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子,胆挺大啊!
王焰意外地瞟瞟这位脸嫩的大佬。
这四字组合好不好,师祖您感受不到?
邓将辉亦是一怔,古怪地看看法袍青年和胡境发。
而后,沉吟几息,邓将辉又看向一旁的江琳月,老眼中有一抹遗憾:“琳月,你也疑惑?”
见江琳月不自然地干笑,原本明媚的杏眼心虚地开始闪躲,王焰心里不免失望。
“天哪,四瓣的文心之花,居然还没有理解‘流光瞬息’的意境?”
法袍青年这时,疑惑地扬眉:“将辉,我不太明白,他这速度,分明不是特别快,为什么会排名这么高?”
胡境发也立刻认可地点头:“没错,这一点,我也不理解。”
邓将辉一怔,随后无奈地轻轻一叹:“师祖,论速度,弟子之前申报的确实更快。但若论玄气适配度,他这个更好!或者说,普适性更强。”
“啊?”一旁的朱四牛这时不由错愕地微微张嘴。
赵铭通和钟精火更是满眼地难以置信。
几息之后,朱四牛忍不住就小声地质疑:“这位邓师叔,您,是不是过于看重王焰了?”
“或许,他这次只是一时侥幸,组合出这四个字,得出这样的好效果,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邓将辉顿时眉头一皱,不悦地盯了朱四牛一眼:“胡说!这等意境之美,岂是侥幸可得?我可断定,他在这方面的天赋,一定不错!”
王焰心中十分欣慰,看他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就见法袍青年的脸色变得不自然,胡境发、邱轩况、乔本土则皆是一呆,眸光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朱四牛更是不太相信地低声嘀咕:“可他才进宗三个月,都没读多少书。”
眼看着霍二蛋再度气恼得抿紧了嘴唇,王焰摇头,蓦地提高了声音:“是,我是没读过多少书,可是我就是有这方面的上好天赋。”
见朱四牛恼怒地瞪眼,王焰又轻蔑地挺直腰杆:“你先前说,有文心之花,才能证明有好天赋,那不好意思,先前申报后,我的识海里,已经生成了文心之花!”
说完,王焰意念一动,将识海里那朵白色的文心之花,逼出了眉心。
明亮的花瓣,随着他的意识,温顺地飘了出去,在额头上大放光明,散发出一种纯洁而不可亵渎的光芒。
“啊?”在场众人,除了邓将辉之外,其他人都呆住了。
数息后,法袍青年眼中有错愕,惊喜,也有些许的惭愧。
胡境发的眼中尽是羡慕。
霍二蛋和狄南、乔本土、江琳月四人,目光大亮,全是惊喜。
邱轩况更是用力地擦擦老眼,再擦擦老眼,死死地盯着王焰的眉心看了一阵后,倒吸一口凉气。
甚至那位才从“生”神字房间里出来的白发修士,也呆呆地看着王焰,满是血丝的眼中透出几分羡慕和不可思议。
朱四牛则嫉妒得尖脸极度扭曲,眼中的嫉火差点把瞳孔给淹没。
钟精火脸上的笑容僵硬如蜡,眼底还有一抹后悔。
倒是先前一直高傲的赵铭通,此刻,失神了,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挫败。
王焰心里不期然地有些得意。
这回,你们大家,该没话说了吧?
尤其是你,朱四牛!
你说我不可能想出来,然后文神证明这四神字组合是我想出来的。
你说我不可能得名次,然后我就进了分类战技前三。
你再说我没有文心之花,成功也只是一时侥幸,然后,我就亮了文心之花。
那接下来,你还能说什么?
跪下臣服吧!
大殿内一片寂静。
数十息后,邓将辉忽欣喜地大赞:“好!我就知道,你的天赋比我好!哈,师祖,您该高兴,我们云鼎宗,终于也有了白色的六瓣文心之花了!”
见邓将辉异常开怀地大笑,有一种放下了重担的轻松,王焰便朝他拱手,再挑衅地看向法袍青年,朗声道:“师祖啊,朱四牛他看走眼,那是他对弟子有偏见,而且他年少,见识短。可您不一样啊!”
“弟子觉得,您以后,真不能总用老眼光和经验来判断后辈们的潜力。这一次,也亏得是弟子胆子大,运气好,否则……。”
否则什么的,王焰没有再说,只是挑挑眉。
不过他相信这位法袍青年,能听懂。
毕竟,先前,这一位,用目光来镇压他的时候,应该就该发现,他用来防御的神文组合,与宗门无关。
霍二蛋与狄南同时惊得嘴唇微张。
胡境发和邱轩况也惊愕地再次瞪突了眼珠子。
而后,回过神来的胡境发便垂下眼帘,嘴角边有些微看好戏的笑意。
见法袍青年也意外怔住,一旁的乔本土立刻惊呼:“王师弟!不可对师祖无礼!”
王焰扬扬眉,理直气壮地道:“我哪里无礼了?我是在跟师祖讲道理!”
他挑衅地和法袍对视了数息,传递过去一个意思。
弟子虽不才,也是个有文采的文人,要面子!
而且弟子确实是占着道理!
这时,他耳边突然响起江琳月那有点心虚的提醒:“王焰……。”
王焰迅速侧头,淡淡地看为难的江琳月一眼,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
江琳月一怔,粉唇微张了两下,但终究还是听了他的,没有再说话。
王焰满意了,再转头,毫不退缩地重新看着法袍青年。
“师祖应该也是讲道理的,对吧?”
看着王焰那傲娇的表情,反应过来的霍二蛋目光一亮,多了几分兴奋。
狄南的嘴角微微弯起,眼中迸发出少许的战意。
钟精火与朱四牛、赵铭通则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法袍青年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异,再微微眯起,紧盯着他,声音透出些警告:“小子,胆挺大啊!”
王焰的剑眉高高扬起,理直气壮地道:“有需要的时候,弟子的胆子一向大!”
见法袍青年的眼中多了一抹无奈和气恼,旁边的邓将辉顿时十分意外地瞠目:“师祖,先前,发生什么事了?”
“呃……”邱轩况慌忙解释:“也没啥,只不过,师祖先前误以为王焰在撒谎,有点生气。你知道,师祖生气时,看人的眼神难免犀利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