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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荒原开幕战:联军观阵,黑旗护援

  末世22年,我以22岁的皮囊,扛着一颗苍老的战心,在深渊传送口,独守了整整两年。

  这两年,深渊暴动从未真正平息,小股魔潮日夜侵扰,大规模狂潮月余必至,我独身一剑一旗,在无数次死战里撑到Lv73,也从未只做死守。每一次击退魔潮的间隙,我以黑旗幡的魂力为引,收拢四方溃散的黑旗残魂,寻回战场上残存的将士,以自身魂力温养他们的战体,用一场场血战磨砺他们的战力,一点点攒起了属于黑旗的力量。

  千万B级战士,是从当初横封隘口的残兵、各地被魔潮冲散的普通黑锐里收拢而来。他们曾是普通士兵,历经无数次小暴动的厮杀,在魔焰与利刃里摸爬滚打,扛住了最残酷的淬炼,千万人坚守至今,成了守护传送口最坚实的基础,每一人都身经百战,再不是当初需要以命护我的新兵。

  百万A级战将,是从千万B级战士里血战突围的精锐。他们斩过Lv70以上的高阶魔兵,扛过狂化潮的冲击,在无数次生死一线里突破自我,从普通战士蜕变成战将,百万精锐各领一方,每一位都能独当一面,是黑旗军团的中坚力量,也是我两年血战里最得力的臂膀。

  一万上古将军,是当初横封传送口时折损的忠魂。我以黑旗本源魂力招魂重铸,耗费两年心血温养,让他们破碎的魂体重归稳固,战力重回巅峰。这一万上古战将,是黑旗的底牌,历经生死别离,再次归阵,依旧誓死相随,是我最厚重的底气。

  此刻,深渊裂隙的暴动暂时被压下,魔潮暂歇。我站在尸骸堆砌的高地上,22岁的身形挺拔,面容年少,可眼神里的沧桑藏不住。身后,千万B级战士列阵如山,百万A级战将肃立无声,一万上古将军持枪待命,黑旗幡在风中猎猎作响,残破的旗面见证了两年的血战。

  风卷着魔气与残血的气息掠过,我抬手按住黑旗幡,指尖冰凉。

  外表是22岁的少年郎,可心中早已是看尽战场苍茫、守过无数生死的老者。

  这千万兵马、百万精锐、万员上将,是两年独守的成果,是血战换来的力量,往后,再不是我独身一人守这深渊,可那颗历经沧桑的心,再也回不到少年时的模样,唯有坚守,刻入骨髓,半步不退。

  末世22年,黑土荒原的风裹着浓腥魔气,刮得人面皮生疼。

  地平线尽头,深渊魔潮化作遮天蔽日的墨色巨浪,Lv73狂化魔兵领头,千万级魔物铺展成无边杀阵,蹄声、嘶吼声震得地面簌簌发抖,黑旗幡在我身后猎猎作响,千万B级战士、百万A级战将、一万上古将军列阵以待,Lv.73的魂力沉在丹田,我立在中军高台,22岁的少年身形挺拔,眼底却无半分波澜,只剩历经百战的苍茫死寂。

  大战开幕的号角尚未吹响,荒原西侧忽然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与呼喝声——是后方各族联军,闻讯赶来助战。

  银甲精灵射手挽着长弓,羽翼沾着风尘,眸中满是赴战的热忱;重甲矮人扛着精铁战锤,吼声浑厚,誓要与魔潮死战;人族散修捏着法诀,符箓灵光闪烁;兽族斥候爪刃寒光毕露,个个摩拳擦掌。大大小小十几个种族,数万援军浩浩荡荡列在我军阵后方,人人战意昂扬,都想在这开幕战中出一份力,共御深渊魔潮。

  可下一秒,魔潮冲锋的嘶吼炸开,大战正式打响,这份热忱瞬间僵在了脸上。

  我沉声下令,没有半分迟疑:“前阵推进,中阵穿插,后阵兜底,按既定战阵绞杀!”

  话音落,千万B级战士的盾阵如墨色铁墙般向前碾压,重盾相撞的闷响整齐划一,长矛盾透过盾隙齐齐刺出,每一击都精准洞穿魔兵咽喉;百万A级战将化作十道赤色洪流,从盾阵缝隙穿插而出,双刃劈砍间直接撕碎高阶魔兵的魔铠,动作快到只剩残影;一万上古将军坐镇后阵,魂力凝聚成金色光箭,远程狙杀妄图迂回的魔将,每一击都精准毙命。

  黑旗将士的战力,是两年独守深渊、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每一个士兵都身经百战,协同默契到无需多言,盾挡、矛刺、刀劈、魂射,环环相扣,魔潮在我军阵前如同浪撞礁石,成片成片轰然倒地,杀声震天,气势如虹。

  而身后的各族联军,彻底愣在了原地,满脸都是错愕与茫然,全然帮不上忙。

  精灵射手拉满长弓,箭矢射在狂化魔兵的暗金魔铠上,只溅起一串火星,连痕迹都留不下,换了破甲箭依旧徒劳,只能怔怔放下弓,瞪大眼望着前方;矮人战士冲上前,抡起战锤砸向魔兵腿腹,却被魔兵反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战锤险些脱手;人族散修的符箓与法术砸在魔潮里,连魔物的动作都阻滞不了半分,反而被魔气反噬得脸色发白;兽族斥候刚扑上去,就被魔兵利爪扫得踉跄倒地,险些丧命,同伴急忙将其拉回,再不敢贸然上前。

  他们拼尽全力的攻击,在历经两年血战的黑旗将士与高阶魔兵面前,如同孩童挥拳,毫无作用。整个战场,黑旗将士与魔潮杀得难分难解,各族联军成了局外人,只能呆呆站在原地,从最初的战意昂扬,变成满眼的震惊、骇然,甚至不敢置信。

  他们看着千万B级战士以血肉之躯筑成防线,纹丝不动;看着百万A级战将如割草般斩杀魔兵,所向披靡;看着一万上古将军抬手便覆灭一片魔潮,魂力滔天。更震撼的是中军高台上的我,22岁的青涩皮囊,却有着运筹帷幄的沉稳,眼神沧桑得不像少年,仅凭一道指令,便掌控整场战局,这份战力、这份军纪、这份底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可战场从无绝对安全,魔潮实在太过庞大,总有几只漏网的狂化魔兵,避开正面战阵,嘶吼着扑向毫无还手之力的各族联军,利爪泛着黑焰,眼看就要伤及无辜。

  不等我开口,黑旗将士的协同保护已然展开,行云流水,丝毫不乱主战场节奏:

  侧翼B级战士第一时间反应,原本整齐的盾阵微微侧移,数十名盾兵瞬间脱离小梯队,快步冲到联军前方,重盾齐齐竖起,结成小型防护盾墙,死死挡住魔兵的冲锋,盾面被魔刃劈得火星四溅,士兵们咬牙扛住,半步不退,身后的精灵、矮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满眼感激与震撼;

  中阵A级战将精准穿插,两名战将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绕到魔兵侧后方,双刃直刺魔兵肩腹魔纹枢纽,配合得天衣无缝,瞬息间便斩杀扑来的魔兵,动作干脆利落,甚至没耽误正面厮杀,斩杀完毕立刻归队,不留半点痕迹;

  后阵上古将军远程兜底,几道金色魂力光丝瞬间射出,缠住另外几只妄图偷袭联军的魔兵,将其狠狠拽回主战场,交由前阵战士绞杀,魂力操控精准至极,既解决了危险,又没波及到身后的联军分毫;

  甚至有几名贴身锐士,默默守在联军人群边缘,与同伴背靠背戒备,但凡有魔兵靠近,立刻上前补刀,全程沉默无言,只有战甲碰撞的轻响,他们不骄不躁,既完成了保护任务,又没让联军觉得被轻视,军纪森严到极致。

  整个过程,黑旗将士的主战场攻势丝毫不减,协同保护却滴水不漏,前方杀敌、后方护援,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没有一丝慌乱。

  各族联军站在盾墙之后,彻底看呆了,所有人都忘了言语,只能怔怔望着前方浴血厮杀的黑旗将士,望着那些替他们挡住危险的背影,震惊之色溢于言表。他们原本是来助战的,却成了需要被庇护的一方,眼前这支军队的战力、默契、担当,远超他们的认知,高台上那个22岁的少年主将,更是让他们心生敬畏——少年皮囊下,是历经无数血战的苍茫,麾下将士,是尸山血海铸就的铁军。

  魔潮依旧在冲锋,厮杀未曾停歇。

  我站在高台之上,眼神平静地扫过战场,左手轻轻按住黑旗幡,22岁的指尖划过残破的旗面,内心毫无波澜。身后各族联军的震惊与感激,于我而言不过是战场常态,我要守的从不是一场胜负,而是这荒原之后的人间,以及麾下千万将士的英魂。

  黑旗将士依旧在协同杀敌,也依旧在默默守护着身后的联军,大战开幕,这无垠荒原上,唯有黑旗战意,亘古不变。

  魔潮如墨浪翻涌,铺天盖地压向荒原,我站在中军高台,指尖轻叩黑旗幡,没有半句冗余指令,只以魂力传讯,字字短促如惊雷,精准落进每一位将士耳中。

  「前盾压,矛刺喉!」

  千万B级战士的盾阵纹丝不乱,重盾齐推的瞬间,长矛盾如密林般刺出,每一击都精准命中狂化魔兵的致命弱点,前一秒还在冲锋的魔兵,下一秒便成片倒地,盾阵推进的速度丝毫不减,连半分停顿都没有。

  「中梯队,左右包抄!」

  百万A级战将瞬间分作两股,如两把利刃直插魔潮两翼,没有丝毫迟疑,没有半分错位,前后夹击、合围绞杀,不过数息,便将侧翼魔潮彻底斩断,配合之默契,仿佛早已演练过千万遍。

  「上古将,狙杀魔将!」

  一万上古将军魂力齐动,金色光箭破空而出,箭无虚发,专斩魔潮中指挥的高阶魔将,魔将头颅接连落地,群魔瞬间失序,乱作一团。

  整场交战,没有混乱,没有脱节,我一声令下,千万将士同步行动,攻防转换无缝衔接,杀敌、防御、护援联军三件事同时推进,前方绞杀魔潮的节奏丝毫不乱,侧翼保护联军的盾墙稳如泰山,每一个士兵都精准踩在协同节点上,效率高到令人发指,仿佛整支军队是一个浑然一体的生命体,而非千万个体。

  我22岁的身形立在高台,面容青涩,可指挥若定,眼神沧桑沉静,抬手落指间,便掌控整场战局,Lv.73的魂力流转,随时补全战阵缺口,魔潮在这般极致协同下,节节败退,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身后的各族联军,早已看呆,所有人都忘了呼吸,满脸都是极致的震荡与骇然,握着兵器的手不停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先前的茫然无措,此刻尽数化作不敢置信的震惊,此起彼伏的低语,带着颤音炸开。

  精灵射手攥紧长弓,指尖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什么协同?千万人竟能做到步调完全一致?”

  矮人战士扛着战锤,瞪大双眼,喃喃自语:“我征战百年,从未见过这般铁军,每一击都不浪费,每一步都踩在死点上……”

  人族修士符箓滑落,满脸骇然:“主将才22岁啊,怎么能把千万大军指挥得如臂使指,丝毫不乱?这掌控力,太可怕了!”

  兽族斥候爪刃垂落,满眼敬畏:“刚才魔潮突袭,他们一边杀敌一边护我们,连半点慌乱都没有,这默契,根本不是寻常军队能比的!”

  众人的声音越来越响,震荡在荒原上空,目光死死盯着高台上的我,盯着前方高效绞杀魔潮的黑旗军,震撼到无以复加。

  一名白发苍苍的人族老者,是联军的领头人,颤巍巍地指着战场,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敬畏与骇然,失声吼出:“这般极致协同,这般战力掌控,神……神未必如此吧?!”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随即所有人都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震骇的情绪达到顶峰。

  “对!神来了,也未必能把千万大军指挥得如此高效!”

  “少年主将,心有苍莽,这等本事,真的不是凡人能做到的!”

  我闻言,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依旧盯着战局,魂力持续流转,指挥将士继续绞杀魔潮。少年皮囊下,那颗历经两年独守、无数血战的苍老心脏,平稳跳动,这般协同,不过是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本能,哪是什么神乎其技。

  可联军的震荡与惊呼,却久久不散,望着眼前高效绞杀魔潮、无缝协同作战的黑旗军,望着那个22岁却沉稳如古山的少年主将,所有人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神,未必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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