导器中再度拿出各种宝材,其中甚至还有一株万年的仙草!
仙草其上紫云密布,年轮极重,已然是万年之姿。
而在旁边还有大量的配套宝材,灵芝生生果,奇茸通天菊。
道法无为天赋,我要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另一处,独自站在总部高处,把玩着手中菱形不规则圆球的言风暗暗皱眉,叹道:
“怎么王小磊这么久没有回来?难道是被圣子留下来做事了?”
身旁身材健壮近乎两个言风身形的鲁耿耿,吃着东西,嘟囔道:
“或许是被圣子留下来实验宝材药液了吧?”
“还真是有些羡慕何赐那小子,刚刚入门便得以如此享受,如果是我...”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惊恐道:
“不好了,王小磊死了!”
“什么?”言风脸色骤变,大喝道:“吉利你说什么?”
被唤作吉利之人,身材矮小,轻飘飘疾步而来。
“死了。”吉利带着略微震惊的声音道:“死了,王小磊死了,死在圣子门前!”
鲁耿耿放下手中吃食,偏着头望向言风,“言老大,这……”
文质彬彬如同书生的言风,眼中怒火再也抑制不住,阴森冰寒的气息弥漫在四周。
咔嚓。
言风双拳紧握,极尽发白,指节咔咔作响,怒声道:
“好个圣子,好你个圣子!”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吉利缩了缩脖子,低声道:“言老大,他是圣子...”
听闻吉利的话语,言风眉头一皱,喃喃道:“圣子...圣子就了不起?”
“说破天也不过是一个一环魂士...”
空气刹那间凝固,沉默了许久。
言风哈哈一笑:“就且让施中义那圣子再猖狂一阵,圣教之内,我不信没有人不服圣子!”
“死的圣子还是圣子吗?”
鲁耿耿吃着吃食,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
谁能杀圣子?
谁敢杀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