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第74章 神风登堂入室

  哪吒去后,山林复归寂静,夜风在林间呜咽不止。

  胡玄黎独自立了片刻,将手中紫金葫芦仔细收进袖里乾坤,与装着风诀玉简的盒子摆在一起。

  心头没半分失物复得的轻快,反倒沉甸甸压得慌。

  哪吒看着随性归还,可最后那几句话,分明是瞧出了端倪,却偏要点到为止。

  他摇了摇头压下杂念,眼下最要紧的还是风诀。

  此地虽偏,方才动静难免引了异类窥探,绝非久留之地。

  身形再动,他没再化狐,只以人本相御起一缕清风,贴着山脊林梢,朝着更北的人迹罕至寒荒之地掠去。

  一连数日昼夜兼程,越往北走,地势越高,寒意越烈,沿途生灵也越发稀少。

  最终他寻到一处雪山环抱的幽深冰谷,谷中万载玄冰凝而不化,寒风在谷内回旋激荡,裹着鬼哭神嚎般的锐响。

  寻常修士在此待上半日,神魂怕都要被冻僵吹散,这正是修炼那至阴至寒,又需引刚烈天风的三昧神风的绝佳去处,更是磨砺心志、抵御风诀邪戾反噬的天然熔炉。

  胡玄黎在冰谷最深处找了个风蚀岩洞,略施法术驱散积寒,布下简单的隐匿与预警禁制,就此闭关。

  洞外寒风终日咆哮,洞内却只有死寂的幽蓝。

  胡玄黎跌坐在一方玄冰上,刺骨寒意自尾闾穴窜入,顺着督脉直冲天灵,反倒助他灵台清明。

  他不急着触碰风诀杀伐之术,先取黄风洞得来的丹药分拣,挑出几味中正平和的固本丹、清神丸,一并纳入口中。

  丹药入腹即化,化作暖融融的药气直沉丹田气海,缓缓滋养那枚因连日奔波、心神耗损而略显黯淡的内丹。

  内丹在气海中缓缓沉浮,药气缠裹其上,原本滞涩的转动渐渐恢复圆润,周身真气随之流转,补足亏虚道基,神魂也被涤荡得愈发澄澈。

  待丹田气海充盈、内丹熠熠生辉,精气神达至饱满平衡,他才小心翼翼捧出记载三昧神风的玉简,指尖凝一缕真气轻点玉简,神识顺着真气牵引沉入其中。

  风诀奥义如狂涛般涌入,他却稳守心神,以丹田内丹为核心,催动玄门正宗内丹法,引炼气化神之劲,逐字逐句剖析这妖王秘术。

  遇艰涩凶险处,便凝神静气,让内丹运转加速,以阴阳五行之理调和真气,将风诀中酷烈戾气包裹。

  逢悖逆玄门法理之处,便引真言灌注内丹,借内丹清光炼化戾气本源,尝试将妖术戾气转化为可用真气,这般转化,正是以内丹为炉,以自身修为为火,耗的是丹田真气,磨的是神魂定力。

  这过程耗心费力,更藏着滔天凶险。

  数次推演时,风诀中残留的狂暴怨戾意志反扑,化作狰狞幻象直扑识海,飞沙走石、天地倾覆的末日景象缠上神魂,丹田内丹当即震颤,散出清辉护住心脉识海,他咬舌尖逼出清明,催动炼精化气之法,将侵入识海的戾气扯回丹田,借内丹真火灼烧炼化。

  又有几回引谷中至寒风气入体,循风诀法门凝练寒髓真意,寒气自周身窍穴涌入,顺着经脉直冲丹田,与内丹真气冲撞,四肢百骸如被亿万冰针刺穿,血髓几近冻结,思维都要凝滞。

  强催内丹急速旋转,引丹田纯阳真气对冲寒气,真气与寒气在经脉中反复拉锯,冷汗浸透道袍,转眼被洞寒冻成薄冰甲,又被内丹真气震碎,这般周而复始,气海数次空虚,全靠丹药接续,才堪堪撑住。

  不知过了多久,十日或是更久,胡玄黎早没了时间概念。

  胡玄黎的内丹已能与冰谷寒风共鸣,气海真气随天风起伏,神魂与玄冰相融,整个人仿佛成了冰谷的一部分,同风共息,与冰同寂。

  这一日,他于定中缓缓睁眼,眸中清光湛然,丹田深处,那金丹表层多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昏黄风纹,转动间带着风与冰的清冽。

  抬手时,指尖凝一缕真气,引丹田内丹中炼化后的风意与寒髓真气,无声浮起一缕淡如烟云的缥缈气息,似风非风,是内丹真气运化的风劲。

  似寒非寒,是寒髓真意凝炼的冰息,轻轻摇曳间,周遭光线都微微扭曲。

  心念微动,那缕气息飘向洞壁。

  触及玄冰的刹那,无巨响无爆裂,那坚硬胜精铁的万载玄冰,竟如烈日下的雪团,悄无声息陷出个拳头大的深坑,坑壁覆着层晶莹霜晶,透骨寒意四散,正是内丹真气与寒髓风意结合的妙用。

  胡玄黎望着冰坑,脸上无喜无悲。

  威力尚可,更关键的是这缕风息全由内丹掌控,风诀原始的暴戾蚀神之意,已被内丹真火涤除大半,融进了玄门内丹的清净寂灭之韵,不再是单纯毁灭,更带着万物归寂的沉稳。

  “总算……初步驯服了这头凶兽。”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冰洞里荡起轻微回响。

  这不过是寒髓一变初成,远不及黄风大王铺天盖地的威势,可意义极重,他以丹为炉,以法为引,终究踏出了外道妖术化归己用、不损内丹根本的路。

  刚散去指尖风息,想引真气回丹田温养内丹,心头却莫名一跳。

  胡玄黎豁然起身,几步踏出岩洞。

  立于凛冽寒风中,他仰头望天。此时正是深夜,雪山上空星河璀璨,可东南天际尽头,本该是紫微垣所在的星域,却隐隐透着扰动的星光。

  那不是妖气,也非寻常仙灵之光,隔着无尽虚空传来,让懂观星望气,金丹已具灵韵的胡玄黎忍不住心旌摇动。

  几乎同时,他袖中风诀玉简忽然微微发热,简里残留的黄风岭地脉气息与琉璃灯余韵,竟与天际躁动生出极微弱却真实的共鸣,连丹田内丹的风纹都亮了几分!

  胡玄黎的手缓缓握紧玉简。

  咆哮的寒风、沉寂的冰谷,此刻仿佛都凝住了。

  胡玄黎立在绝域风雪里,道袍被风扯得猎猎作响,望着东南天际那无形波澜,眸色深如寒潭。

  “此兆应是紫薇星降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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