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众仙惊惧鸟兽散,惊雷府主闭死关!
撂下这句逻辑都不通的胡话,灵虚子竟是连基本的作揖礼仪都顾不上,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个狗吃屎。
紧接着,他慌慌张张地驾起云头,跌跌撞撞地落荒而逃,那云头歪歪扭扭,仿佛喝了假酒一般。
那狼狈模样,哪还有半点儿刚才那副“天庭上等人”的风采,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丧家之犬。
“灵……灵虚子师弟?!”
阐教那位带头的中年道人也是满脸惊骇!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那天晚上的细节,但看灵虚子被几句话吓成那副失魂落魄的德行。
也知道孟长庚刚才说的那些“胡话”,恐怕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而且藏着大恐怖!
他指着孟长庚的手指微微颤抖,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最后只能对着孟长庚,僵硬而忌惮地拱了拱手,连句狠话都不敢留。
便带着剩下的弟子,灰溜溜地追着灵虚子逃窜的方向而去。
这紫微宫门口,是一刻也不敢多待了!
至于周围那些原本围着准备看好戏的妖族仙君、散修大神们?
此刻一个个早就把幸灾乐祸的表情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甚至有不少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低着头看脚尖,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惊天秘密。
这年头,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啊!
看向孟长庚的眼神中,再无半点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惊惧。
实力强不可怕,一拳打死也不过是技不如人,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怕的是这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还是个掌握了无数黑料的情报头子!
谁屁股底下没点屎?
谁家里没点见不得人的丑事?
要是被这位爷给当众抖落出来……那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一时间,紫微宫外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唯有孟长庚依旧站在原地,黑袍猎猎,负手而立。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温暖,人畜无害,仿佛刚才只是和邻居大妈亲切地交流了一段无关痛痒的家常。
周围神仙,看着那个依旧一脸和善笑容的黑袍帝君,都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咦?怎么走都走了?”
孟长庚看着空荡荡的前方,故作疑惑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本帝这还有关于赵公明财神神殿那几本假账,以及他和某位女神不得不说的一点小事没说呢……”
哗啦!
周围原本还在迟疑、想要上来套近乎的围观群众,瞬间作鸟兽散!
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驾云的驾云,遁地的遁地……
生怕晚一步就被迫知道了什么“要命”的秘密,被财神爷那个暴脾气给灭口。
短短几息之间,孟长庚方圆百丈之内,竟成了真空地带!
孟长庚第一次在天庭正式亮相,兵不血刃,未动一指,便向所有人展露了他那虽不见血、却令人胆寒的恐怖獠牙。
与此同时。
天庭西隅,惊雷府。
这座平日里雷霆滚滚、威压深重的府邸深处。
一座完全由万年寒玉砌成的密室之中,此刻却传出一声极不协调的闷响。
噗——!
一口泛着淡金色的逆血,毫无征兆地喷洒在面前那张昂贵的悟道茶几上,将袅袅茶香瞬间染成了刺鼻的血腥气。
那位身披紫金雷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执法仙君,此刻正佝偻着身子,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他面色惨白如纸,那一双总是含着雷霆怒意、俯瞰众生的眼眸里,盛满了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惶恐。
“是他……真的是那个疯子……”
仙君的手指在剧烈颤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颈。
指尖触碰到完好皮肤的瞬间,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幻痛让他整个人猛地一激灵。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一剑斩碎法身的绝望夜晚。
那股令人作呕又绝望的阴冥寒气,即便隔着数千里的云海;
隔着紫微宫那厚重的禁制,竟也像附骨之疽般顺着因果线爬了过来!
就在刚才,通过留在紫微宫外的一缕神念,他亲眼目睹了灵虚子那个蠢货是如何被几句话吓得魂飞魄散。
“连阐教的人他都敢当众羞辱……甚至拿捏得死死的……”
执法仙君牙齿咯咯作响,心中最后那一丝想要报复的念头,瞬间熄灭得连渣都不剩。
报仇?别开玩笑了!
这哪里是什么下界来的土包子城隍?
这分明就是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
掌握着无数黑料,还拥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谁碰谁死啊!
“来人!!快来人!!”
他猛地挥手打出一道隔音禁制,随后声嘶力竭地冲着门外吼道,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破音。
几名心腹仙兵慌忙冲入:“仙君有何吩咐?是否要调集雷部众神去……”
“调个屁!”
执法仙君差点跳起来,一巴掌拍在说话那人的脑门上,急促地喘息道。
“传……传我死命令!”
“即刻开启惊雷府最高级别的防御大阵!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还有,对外宣称本仙君突感天道召唤,需闭生死关!”
“少则百年,多则……多则五百年!这就不是你们能操心的了!”
“总之,在这期间,哪怕是玉帝下旨,也说我在入定,听不见!”
“谁敢打扰我,我就把谁扔进雷池炼魂!”
仙兵们面面相觑,满脸懵逼。
自家仙君向来好战喜功,怎么今天突然怂成了乌龟?
执法仙君哪里顾得上解释,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躲起来!
只要我不出去,那个煞星就找不到借口弄死我!
他真的怕了。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去找孟长庚的麻烦。
对方绝对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他死得无声无息,还找不到任何证据。
……
紫微宫外,广场之上。
人群散去后的空旷显得格外寂寥。
孟长庚负手而立,看似在欣赏天庭的云卷云舒,实则眼角余光瞥向西方某个方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