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终审判决下达：死刑，立即执行。

　　宣判那天，赵永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他甚至对法警微笑致意，像是在感谢他们配合完成了这场“仪式“。

　　执行前夜，宋诚和姜一辰去看守所见了他最后一面。

　　赵永明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许多，但眼神依然清澈。他穿着干净的囚服，坐在会见室的铁窗后，姿态依然从容。

　　“宋警官，姜警官，“他先开口，“谢谢你们来看我。“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宋诚问道。

　　赵永明思考了一会儿：“我这一生，追求完美，追求永恒。现在想来，或许我错了。“

　　姜一辰有些意外，这是赵永明第一次表现出悔意。

　　“但不是因为杀了人，“他接下来的话让姜一辰的心沉了下去，“而是因为我始终没有找到第二个晓雯。这个世界上的美好，都是独一无二的，无法复制。“

　　他依然活在自己的逻辑里。

　　“那些女孩的家人，“姜一辰忍不住开口，“你对他们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赵永明露出困惑的表情：“为什么要愧疚？我让她们的美丽成为了永恒。如果不是我，她们现在已经是满脸皱纹的老太婆了。“

　　对话无法继续下去。

　　临走时，赵永明突然说：“宋警官，能帮我一个忙吗？“

　　宋诚看着他。

　　“我书桌右边抽屉的夹层里，有一封信。是写给晓雯父母的...虽然可能太迟了。“

　　这是四十年来，他第一次表现出对受害者家人的考虑。

　　第二天清晨，死刑执行。

　　据说，在最后时刻，赵永明低声说了一句：“晓雯，我来了。“

　　然后，永远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