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法，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心念微动，按照新功法的法门运转灵力。刹那间，周围的天地灵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体内，速度快得惊人。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神现境一层圆满。
神现境二层！
轰——！
瓶颈突破！
郑俊书的气息猛然暴涨，瞬间突破到了神现境二层。但这还没完，灵气继续涌入，修为继续提升。
神现境二层中期。
神现境二层后期。
神现境二层圆满。
直到这时，灵气的涌入才渐渐平缓下来。
郑俊书睁开眼睛，眼中金光闪烁。
“这就是万法归宗……”他喃喃道。
他抬起手，心念微动。
左手，浮现出一团黑色的死气，那是邪道功法的特征；右手，浮现出一团血色的煞气，那是魔道功法的特征；头顶，浮现出一团青色的生机，那是道门功法的特征；胸口，浮现出一团金色的佛光，那是佛门功法的特征；脚下，浮现出一团灰色的妖气，那是妖族功法的特征。
五气齐聚，环绕周身。
“收。”
五气同时消散，化作纯粹的灵力，回归体内。
郑俊书站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十天的苦修，终于有了结果。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凌霄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繁华而祥和。
但他知道，这只是表象。
南荒边疆，每一天都有人在流血牺牲。那些潜伏的叛徒，每一天都在蠢蠢欲动。那些恐怖的魔神，每一天都在等待时机。
他握紧拳头，目光坚定。
“等我。”他喃喃道，“等我再强一些，我就去。”
他转身，走出修炼塔。
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
但他的心，已经飞向了那个遥远的地方。
那里，有他的战场。
修炼塔外，阳光正好。
郑俊书站在塔前的石阶上，微眯着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暖。周围人来人往，有修士匆匆而过，有杂役低头打扫，有护卫列队巡逻。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神念悄然扩散，瞬间覆盖整座凌霄城。三千里范围内，一切尽在掌握。他能“看到”城主府中白云飞正在与人议事，能“看到”李沧海在后山练剑，能“看到”铁手正在任务堂接活，能“看到”千家万户的喜怒哀乐。
甚至能“感知”到那些隐藏的、潜伏的、蠢蠢欲动的暗流。
这就是十八次神念锤炼带来的能力。
“十八次……”郑俊书心中喃喃。
铁剑散人的笔记中记载，普通人锤炼三次，天才锤炼六次，绝世天才锤炼九次。传说中的人物锤炼十二次，便已是前无古人。
而他，锤炼了十八次。
十八次是什么概念？他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件事绝对不能暴露。
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那些元婴期、化神期的绝世大能，会对他产生怎样的兴趣？他们会怎么研究他？搜魂？解剖？还是囚禁起来当小白鼠？
郑俊书打了个寒噤。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的秘密暴露，那些大能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抓起来，用尽一切手段挖掘他身上的秘密。毕竟，一个能锤炼十八次神念的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有突破极限的方法，意味着他可能掌握着某种逆天的功法，意味着他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
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拥有宝藏却没有实力守护，就是最大的罪过。
“必须保密。”郑俊书握紧拳头，“对任何人，都不能说。”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神念。
三千里感知瞬间收回，压缩到身周一丈。这是他给自己设定的“安全范围”——一丈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察觉；一丈之外，他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至少表面上如此。
他走下石阶，向暗卫总部走去。
——
一路上，他刻意放慢脚步，让自己的气息看起来和普通神现境二层没什么区别。十八次神念锤炼带来的那种隐隐的压迫感，被他用《千面魔功》彻底掩盖。
《千面魔功》不仅能改变容貌气息，还能模拟各种修为境界。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
来到任务堂，铁手正在和几个暗卫聊天。看到郑俊书进来，他眼睛一亮，招手道：“刀十七！过来过来，正好有事找你。”
郑俊书走过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什么事？”
铁手压低声音：“听说你闭关突破了？现在什么境界？”
“神现境二层。”郑俊书如实回答。
“好小子！”铁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多久，就连破两层。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我了。”
郑俊书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当然不会告诉铁手，自己不仅仅是突破了境界，更完成了史无前例的十八次神念锤炼。这是他的秘密，永远的秘密。
“对了，城主那边有新任务。”铁手递给他一份卷宗，“让你去调查城西新出现的那个邪教据点。听说规模不大，但背后可能有人。”
郑俊书接过卷宗，翻开看了看。
城西贫民窟，最近出现一伙自称“血莲教”的邪教徒，专门诱骗走投无路的穷人入教，然后把他们献祭给所谓的“血莲圣母”。已经有十几个人失踪，都是贫民窟的底层百姓。
“什么时候出发？”他问。
“明天一早。”铁手说，“你带队，我再给你派五个人。”
郑俊书点头：“行。”
他收起卷宗，转身离开任务堂。
走出暗卫总部，他抬头看了看天。
天色渐晚，夕阳将整座凌霄城染成一片暗红。远处，城主府的楼阁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仿佛镀了一层金。
他忽然想起沈墨的话。
“你们这些生在福地、长在福地的人，哪里知道我们的苦？”
生在福地……
是啊，凌霄城是福地。这里有元婴大能坐镇，有严密的防卫体系，有充足的食物和资源。普通人只要老老实实干活，就能活下去。
可那些生活在边疆的人呢？那些被邪教蛊惑的人呢？那些生来就是“血食”的笼养人呢？
他们没有福地。
他们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总有一天……”郑俊书喃喃道。
他没有说完，但心中已经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