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要补偿
邓将辉立刻明白了,再哭笑不得起来:“师祖,您以前一直鼓励小辈们多试试,怎么今日反而置气了?”
见法袍青年的俊脸再现悻悻之色,却依然没动,王焰故意无奈地叹气:“邓师叔,还是您最理解人,不像有些长辈,好面子,就是不肯承认错误!”
胡境发顿时把头偏到一边,嘴角直抽。
见邱轩况大讶,眼睛一个劲地狂眨,朝自己使眼色,王焰装做没看懂,没有理会。
“师祖!”邓将辉忙朝着法袍青年一揖:“王焰身具六瓣的文心之花,文采出众,自然也有他的傲气,咱们为了宗门日后的发展,该理解他,支持他才对!”
见赵铭通和钟精火的眼中都多了些嫉妒,王焰心里顿时很舒服。
法袍青年没好气地瞟瞟一脸诚恳的邓将辉,再看看王焰,几息之后,袍袖轻轻一甩。
流光一闪,王焰的手里只觉得触手微温,多了一枚质地坚韧细密,表面刻有重重花纹的金属牌。
王焰正疑惑地端详着它,就见法袍青年傲娇地道:“我承认,先前不慎看错,事实上,你确实有几分天赋,不该被我那般惩罚,所以这个,算是我的赔罪!”
“你把这个护元牌戴在脖子上,去哪里都不要取下。它能帮你抵挡固元境或者以下玄兽的攻击。不过,我先前只惩罚了你一次,所以它也就只能帮你抵挡三次!”
王焰不由怔住。
原以来这位大佬顶多也就说几句软话,不想还大方地赐下这等防器。
此人……有些气度。
“不过,他的气度还不太够。不然,知道我有这等文心之花,他应该考虑我的长远发展。”
王焰暗想着,将这铁牌挂在脖子上:“行吧,既然您如此有诚意,那弟子就收下了!也希望您日后,多给年轻人一点说话和表现的机会!”
但这位法袍青年又转头吩咐:“小邱,你稍后去通知给小王和小霍分配杂役的管事,从今日起,他俩只需要干一个时辰的杂役,剩下的时间,可以多去习神殿学写新的神字。”
“什么时候,王焰写出两段可冲进分类榜前五的其他类新神字组合,他就可以从二级灵芽,直升我内门!”
王焰蓦地惊讶瞪眼。
“难道他会读心?”
正好对上法袍青年那得意的眼神。
似乎是在反问他,这样的安排,算大度了吧?
“莫非他刚才故意不一口气安排,是恶趣味,反将我一军?”
就见邱轩况欣喜地笑着应下,再提醒他:“王焰,小霍,你俩傻了吗?还不快谢过秦师祖的优待!秦师祖虽然辈份极高,但以前从没有给任何弟子减免过杂役。”
而后,邱轩况再朝着秦师祖一作揖:“弟子稍后就去传讯。”
霍二蛋这时,惊呆了,双眼瞪得比牛眼还大,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秦师祖,您刚才,是允许弟子与焰子一起,每日减免一个时辰的杂役?”
王焰也很意外。
就见秦师祖斜斜地瞥他一眼,再扬眉反问霍二蛋:“怎么,你不想?”
“噢!”霍二蛋立刻无比激动地嚎了一嗓子:“太好了!”
紧接着,人影一闪,王焰的身子一紧,竟是被兴奋的霍二蛋扑过来一把抱紧:“焰子,我也可以减免杂役了!”
王焰先是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松懈下来,任激动大叫的霍二蛋抱了一阵,脸上泛起无奈的笑容。
这小子,太热情了!
几息之后,待霍二蛋不好意思地松开了他,他和霍二蛋相视一笑,很有默契地转身,一起向仍在斜眼看他俩的秦师祖抱拳作揖:“多谢师祖恩赐!”
至于身后,赵铭通、钟精火、朱四牛等人那震惊过后嫉妒得要冒火的目光,王焰直接忽略。
秦师祖再扬扬剑眉,看看他,再看看脸笑得快烂了的霍二蛋,而后一拂宽大的袍袖,轻哼:“真想谢我,就多学写新的神字,多多组合几个效果好的神字战技!”
这样的话,才像个有格局有气度的大佬!
王焰暗想着,也终于收起所有的骄傲和尖刺,自信地笑笑:“弟子会努力的!”
而后,王焰再转身,再略带挑衅地看向一旁的胡境发。
先前,胡境发,同样也不看好自己啊!
胡境发目光一滞,笑容有些不自然了,无奈地看一眼秦师祖,再凝思一阵。
王焰就眼尖地看到,他左手腕上的某个式样古朴的戒指在发出幽幽的光,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进出。
再等几息,胡境发轻叹一声,手腕一翻,也抛来一个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手环:“行,王焰,这次,我也估计错误,看轻了你,让你受了委屈,这个赔给你!”
“你现在只是玄动中期,这手环里有一瓶初阶复玄丹,可帮你快速恢复玄气。你现在是二级灵芽,还没有储物装备,这个手环的空间比宗门配给三级灵芽的储物手环要大一些,也一并送给你。”
王焰的目光再度亮了。
初阶复玄丹是帮玄破境的内门弟子快速恢复玄气的,虽然不如法袍青年赐下的护元牌值钱,但也是很珍贵的。
这储物手环更是不差啊,过几天外出采集的时候,正好可以放很多东西。
见钟精火和朱四牛的眼神里,又燃起又嫉又恨的熊熊地狱之火,王焰心情极好,笑着将手环戴好:“还是师叔想得周到!”
该争的面子,都争回来了,心念通达!
乔本土这时便郑重地向着法袍青年作揖:“秦师祖放心,这次任务,弟子一定好好保护几位师弟和师妹!”
王焰会意一笑:“乔师兄,我们互相保护,互相配合。”
他再转向仍臭着脸的赵铭通:“赵师兄,虽然你一直在质疑我,但你又帮我出了申报的钱,所以,我俩清了。”
赵铭通微怔之后,轻哼一声,没说话。
王焰不以为然,再冷厉地盯了朱四牛一阵,见朱四牛的目光闪躲,神情慌乱,突然开口。
“至于你,朱四牛,你先前说要和我扯平,后面又再三嘲笑我,行事反复,不可饶恕!”
他从腰间取出先前写的那张纸,打开,递给了旁边的狄南:“狄师兄,我先前就怕他说话不算数,所以我提前写了一段惩罚文。但其中有些神字我不会写,想请你代我施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