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绝世妖神:从夺舍魔蛛开始

第17章 九幽寒霜绝

  储物袋口微张,带着暮雪身上特有的、若有似无的冰雪气息。

  苏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一缕灵识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袋内空间不大,物品寥寥,却件件透着不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页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奇异纸张。苏寒心念一动,将其取出——轰!刹那间,陋室生辉!那页看似普通的纸张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无数细密玄奥、仿佛由流动液态黄金构成的古老符文在金光中沉浮流转,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神祇降临的金色殿堂!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神圣,隐隐有大道梵音在金光中低回吟唱!

  苏寒心神剧震,强忍着刺目的光芒与灵魂深处的悸动,灵识缠绕其上,猛地沉入!眼前景象瞬间切换!一片浩瀚无垠、布满星辰轨迹的虚无空间在他“眼前”展开。

  空间的中央,五个大道神文交织而成,轰然烙印进他的意识深处:九幽寒霜绝!神文下方,更为精要的信息流淌而出:

  「此法通天,可自微末凝气,直指涅槃超脱!」「修习者,需引天地至寒淬炼己身。寒有四等:」天寒者:风之凛冽,霜之肃杀,雪之寂灭,雨之冰魂…乃苍穹意志所凝!

  地寒者:万载玄冰,永冻绝渊,冰封古脉…大地骨髓之寒息!灵寒者:冰魄奇花,玄阴玉髓,寒属性天地灵物…蕴含灵性本源之寒!

  神寒者:混沌初开,鸿蒙孕生之寒冰魄!万寒之祖,法则源头!「九幽至极,冰火同源!阴极阳生,阳尽冰凝!掌此法则,冰火轮转,万物生灭皆在一念之间!」

  信息戛然而止,“凝气…直指…涅槃?!”

  苏寒的意识剧烈颤抖,几乎要被这五个字的重量碾碎!他死死“盯”着那“涅槃”二字,一股前所未有的认知风暴将他彻底吞没!

  他所知的玄州修炼体系,如同一条清晰却狭窄的溪流:凝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婴变、问鼎…这便是玄州公认的修行绝巅!

  多少人杰穷尽一生,能窥见问鼎门径已是传说!而“涅槃”…这闻所未闻的超然之境,如同陡然撕裂了玄州苍穹,向他展现了天外有天、道无止境的浩瀚画卷!

  这根本不是什么“苏家功法”,这分明是直指本源的通天大道!“这…这真的是暮雪能拿出的东西?!”

  巨大的震撼如同冰冷的潮水席卷全身,让他指尖都在发麻。她究竟是谁?苏家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逆天的传承?

  无数的疑问如同荆棘般缠绕上心脏,刺得生疼。那个与他一同奔跑嬉闹的女孩,那个与他共享修炼艰辛、共同长大的青梅竹马…她的身影在绝天渊之行后,竟变得如此…虚无缥缈。

  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将她存在的痕迹从这个世界的“时间轴”上生生抹去!“只有我记得…”苏寒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他抚摸着那页流转着大道金光的经文,触手温润依旧,却再也感受不到暮雪指尖残留的温度。那份曾经无比熟悉的亲近,此刻被一种巨大的、时空错位的冰冷陌生感所取代。

  她真的来过吗?

  还是…自己识海中的那些温暖点滴,只是承载了某个惊天秘密的幻影?

  陋室内的金光缓缓收敛,但那五个大道神文——“九幽寒霜绝”——却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刻在他的灵魂之上,与对暮雪的深深疑云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走出遂川城,去看那真正的大千世界…这念头从未如此刻般强烈而急迫!

  他需要答案,关于这功法,关于那涅槃之境,更关于…那个似乎只存在于他记忆中的女孩。

  指尖拂过《九幽寒霜绝》冰冷的经文,当看到“需引寒气淬体”一行时,苏寒紧绷的肩线蓦地一松。

  一缕白雾般的寒气无意识地从他唇边逸出,在静室中凝成细小的冰晶——绝天渊底那蚀骨锥心的寒泉煎熬,此刻竟成了破局的关键

  !冰髓早已淬骨,这最难的门槛竟是踏过了!“太渊、尺泽、天府…”目光扫过那三条蜿蜒如冰河的经脉路线图,苏寒眉头又蹙紧。

  开辟新脉,如同在血肉中生生凿出冰道,绝非朝夕之功。窗外天色已透出蟹壳青,他捏紧经文,骨节泛白:“时间…不够了!”铛——!铛——!铛——!

  浑厚的钟声撕裂清晨,苏家宗族比武场早已沸腾!巨大的黑曜石擂台上阵法流光隐现,四周看台人头攒动,声浪几乎要掀翻琉璃瓦。

  空气中弥漫着灵兵锋锐的金属气、丹药的异香,以及年轻天骄们毫不掩饰的战意!看台最高处,两道身影如孤峰峙立,吸引着所有敬畏或妒忌的目光。

  左侧青衫磊落的苏云舟,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旋转的玉珏,温润笑意下是深潭般的沉静。

  右侧玄甲覆身的苏霸天则像一柄出鞘的凶刃,虬结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毫不遮掩的睥睨。

  一年前便已臻至凝气大圆满的二人,如同两轮灼日,注定是今日最惨烈碰撞的核心!“大哥…”一个压抑着痛楚与怨毒的声音,突兀地在苏霸天脚边响起。

  苏霸天浓眉一拧,低头看去——只见弟弟苏决正瘫坐在阴影里!那副尊容简直惨不忍睹:左眼肿成了一条青紫色的细缝,鼻梁歪斜,嘴角撕裂的伤口还凝着暗红血痂,昂贵的锦袍沾满泥污,活像条被踩了七八脚的落水狗。

  “谁干的?!”苏霸天声音陡然低沉,如同闷雷滚过。周遭几个依附他的旁系子弟吓得缩了缩脖子。苏决挣扎着抬头,独眼里喷射出毒蛇般的恨意,死死指向下方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是…是苏寒那小畜生!

  他不知撞了什么邪,修为尽复!不仅偷袭将我重伤,连…连江白都被他打得吐血昏迷,刚刚才被江家老鬼抬走!”他每说一个字,脸上的肌肉都因剧痛而抽搐。

  “苏寒?!”苏霸天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名字像根冰冷的针扎进记忆深处。

  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多年前那个在演武场上,凭一柄木剑就将自己逼得狼狈不堪的白衣少年…那时的苏寒,耀眼得让他嫉恨!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爆响:“他现在…什么修为?!”“至少…凝气八层巅峰!甚至…九层!”苏决的声音带着惊悸,“那寒气…邪门得很!沾上就像钻进骨头缝的冰虫子!”

  一股冰凉的警兆倏然爬上苏霸天的脊背。当年苏寒灵力尽失时,自己那些落井下石的腌臜事…一幕幕在脑中闪过。

  他强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不安,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刻意拔高的嗤笑:“哼!凝气八九层?就算他祖坟冒青烟重回这点微末道行,又拿什么来撼动我这大圆满之境?!”

  他目光如刀,重新投向下方喧嚣的人群,努力找回那份睥睨一切的姿态,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且让他再蹦跶片刻…最好祈祷,别那么早撞到我手里!”

  最后几个字,已淬上了森然的杀意。而在那不起眼的角落,苏寒静静阖目调息,周身萦绕的淡淡寒气,仿佛将沸腾的赛场喧嚣都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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