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开局小县令,红温朱元璋

第248章 江宁县令八大罪

  只见陈安整了整官服褶子,腰板挺得跟旗杆似的往公堂走。

  别人升堂他像上战场,不过说真的,他现在就是要打一场硬仗!

  这舆论战场的主动权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抢来的,哪能说怂就怂?

  其实办报纸这事,陈安下的是盘大棋。

  借沈知夏的案子,瞄准的是程朱理学。

  这学派看着光鲜,实则就是一堆又臭又长的裹脚布!

  禁锢思想、欺负女人、打压科学……

  说严重点,那简直就是社会进步的绊脚石!

  这学派的优点便是能把人驯化成绵羊。

  明朝前中期一看这功能不错,直接全国推广。

  好在明朝还算留了点口子,没禁民间说话,到了中期王阳明搞出心学,跟程朱理学对着干,反而催生出了文化大爆发,连资本主义萌芽都冒头了。

  要不是明末打仗加上清朝搞文字狱,咱们说不定早成资本主义老大哥了!

  陈安一想这事就来气。

  想让大明不走歪路,就得在程朱理学成气候前把它拍死!

  这玩意那点好处跟缺点比起来,简直就是芝麻换西瓜,亏大了!

  此刻的陈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定要将这程朱理学扔进历史的垃圾堆!

  天刚蒙蒙亮,王典吏就晃进了衙门。

  他慢悠悠给自己沏了杯热茶,从桌上摸出张报纸,往椅子上一瘫。

  又是喝茶看报混日子的一天。

  他满打满算才四十来岁,可每天雷打不动的流程就是泡茶、读报,跟九十年代快退休的老干部似的,半点壮年官员的冲劲都没有。

  这也不怪他,谁让他摊上了个气场两米八的顶头上司呢?

  关键是,俩人的为官理念简直是南辕北辙。

  一个想办实事,一个却只想捞钱。

  王典吏虽说也是正儿八经的正九品官,可作为佐贰官,天花板也就是个县丞。

  眼瞅着自己都四十多,连县丞的边都没摸着,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

  权势?

  家国?

  那都是虚的!

  只有白花花的银子和软玉温香的美人才是真格的。

  就为这,他从江宁县上任起,就跟本地大户勾肩搭背,加上手里握着刑名大权,吃了原告吃被告,小日子原本过得挺滋润。

  可朱元璋对贪官污吏下手那叫一个狠,江宁县前几任县令几乎都被剥皮实草了,吓得王典吏只能偷偷摸摸贪点小钱。

  直到陈安来了,他的好日子才算是真的到了头!

  心腹被一锅端不说,勾结的大户也都被砍了个干净,要不是他平时很苟,估计早跟着去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

  王典吏也挣扎过,之前还跟勋贵的管家们合计着给陈安下套,结果人家陈县令战斗力爆表,把勋贵们打得找不着北。

  至此,王典吏便彻底认怂了……

  人家连王爷的管家都敢杀,逼得锦衣卫指挥使自断手臂,甚至让侯爵满门抄斩,这哪是他能惹的?惹不起啊!

  王典吏琢磨着,反正手里的钱够挥霍几年,大不了花点银子找关系调走,何必在这儿拿命赌呢?

  所以现在他彻底摆烂,只要陈安不找他麻烦,他就在公事房里混吃等死。

  可这天,他刚拿起报纸准备喝茶。

  “咚!咚!咚!”

  一阵震天的击鼓声突然炸响。

  王典吏吓得一哆嗦,嘟囔着。

  “谁啊这是?今儿又不是放告的日子,况且天还没亮呢!”

  他公事房就在头里,侧窗正对着仪门,只见几个差役慌里慌张跑出去,没一会儿又冲进了旁边的屋子。

  那屋里住着陈安新请的和尚幕僚,听说现在县里的杂事都归这和尚管,权力比他这个九品官还大。

  王典吏撇了撇嘴,干脆又埋进报纸里。

  没多会儿,一个书吏溜了进来。

  “三老爷,刚有人敲鸣冤鼓了。”

  “我又不聋!”

  王典吏头都没抬。

  “今天又不是放告的日子,咋回事啊?”

  书吏压低声音道。

  “小的不知道啥事,但敲鼓的是国子监的监生们!”

  “啥?!”

  王典吏猛地把报纸一扔,眼睛都亮了。

  国子监监生啊!

  那可是未来的官员,背后站着整个士林阶级!

  他飞快地盘算起来。

  陈安之前得罪了勋贵,又因为商税和案子跟士林结了仇,杀了燕王的管家,还在寺庙里得罪了王爷,甚至当众杀佛,连道门都被他得罪光了……

  现在,他可是满世界都是敌人!

  这国子监监生上门告状,说不定就是搞垮陈安的好机会!

  “走!”

  王典吏腾地站起身来。

  “本官得去公堂看看,到底是啥冤情。”

  书吏吓了一跳。

  “三老爷,您不是说要蛰伏吗?咋又去凑热闹?”

  “放心,我就看看,不动手。”

  王典吏摆了摆手,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不过,虽然机会难得,但陈安太狠了,还是得小心为妙。

  等他晃到公堂,就见十几个衙役正举着水火棍分列两旁,有节奏地敲着地面喊“威武”。

  陈安穿着官袍,带着和尚幕僚姚广孝和另一个人走了进来。

  李文忠混在人群里打量着陈安,觉得这人相貌看着有点眼熟,尤其是那眼神,跟皇爷似的,贼犀利,看得人心里发毛。

  陈安往桌案后一坐,“啪”地一拍惊堂木。

  “升堂!”

  等“威武”声停了,他扫了眼堂下的监生,慢悠悠开口。

  “堂下何人?为何敲鼓?告的是谁啊?”

  刑房冯司吏哆嗦着上前。

  “回大人,是国子监监生屈修、卢炎彬等十二人,告有人用报纸妖言惑众,颠倒是非,还列了大人八条罪状……”

  他把状纸递了上去。

  陈安瞥了眼状纸,突然笑了,目光转向那些监生。

  “你们说的报纸,本官也看了。”

  “这么说,你们口中妖言惑众的人,就是本官了?”

  “那你们倒是说说,本官怎么就颠倒是非了?为何要告本官啊?”

  公堂上的气氛一下子就绷紧了,王典吏躲在角落,眼睛死死盯着陈安,心里默默念叨。

  “使劲闹!闹得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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