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孟爷一怒审仙吏,生死簿下吐真机!
“甚好,甚好!本座倒要看看,那孟长庚还能不能坐得住!”
“他若出关,正好亲身体验一番归墟之力的‘美妙’,看他那点初生的秩序神力,如何抵挡这席卷阳间的天灾人祸!”
“仙君运筹帷幄,属下佩服!”
黑影躬身奉承,“阳间乃其信仰根基,他若置之不理,神位必受动摇!”
“若他贸然出关干预,嘿嘿,以他目前那点微末道行,面对此等程度的归墟污染,无异于以卵击石,正好让他也尝尝焦头烂额、四处碰壁,最终绝望的滋味!”
执法仙君微微颔首,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继续盯紧地府和阳间的所有动静,尤其是孟长庚那座轮回秩序塔,一旦他有任何异动,即刻回报!”
“本座要知道他每一个绝望的瞬间。”
“遵命!”黑影悄然融入阴影,退下。
仙宫内,执法仙君的冷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天庭与归墟两个方向,朝着孟长庚,也朝着风雨飘摇的地府与阳间,悄然收拢。
孟长庚没有退路,他比谁都清楚。
他能做的,只有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
“叮!检测到宿主道心坚定,战意昂扬,‘秩序’道韵与神魂契合度+1%!”
“系统商城限时上架【猛男大力丸】,一颗让你坚挺持久,两颗让你夜御七女,三颗……咳咳,宿主,要来一颗吗?友情价,九万九千八功德点哦!”
孟长庚额角又是一阵狂跳。
深吸一口气,将这不合时宜的系统提示强行压下:
“滚!”
轮回秩序塔内,幽暗依旧。
唯塔心那点秩序神光,明灭不定,似随时都会熄灭。
孟长庚睁开双眼,眸底神光敛去,透着几分倦意,眉宇间却凝着挥之不去的沉郁。
一口浊气自胸腔吐出,竟在空中凝成模糊的符文,旋即消散。
短暂的闭关,于“秩序”道韵的感悟略有寸进,然而那层桎梏,依旧坚如磐石。
阳间的危机,却似悬顶利剑,寒光迫人。
“时不我待……”孟长庚低语,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心念微动,神力如潮水般涌出,探向轮回秩序塔的更深处。
“轰隆隆——”
塔身随之轻颤,一股无形之力裹挟着一道被层层秩序锁链捆缚得粽子般的狼狈身影,自塔底幽深处被缓缓“拔”出。
锁链拖曳在石板上,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撕破了此地的死寂。
正是那位先前不可一世的纠察副使。
此刻的副使,哪还有半分仙官仪态?
仙袍褴褛,发髻散乱,气息萎靡如残烛。
唯独那双眼,既有失魂落魄的惊惧,又夹杂着不甘的猩红,以及一丝对未知惩罚的深深忌惮。
“孟长庚!你这阴险鼠辈!”
“有种放开本使,本使乃上达天听的纠察副使,岂容你如此折辱!”
甫被拖入审讯殿,副使便声色俱厉地咆哮,试图以音量和身份压下心底滋生的寒意。
审讯殿内,阴风呼啸,卷起阵阵刺骨寒意。
两侧,青面獠牙的鬼差手持哭丧棒、勾魂索,默然肃立,煞气凛然。
孟长庚安坐上首城隍宝座,指尖轻点扶手,一派好整以暇。
掌中,不知何时已托着一本古朴厚重的簿册——【生死簿】。
他唇角牵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战?呵,本座怕你这金玉其外的仙躯,禁不起本座一指之力,届时魂飞魄散,岂非太过便宜了你?”
“再者,本座代行地府权柄,审判尔等仙界蠹虫,理所当然!”
“你,曾高高在上,如今不过阶下之囚,也配与本座动手?”
“你!你休得张狂!本使乃天庭册封仙官,代表的是天尊威严,是天庭脸面!”
副使气得须发怒张,但生死簿上弥漫开的那股直指魂魄本源。
仿佛能勾勒出他从生到死一切轨迹的幽冷威压,却让他如坠冰窟,心胆俱寒。
他仿佛看到簿册上有血色符文闪过,那是他曾经犯下的桩桩件件。
此刻竟有被公之于众,钉在耻辱柱上的恐惧。
“天庭脸面?”
孟长庚嗤笑,生死簿自掌中悠然飘起,悬于副使头顶,绽出幽幽玄光。
“在本座这生死簿前,什么狗屁天庭脸面,都给老子趴下!”
“嗡——!”
生死簿骤然光华暴涨,一股沛莫能御的伟力如天倾般,死死攫住了副使的仙魂!
无数细密的黑色丝线从簿中探出,缠绕其仙魂,每一根丝线都带着过往业力的审判之力。
“啊——!”
副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仙魂剧痛。
仿佛要被那玄光与黑丝硬生生从仙躯内剥离,投入无边轮回,永世沉沦!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无数次转世为蝼蚁草芥,受尽苦楚的未来!
那源自魂魄最深处的恐惧,令他坚守的道心剧烈摇晃!
“叮!宿主王霸之气侧漏,纠察副使道心受到强烈冲击,精神防线-10%!”
系统的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孟长庚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
“这狗系统,形容词库就不能更新一下吗?每次都王霸之气,俗不俗啊。”
“尚不够!”
孟长庚眸光一寒,单手掐诀,遥遥指向审讯殿一隅。
那里,一尊遍布裂纹的古朴石轮,正无声转动——【枉死轮】!
随着孟长庚神力催动,枉死轮上霎时弥漫出丝丝缕缕精纯至极的死亡法则之力,交织成一张无形大网,朝着副使当头罩下。
轮盘转动间,副使仿佛听见了无数枉死之魂的悲泣与诅咒,看见了自己被万鬼撕咬,仙元溃散的可怖景象。
“不!不要!这……这是死亡法则!”
“你……你竟敢动用此等禁忌之力!天庭不会放过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