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老板于原位安心沉稳的坐着,放于桌面上的一只手借此拿起刚刚补足酒水的杯子轻轻摇晃着,眼中波澜不兴,都被人找上门来了,他这些天里心中的压抑总算是落地了。他可从来没有想过,犯了错误不受到惩罚就能如此轻易揭过。
肉老板这心中不禁感慨,这人啊!倒霉起来还真的是没完没了了。
轻叹一声,抬眼望着即将扑过来的身影,狰狞与凶愤的面庞与之前的白兔模样截然不同,只是区区几年时间就有如此变化,真是令得他都是想象不到。
虽然有心去抵挡,但骇人的速度还是让他面前一黑,随即视线不可阻挡的开始转动眼前发黑眩晕……
……
呆立原地,身上染着血污,久久不能遏制这份血腥的冲动,压抑粗重的呼吸从鼻息中不断呼出……秦瑞冷脸转头看着这没有边际的远方后,茫然四顾,秦瑞突然发觉在这一刻没有了他在身边后,一时漫漫苍州,竟无自己这般小人一足的扁舟落定之地。
情绪瞬间哀痛下来,秦瑞转头落寞的向着小巷进发,身后一片的残垣与之废旧。
不回去还能怎样?她不相信琪昊不回来,“决不相信!”秦瑞发狠,死死咬牙,就是这么赌气的认为,行进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
这不是意味她不继续等了,反是她想明白了,纯靠自己的能力是根本不可能追上他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
秦瑞咬牙数次,她不妄自己能找到他,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不是池中鱼,总会离开。而池中的鱼,越上池边也只有渴死的份。
回到小巷,秦瑞静静的坐于其中,双臂怀抱双膝,下巴搭磕上面,心思不宁。
烦闷的念头起起伏伏,可最终还是想着待会儿琪昊回来会给自己拿什么吃的,自己肚子饿了,好想吃东西,也好想抱抱他,两人好久都没有抱一块了。
此刻之前对琪昊的针对情绪消弭殆尽,丝毫不存。
“这次一定要拿下他!”秦瑞心里暗狠狠的想着这样的念头,从没有那一刻,她对琪昊的占据之心会生起这般扭曲变态的心态。
不消等到情绪稍稳,就是想想此刻脑中冒出来的异样想法,秦瑞脸颊也是红晕泛起,有些不能细想的扭捏。
不过想起此事,她可都是一直记着的,不过考虑自己今年才13,有些太早,所以也是没过早提过此事。她一直都想着,等再过两三年着,现在当然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外面这些人大部分也不都是十二三四岁就嫁人的,自己早就符合条件了。
就这样,秦瑞挂着不能压抑的傻笑顿时陷入乱想不可自拔。
“塔塔~”
一阵不合时宜的脚步声传来,秦瑞腾然清醒,眼里异态瞬间消失,一瞬回神,冷着脸默默坐着,没有轻举妄动。
踏步声在这个安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突兀明显,步伐沉稳从容,紧跟着就是一阵的踏踏喧嚣声。
放在以前秦瑞必定会抬头去认识这个脚步声的主人,因为得要确认“他”对自己有没有威胁,但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因为有琪昊的原因这地方都成禁地了,谁还会来啊!想来就算来了也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威胁。
不过这脚步声自然也不可能是琪昊的,因为琪昊走路轻飘飘,从不发出一丝声音。所以,想当然的秦瑞就不会对这脚步声有什么特别反应。
直到这脚步声的主人深入到了小巷里,“他”并没有向里或其他地方走去,反而径直向秦瑞这里走来,直到在她面前停下了。
秦瑞的心慢跳一拍,眉头刚是一扬,眼前就出现了一双鞋子,镶有金色边的靴子,速度很快便是来到她的面前,秦瑞装作若无其事抬眼偷偷的观察着,一位身穿绣金白色着装的老者,此刻正精神奕奕的站在自己眼前。
看着他帕巾遮掩口鼻,转目巡视的姿态顿时让得秦瑞很是不爽,她本来心情就很是不爽,于是直接开口交换道:“有什么事吗?”态度很是不客气,这哪来的家伙,到这来是干什么来的?
因为对方与周遭环境相当不符,明显不是普通人。
老人斜眼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右侧转身,自顾整理衣襟,自言自语道:“看起来不在啊!”没有找选到目标,他的目光想着愤愤的女孩投去,眼神凌厉,他看着秦瑞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这里的贱犬?”他看着秦瑞穿着病服,还沾染着血迹,所以不是很确定。。
“是啊!”秦瑞不想多想,只是随口回应。
“这样啊!那就跟我走一趟吧!”老人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不客气。
秦瑞听到这么一个奇怪的回答,登时忍不住皱眉,“干嘛?”想不通这家伙脑子有泡吧!没看到自己是谁啊!
老人显然在不想言语,说着就伸手去抓她。
秦瑞只感觉一股扑面的压力袭面而来,知晓事情事情不对的她,立马一个转身闪过,向着铁箱上飞越去,所幸她经过琪昊多次的洗礼,所以当然有了一些免疫力,不至于毫无反抗的机会,所以能轻易挣脱,越上垃圾箱,腿部猛一发力,就向屋檐上走去。
老人抬手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她背后袭来,让秦瑞仅差几寸的目标瞬间破灭。
她重重的摔了下来滚到了老人的脚边,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遍了后背,她刚想要躬起身子,来让自己好受点,但是随之重重的一脚踩到了她的腹部,她嘴里顿时涌吐一口鲜血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