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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关宁骑兵对八旗骑兵!

我在大明做暴君 画凌烟 2651 2025-12-04 20:04

  “什么声音?”城中胡同里的居民探出头,望着东城门外。

  “是战马铁蹄的声音!”对面的邻居说道,神态紧张,语气颤抖,“老王,还看什么呀!也别听了!赶紧收拾东西吧!”

  “还能打进来不成?”

  “前面牛角胡同的人昨晚就开始收拾了!你还在这里等什么!再等一等,建奴打进城,小心你媳妇儿被他们掳走咯!”

  老王缩了缩脖子,说道:“应该不会吧,北京城这么高,这么厚!”

  “没读书吧!这就是不读书的下场!”邻居嘲笑道,“靖康知道吗?那汴梁城也是高得很,怎么城就破了呢?”

  “怎么破的?”

  “被敌人的铁蹄踩破的呗,你是不知道,那些野人的铁蹄跺一跺脚,好家伙,地面抖三抖!当时汴梁城就这么被抖垮掉咯!”

  “那这北京城?”

  “王胖子,说你傻,抱着你的媳妇儿睡傻了吧!我昨晚去打听了,昨天德胜门那边的王师已经全军覆没!”

  “啊!怎么会……”

  “明时坊!还有黄华坊!还有仁寿坊,哎呀甭管什么坊,昨晚很多人都在收拾东西!今天有人在正阳门大街那里盯着,有风吹草动,咱都要跑!”

  王胖子更加害怕:“这这这……跑哪里去啊!这四面都是建奴!”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快告诉我!”

  “告诉你也可以,让你媳妇儿陪我睡一晚!”

  “去你妈的!快说啊!要是能逃出去,给你多睡几晚!快说!”

  “当然是往西边跑,西城门那里没有建奴,都说好了,只要今日城破,就都往西边跑!”

  “不是说袁督师在东南边的广渠门吗?还有援军在左安门!”

  “哎哟,那你要是往那里跑就完蛋咯!还袁督师?知不知道建奴就是他引进来的!”

  “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知不知道他前几月干了什么事?他杀了辽东第一名将毛文龙毛大帅!毛大帅可是建奴的克星,他雄踞皮岛,隔着七八百里路,连绵起伏的山,都能让建奴的头头每天瑟瑟发抖!毛大帅的兵,那个个都会飞檐走壁,就是他在皮岛,建奴才不敢动,结果你猜怎么着!袁督师把他杀了!”

  “可官衙的邸报说袁督师是来救驾的……”

  “你怎么还不懂,这背后是有阴谋的……”

  两人对话间,东面城墙外骤然传来一阵阵密集的轰隆声,如同雷霆在地面滚动。

  一瞬间,胡同四周都聒噪起来,人们拖着行囊冲出门外,有人高呼:“快跑啊!建奴打进来了!”

  胡同尽头乱成一锅粥。

  不仅仅是这里,附近的保庆胡同、锅腔胡同都乱了,到处是人挤在胡同道里。

  有人在喊着:“我是好人,让我先走!”

  有人则喊着:“我媳妇儿不要了,给你们,让我先走!”

  “……”

  还有人跑到三里河附近,岸边的船挤满了人,甚至有人在岸上往下面跳。

  即便如此,聒噪和嚷嚷的人群依然掩盖不了城外那漫无边际的铁蹄声。

  那是数千铁骑在雪原上铺开,接收到动员之后,以一种极其意志往前爆发出来的气势。

  可以说,八旗的骑兵,以及在接受到皇太极编制后的蒙古骑兵,是这个时代东方大陆的战力巅峰。

  他们是在无数场残酷的战争中淬炼出来的杀戮机器,他们拥有钢铁一样的意志。

  豪格的前锋兵马开始有序地往前推进,那是一片凝固的黑色钢铁洪流。

  那是从北面呼啸而来的寒风!

  这寒风卷起了阵阵白雪,压弯城外那一排又一排的雪林,吹起的雪如同白雾般在空中起伏。

  广渠门的城墙,也似乎淹没在这凛冬之中。

  就在这广渠门南边,一个中年男子闭目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炬,高呼道:“敢后退一步者!斩立决!冲!”

  令旗所致,明军最前面的骑兵开始往前推进。

  此次与过去任何一场对战都不同,此次是双方都动用骑兵。

  明军是急行军入关,袁崇焕急奔北京城下,主力无法立刻参战。

  皇太极是想要趁袁崇焕尚未完成休整,出击打掉他的精锐,以击碎北京城最后的信心。

  所以,建奴没有什么迂回以箭矢袭扰,而是直接冲锋。

  以最精锐的骑兵直接往前。

  明军也没有用什么战术,也是直接往前。

  双方在南边铺开,相互靠近。

  等到了一定距离,最前面的骑兵突然大声高呼:“杀……”

  这喊杀声骤然而起的同时,战马开始加速,开始往前奔跑,并且短时间内速度提升起来,变成狂奔。

  那一瞬间,地面的白雪被卷起来,仿佛大地上的一片片长龙。

  而那黑色的洪流,破开了一切,往前奔腾!

  明军也开始加速。

  关宁铁骑几乎都是重甲骑兵,士兵挑选极其严苛。

  针对八旗的骑射,袁崇焕打造的是火骑协同的重装骑兵。

  眼下的对决如此急切,显然无法用三眼火铳了。

  他们手持长矛,脸上带着面具,在冲锋的那一瞬间,也化作了咆哮的钢铁,破开凛冬风雪。

  “杀!杀……”

  高呼声中,铁甲仿佛被燃烧起来的鲜血灼热。

  两大军团毫不避讳地朝对方冲去。

  就像是两道洪流对冲,最前面的骑兵,在一瞬间撞击,成片坠马。

  战马哀鸣之间,后面的骑兵快速补充上来。

  一名八旗铁骑快速挥舞铁骨朵,朝明军骑兵挥去,那铁骨朵似风一般在头盔上吹拂过,留下凹痕,明军骑兵坠马身亡。

  当这名八旗骑兵刚收势,另一名明军骑兵的长矛刺中了他的左眼。

  巨大的冲击力下,长矛的头部从后脑上传出来。

  那明军骑兵的战马还在往前快速奔跑,被刺中的八旗骑兵被拖拽下来,在雪地里被拖了几米,长矛头才从眼窝里出来,拉出一条血痕。

  只是眨眼之间,这名明军骑兵又被对面冲击坠马。

  短时间内,这片地方太多人坠马,甚至双方有直接冲撞,连战马也倒在地上,上面骑兵被战马压在身下,铁甲嵌入肉里。

  更惨烈的是,有的战马压着骑兵往前滑行。

  那骑兵被碾压得血肉模糊。

  双方一上来,就进入了最惨烈的鏖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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