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寻梦者(be devilment的现代版)
00
因为,你不在受人注意的地方啊!
我的心灵里,有一个这样深邃的声音。它尖叫着,笑着,变得狰狞,像一头躁狂的野兽,张开了巨大的口,撕咬着我的情绪,吃着我的骨血,甚至要将我吞没。
这城市,在夜晚里,在人来人往里,在车来车往中,很拥堵。
带着耳机的少年。穿着黄色鞋子的女孩。老爷爷牵着老太太。公交车里,许多人摆着一副疲惫的样子,并没有交谈,只随着车内的颠簸,在等待。
下一个路口,又会有什么样子的人会交织在一起呢?
我在想,如果有一个至高的点,神站在那里俯视着底下的孩子们的话,他会不会慈祥地,带着一种欣慰的笑呢?
但是,有神么?
火熊熊的燃烧。
我拣的柴火,在一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可以被称作盲区的地方,烧起了熊熊的火焰。
那火烧起的,呛人的烟,随着上升的热气流,很快就融入了深蓝的天。当然,这火焰和烟对这个世界来说,并不算什么。
我干嘛一个人,守着这暖暖的火?
这一个冰冷的夜晚,它是不是一床棉被,能给我彻底的一张床,一个心灵的家,又或者,一个心灵的牢笼?
终于,我决定拿起一只带火的木柴,往一个熟悉的方向走。
那逆风烧起的,火的长尾,像一只漂亮的孔雀,飞翔在天空,灿烂地指引着,我去的路。
那是一栋熟悉的小洋楼。
里面木质地板,和全木的家具,都很容易引燃,并且会在燃烧时,发出剧烈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或者,还有一股好闻的木头的香味。
我于是向一扇窗内投下了火。
这是一种罪孽呢!我心里也有这样的警示。
不过,我的罪孽很少么?我微笑着反驳,苦苦支撑着无所谓的表情。我的皮肤底下,全部都是火,熊熊燃烧的火。
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好好地燃烧一次,彻底地癫狂一次,华丽地绽放一次,然后以烟和灰土,焦黑与苦厄的姿态,来迎接一次不被铭记的日出呢?
都回不去了!
我不是一个懵懂,可爱笑着,做一个恶作剧,又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胆怯,并且被恶趣味逗得忍不住坏笑的小孩子了。
灰也已经,弥漫在了夜的空中。
尖叫声,嘶吼。
恐惧,悲伤。
人们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泪。
“你烧死的是我的亲人啊!”一个壮汉重重的拳将我击倒。
但是,我并不觉得痛。
所有被伤害的人都会因为这一刻而铭记我,这一个手持着圣火,面带着纯洁笑容,却犯下了滔天罪行的我。
不过,这就是一场梦。一场充满了邪恶,可是你又怎么知道没有充满善良的,在不同的视角就会有不同理解的,弥漫在广阔黑夜之下,无垠如旷野的梦。
01
这就是你的至高点吗?女孩。
我问,是因为那一个女孩子正在从浩淼的天空中,缓缓地降临于我的眼前。
此刻,梦醒的我,走到了一个高塔的塔顶,从可以推开的窗口,向窗外舒服地望着。
“被你看到了,我的一切呢!”那女孩收起翅膀,停留在我的窗口,“我总是在这个塔顶,观察着底下的世界。在这里,呼吸着。深刻地感受着空气的真实感,高处空气的稀薄。当然,还有你,这一个充满了悔疚泪水,却烧着一把柴火,在塔底无人处,做着噩梦或者美梦的少年。”
女孩的话,当被我听到心里之后,就会觉得它暗暗地有些伤人。
而我,则是浓墨重彩地有着悲痛。
“我要在这塔顶,为底下的众生,祈求得到神的眷顾和爱护。光明与无尽的笑容,快乐与理想的实现。”女孩亮丽的外表,还有一颗亮丽的心,充满了令人喜悦的道德,正义,爱与温柔。
“你给神以笑容,神就会赐你以实现的梦。”女孩说。
“能不能赐我以我?”我的心里,深埋的话语,似乎找到了救命的稻草,满满地倾诉着,“我的苦痛,是走在这样一个绚烂的,却又糜烂无情的世界里,找不到我。我明白,我已经被杀死了,死在一声凄楚的叫声里,现在,我想要寻,却寻不到将我杀死,又将我带走的凶手。”
那是一个多么残忍,而又没有道德感的人啊!
他或许并没有杀死整个我,却还是杀死了我的某个部分。这让我心痛,在阴雨的时候更痛,思考的时候越发痛不可忍,回味的时候则逐渐崩溃了。
我总是无力地躺在冰凉的地面,望着天空,无力地深处手。我既抓不到星辰,也抓不到流动的令人舒服的风。
只有一堆火,陪着我熊熊的燃烧着。
它似乎代表着一种美好的期望,却总是紧闭着嘴唇,不肯轻易地说。
“为何你总是这般美丽,而且富有道德,充满了信仰,又情愿为我解决心里的难题呢?”我期望这一个答案,能解决很多不能解决的难题。
女孩犹豫了一阵。
“整个城市都在脚下呢!远远的,那一条深蓝色的线是河流。左边的,那一块方正的区域是学校。如果你有翅膀,还能够跃上夜空,看看你背后的车水马龙。路灯和霓虹,广告牌和公园。当然,还有城边上广阔而迷人的田野,此刻却隐隐约约地埋藏在夜的暗处。是一种多么广阔的视野啊,这就是至高的点。也就是我的一切的来源……”说到这里,她明媚的大眼睛眨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个完美而残酷,喜悦却不经意流露出担忧的顿点。
她说。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的道德感和信仰都很轻,就飘在那连绵的云彩里。我总是一个人插上翅膀,飞向它们,嗅着它们的香味,吃着它们的内容,想象着,一个多么美好的世界,会经历一份多么坎坷的归时路,福泽这脚下的厚土,这一个殷实地装满了各种人类的,沉重的,已经开始微微剧烈的道路。
即使无尽的,如叶落花枯的倾圮,我也会深吸一口希望,回味一点旧时的美好,和展望一点更远的,次日的曙光。
02
一片古旧的房屋,形成了一个特别的区块。
我和橘曦站在塔顶,从窗外眺望着,那连绵的屋顶,那富有层次感的瓦片,搭建出一种厚实的观感。
而一旁,一条迅猛的红色河流,在一个就好像巨大的杯子似的,凸起的河床里,流动着。
我问过那个长翅膀的女孩,叫什么名字。
她优雅地回答我,她叫橘曦。
我该走了!
河流里,一个漂浮在汹涌的河水中,就快要溺死的少女,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你满意吗?
你看到如今的我的样子满意了吗?
她远远地,似乎狠狠地抛出这个问题。
我急速地狂奔,穿越过无人的深巷,来到了她的身边。
我难道还能掩盖我对她的担忧,关心,以及各种感情么?
一旦,命运给我一个必须直面她的地步,我就必须这样第一时间来到她的身边,伸出我的手。
“糜若(她的名字),先从河里起来,再说吧!不要再沉溺了!”我去碰她的手。
河水很凉,也很急,很红,却很通透。我似乎能看到河底的石子,稳稳地呆在原地,或许在河水的流动中,做出了小小的位移,却又是那样的不易察觉。
她甩开了我手!
“你满意吗?”她在河水里挣扎着,时而呛几口水,却还是苦苦地支撑着,把头露出了水面。
那感觉就仿佛,她所有的痛苦,都是由我一个人造成的。
确实,我也无可辩驳地,认为那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三三两两的小木盆,在这个时候,约好了时间似的,随着河流,流入了凸起的河床中。渐渐地,它们让河流变得拥挤了。
“我已经受够了惩罚了,受够了没有你的日子了。我短暂的离开了你,你那时如果更加用力地抓紧我,我是会回头的。那个男人,不过就是一个精神的寄托。”水,已将她的头发完全湿透。那染得枯黄,湿漉漉的头发,遮盖着她部分的脸颊,“为什么,所有的联络工具,你都将我拖黑了?你难道完全不愿意理会我,那么地恨我?”
如果此刻,她流泪了,我是会分不清那是泪,还是河水。
“你看,我的手!”她抓住一个木盆,将她的手腕向我送来。
是一个充满了压抑与各种崩溃的,深深的伤口。或许是由刀子造成的,很深,应该也曾经让她很痛,只是或许这并不是那时的最痛。
她最痛的是什么?是当她察觉到最痛的时候,最需要的是我,而我,确实最不可能来抚慰她这种痛的人么?
她真的这么需要我这双手,来抚慰她的痛么?
“你看,我的手!”她那时的表情,就好像做了一件多么值得欣喜的事情。因为,她觉得我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是会流泪,不忍,甚至喜悦的。
难道,我们的感情还能回到最初么?
“我只想问你,是不是还爱着我?”我不敢面对她问我这句话的时候,露出的凄切的表情。
那声音,多么近乎于一个撕心裂肺的狂吼,或者呼救啊!
然而,我本来就不会回答她任何的问题。
我一直再用力地假设,这个每天疯狂旋转着的世界,本就不存在那个她。我也不必再去面对,那一个时时出现在我的噩梦中,失神的空想中,以及填满了孽障的回忆中。
我到底是不是还爱着你?
我就是不想去回答你啊!
你知不知道,你离开以后,我去到每一个熟悉的地方,我都会想起你。你就好像一个渗透我身体的,渗透我脑海的毒虫,你所在的每一块区域里,都留下了你无情的辐射。
我会像一个残喘的老头,在你的辐射里,脱落头发和牙齿,最终面目全非。我不敢于去面对最忠实,最诚恳的镜子,因为我最不敢去面对的,就是镜子里,已经千疮百孔,却还是强装着潇洒,沉着,其实在公交车上,收到你短信,还是留着泪掩不住内心癫狂的那个人就是我啊!
所以,我最终什么话也没有对糜若说。
她绝望地看了我一眼,放弃了。
我只看到了她缓缓地下沉,渐渐地就消失在了,面前这一个就好像酒杯一样,凸起的河床中。
“其实,我也已经死了!”望着她的消失处,我说。
此刻,那一些诡异的木盆,也已经密密麻麻地积累在了我眼前的河流。
“那些都是你的孩子啊!都是我们的孩子!”
河内,一个令人发寒的声音,是糜若的遗言么?
呜哇!
一声小婴儿的哭叫声,突然在河流上蔓延了起来。
木盆里,赫然有许多血肉模糊的小婴儿。他们用并没有生得完整的手,揭开了原本遮盖着他们的白色被单。
我无法形容,我是有多么在乎他们的存在,并且想为他们创造一个适合他们居住的居所。
“我要有粉红色的沙发,大大柜子,有一股家的香味的房间……”这就是糜若对这个居所的要求。她曾经温柔地靠在我的肩膀,像小孩子那样得笑着,轻轻地对我说。
然而。
一双大手,从深蓝的天际中伸了出来。
它抓起了那一个就好像杯子似的河床,放入了一张大口中。
一饮而尽了!
于是,我没有听见干杯,却感觉的到,这一个装满了血与肉的河床,已经像一杯红酒那样,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给一口喝下,瞬间清零了。
随后,我的感觉是一种令人作呕的释然么?
03
我想起一个梦:
一个宽阔的洞穴中,有一个巨大的舞台。
哗啦!
一双脚,踩着一种重金属的节奏,踢起了地上的水洼,溅起了狂躁的水花。
我慢慢的走进,那一个可能陌生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跳舞?我很想问,却没有开口。
“他多么地爱我,愿意与我共舞,像一个优雅,却又绽放在此间的红色血液,在狂躁的音乐里破裂,嘶吼!全世界都能够看见我。”是糜若,她化妆浓浓的妆容,像一个躲在保护区里面,不肯出来的孩子。
她的头发是焦黄地,被烫得很夸张地立着。
她开始与那个帅气的男子跳舞。
我甚至能听到台下的观众们在呼喊,在鼓掌,在雀跃。
可是,当我一回头,整个世界就突然安静了,好像只留下了我,让我深深地恐惧着。
他们在舞蹈中接吻了。
那男子的舌头像一条小蛇,并且被墨水给染了。
他舔舐着糜若的嘴唇,还有脸颊,就好像在对我宣战似的。
月光在此刻,从某个空隙中钻了进来,见证着我,对于这一切是有多么得无力。
当糜若的脸颊,留下了那男子口中肮脏的墨的时候,我的心里防线终于崩溃了!
那是一些,在洁白脸颊上留下的,高反差的黑色的墨。
糜若竟然还安然地笑着。
“请原谅我!”糜若对着我,像一朵花儿那样唯美地笑着。
我掏出了一直放在腰间的枪。
一颗子弹,随着我的心念,终于将那个恶心的男子给射杀了。
砰!
他爽快地倒在了地上。
随后,是警报器的鸣叫,以及渐渐靠近的警车。
我没有举起双手,而是去去牵糜若的手。
砰!
又是一颗子弹!究竟是谁,在暗地里瞄准了我?
那一颗强有力的子弹于是射穿了我的胸膛。
在我的某一部分完全死亡之前,我望了糜若一眼,见到了她愉快的笑容。
我本就如此该死,对吧?
我大脑从那一颗起,缠绕了千百种念头。有爱的,有恨的,有解脱的,有狂暴的,我觉得已不可在控制心内的我,那一头凶猛的野兽,像一头小狮子那样,冲出了我的胸口。
“等等我!”我伸手去抓。
但是,它已经越走越远。我也变得越来越冷漠了。
04
一切都变得如此得真实,如此的刻骨铭心,可这样真的好吗?
我已经失去了我心里的小狮子了!
你们还有什么好强求我的了呢?
我以后每夜都来到这个无人之境,烧一团熊熊的火,好么?
能掩盖么?
我的心内变得麻木不仁,没有了良善的感情,与道德。
黑夜里,难道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么?做着荒谬的事情,并且不用为此而买单,只需要放弃心里的一切信仰,希望,与梦。
不是就能很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么?
哪还有什么值得去追寻的东西?
我是个寻梦者?
我烧起的火是为了照亮我自己的世界,我想要逮住杀我的凶手,我还幻想着要寻到那一只奔逃了的,愤怒的小狮子?
我会老的。我会抚摸着脸颊暗淡苍白的皮肤,以及上面的皱纹,无力去抵抗时间所强加在我身上的流逝,变得疲惫不堪,泰然等死的。
原本肉体,就是思想的保护,以及牢笼!
橘曦来了。她穿着一双舒适的人字拖,拿着一块面具,走向了我。
“有线索了吗,关于那一个杀死你的凶手!”温柔的口气问我。
“他就是风一样的,时间一样的,空气一样的,在消磨着的,在流动着的,一种雾!”我斩钉截铁地说,“它总是悄悄地出现在你的梦里,然后凝固,用一把狙击枪,趁你不备时,狠狠地将你射死。却还是留下了你的皮囊,让你在一个无力的世界里,学会疲惫,学会如何去放弃努力。”
“但是,又有谁会去关心你的这一切呢?”我问。橘曦带上了面具,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我会关心你的,咱们不是同类,同胞么?”橘曦的脸,被隐藏在了面具中,让我看不清里面的表情。
那是一张名叫做真诚的面具。橘曦可能是希望带上面具,让她的话显得更加得真诚,并且深刻,但是很多人都带着这样的面具,可不见得他们又多么得令人相信。
“不管究竟是谁在你睡梦中,悄悄地杀死了你。可是,我不是和你一样,正在追逐一些所谓的梦么?”橘曦取下了面具,流出了真正真诚的泪水,“一个像我这样追求着道德,追求着信仰的女孩,不是同样也无力去承受这一个真实的世界么?”
“神已经被流放了!”橘曦的这一句话,就好像宣告着什么大事件似的。
这一刻我明白了,连橘曦这样一个生长着骄傲双翼的女孩,也被人给杀死了。
究竟是谁他妈下得狠手!
是谁,让我们在这个像漩涡一样的,像泥潭一样的土壤里,尝着这逐渐被淹没,却最终看淡了最终被淹没的生活?
可是,这难道不是生命的本质么?
从一开始起,令人快活的生,就是那么无情地走向了,流着酣畅泪水的死。
但是,这些个无奈何的本质,难道又不是生命的借口么?
“我们究竟为了什么而活着?”
“为了一个曾经的信仰,慢慢被时间的潮水所淹没。”
“橘曦,难道你没有曾经设想过,究竟是谁杀死了你么?”
“不用设想了。我明确的知道,那一个人就是我!”
火焰继续熊熊地燃烧着。不过剩下的柴火,已经快用光了。
“我从塔顶上看得到你哦!”橘曦说,“你像一个尖锐的刀,就立在你的火堆上,渐渐地发烧,发红。我明白,我内心的那一份滚烫,正是在寻找着同样滚烫的你。”
火灭了,在这个并不温暖的夜里。
风开始呼呼地吹来。
她也开始紧紧地依赖我。我也开始紧紧的依赖着,那一个依赖我的她。
“人从来不能够,独自生活。不是么?”她抬起头,幽幽地注视着我。
可是,我对她的那种依赖,不正是说明了我不能独自生活么?
这样两个人在一起,又是否真的能好许多?
是幸福,快乐,还是麻痹的痛苦?
我们都不能够解释自己最后的行为。于是,通通带上一张真诚的面具,在熄灭的火焰中,依靠着彼此的体温,暖暖地生活。
烧剩的灰于是,悄悄地飘洒在了空中,像一场无尽的自由…….
05
明天会是怎么样的呢?
是暗淡的妥协,享受着同样是颓败者的肩膀与共鸣吗?
还是像一个啸叫的麦克风,总不听操控者的声音,最后因为装神弄鬼被操控者给丢弃呢?
是虽败犹荣,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呢?
我们的每一个行为都能够寻得到一句古语,一句道理。
原来,人类从古代开始,就开始钻研每一个视角所看到的不同的成败,用各种定义,来方便我们失败之后的退守。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那么,究竟什么是标尺,什么又是准绳呢?
橘曦,让我们都戴上自己的真诚假面吧!
我与橘曦在无人之境,望着那渐渐升起的太阳,在地平线上透出的一片红晕。都觉得曙光,可以清零以往,重启时光。
我说。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本书。
那么,我们把它合上吧!挑一本更加浪漫的,有一些不同寻常,却又在缠绵的美好里,带着一种少年人亲切,纯洁情怀的书来阅读吧!
听到这里,橘曦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