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玄盘腿坐在族地边缘一处废弃仓库里，面前摊开一块洗得发白的布，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

　　七日康复诊所

　　专治皮外伤、查克拉紊乱、训练过度

　　主治医师：宇智波玄

　　开业酬宾：首日五折

　　他托着下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字丑了点，但意思到位了。”

　　距离第一次复活已经过去三天。这三天里，玄做了三件大事：

　　第一，用“家族秘传替身术”的借口，勉强糊弄过了自己死而复生的事——虽然族里一半人觉得他在胡扯，另一半人觉得他可能真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天赋。

　　第二，尝试使用从千手中忍健那里学来的基础治愈术式，成功治好了自己训练时划伤的手指。效果虽然比不上正经医疗忍者，但止血止痛没问题。

　　第三，发现宇智波族地居然没有常驻医疗点。伤员要么自己硬扛，要么去请隔壁街区的医疗忍者——而那位医疗忍者收费贵得离谱，且对宇智波态度冷淡。

　　“商机啊！”当时玄一拍大腿，“战国时代最缺什么？医疗资源！宇智波最缺什么？会医疗忍术的自己人！”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问题是，”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诊所”——其实就是个收拾过的仓库，连张正经病床都没有——叹了口气，“怎么招揽第一个客人呢？”

　　正想着，仓库门被推开。

　　宇智波火核站在门口，左臂缠着绷带，渗着暗红色的血迹。他看着玄，又看看那块招牌，眉头皱得能夹死苦无。

　　“你在干什么？”

　　“创业。”玄立刻换上职业笑容，“火核哥！来得正好！本店今日开业大酬宾，首单免费！您这伤看着有三四天了，再不处理容易感染，来来来，我给您看看……”

　　火核没动，眼神里的怀疑几乎凝成实质：“你什么时候会医疗忍术了？”

　　“这个嘛，”玄眨眨眼，“说来话长。您先坐，我一边治疗一边解释？”

　　或许是伤口确实疼，或许是好奇这家伙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火核最终走进来，坐在玄准备的垫子上。

　　玄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伤口是苦无划伤，不算深但处理粗糙，边缘已经有些红肿。

　　“消毒会有点疼，忍一下。”玄双手结印——其实这个术式不需要结印，但他觉得结印比较有仪式感——淡绿色的查克拉覆盖在掌心。

　　火核盯着那绿光，瞳孔微缩：“这是……”

　　“基础治愈术式，改良版。”玄开始胡说八道，“我在濒死时看到了六道仙人，他老人家看我骨骼清奇，传了我这招。”

　　“说实话。”

　　“好吧，其实我有个双胞胎兄弟在千手当卧底，他托梦教我的。”

　　火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还是说六道仙人吧。”

　　玄嘿嘿一笑，专注治疗。绿色的查克拉渗入伤口，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伤口边缘开始愈合。虽然达不到瞬间痊愈的效果，但比自然恢复快多了。

　　五分钟后，玄收回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一半是累的，一半是紧张的。

　　“好了。明天再治疗一次就能完全愈合，不留疤。承惠免费，但欢迎宣传。”

　　火核活动了下手臂，疼痛确实减轻了大半。他盯着玄看了几秒，突然问：“这真是六道仙人传的？”

　　“您信吗？”

　　“……不信。”

　　“那就对了。”玄摊手，“所以别问，问就是家族秘密。反正我能治，您能好，双赢，对吧？”

　　火核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族老们不会允许你长期使用不明来源的术。”

　　“那如果我说，这术是我自己研发的呢？”

　　“他们更不信。”

　　“所以，”玄笑得灿烂，“需要火核哥您帮忙说几句好话呀。就说……我在医疗方面有特殊天赋，无师自通？”

　　火核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玄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要被揍。

　　“好自为之。”最终，火核只丢下这四个字，离开了。

　　....................

　　“七日康复诊所”开业第一天，接诊三人。

　　除了火核，还有两个在训练中受伤的宇智波少年——主要是好奇，想看看这个“脑子不太正常但据说会治伤”的族人到底怎么回事。

　　玄治好了他们，每人收费五两——战国时代的货币，购买力大概相当于一碗拉面。

　　“便宜吧？”玄收钱时不忘推销，“以后受伤都来找我啊！骨折八折，内伤七折，要是快死了……那得加钱，毕竟我得用压箱底的绝活。”

　　两个少年面面相觑，拿着找零的五两铜钱，晕乎乎地走了。

　　第二天，接诊五人。

　　第三天，接诊八人。

　　第四天，仓库门口居然排起了队。

　　“一个一个来！”玄忙得脚不沾地，“那位大叔，您这腰伤是旧疾，得连续治疗三天！后面那个小姐姐，手里剑擦伤是吧？稍等五分钟！”

　　他一边治疗，一边观察每个人的伤情，偷偷调整查克拉输出。基础治愈术式很简单，但用得好不好全看查克拉控制——而这恰好是玄的弱项。

　　“所以得死一次，”晚上收工时，玄一边数着今天赚的四十三两，一边嘀咕，“找个正经医疗忍者，偷学个高级点的医疗忍术。基础术式治治皮外伤还行，内伤、骨折、毒伤就抓瞎了。”

　　问题是，怎么“合理地”死一次？

　　直接接危险任务去送死？太刻意，容易引起怀疑。

　　训练时出意外？宇智波族人虽然看他不顺眼，但也不至于下死手。

　　要不……自己制造意外？

　　玄看着仓库角落的一堆训练器材，认真思考“不小心被手里剑扎中心脏”的可能性有多大。

　　就在这时，仓库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个女孩，看起来和玄差不多大，黑发黑眼，典型的宇智波长相，但脸色苍白，走路时右手下意识按着左肩。

　　“听说……你这里能治伤？”女孩声音很小。

　　“能能能！”玄立刻换上营业笑容，“请坐。伤在肩膀？怎么弄的？”

　　“训练时……查克拉走岔了。”女孩低着头，“族里的医疗忍者说要静养一个月，但下个月有家族考核，我……”

　　“明白了，想尽快恢复。”玄示意女孩解开衣领，露出左肩。肩膀处有一片不正常的青紫色，查克拉流动明显紊乱。

　　这种伤比皮外伤麻烦多了。基础治愈术式只能缓解疼痛，治不了根本。

　　“有点棘手，”玄实话实说，“但我试试。”

　　他双手覆上女孩的肩膀，绿色查克拉缓缓注入。这次他更加小心，试图引导紊乱的查克拉回归正轨——就像疏通堵塞的水管。

　　十分钟后，玄满头大汗地收回手。

　　“好了三成。明天再来，连续治疗五天，应该能赶在考核前恢复。”

　　女孩活动了下肩膀，眼睛亮了起来：“真的？谢谢你！多少钱？”

　　“今天免费，明天开始每天十两。”玄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青。”

　　“好名字。我是玄，宇智波玄。以后受伤……呃，我是说如果需要治疗，随时来找我。”

　　女孩离开后，玄瘫在垫子上，感觉查克拉被掏空。

　　“这样不行，”他对着空气说话，“效率太低，消耗太大。得升级技能，必须升级。”

　　他想起白天听族人闲聊时提到的消息：漩涡一族的一支商队最近在火之国边境活动，队里有医疗忍者。

　　“边境……巡逻任务……”玄眼睛亮了。

　　....................

　　第七天傍晚，“七日康复诊所”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玄清点一周收入：总计二百七十五两，扣除买绷带、草药的成本，净赚约二百两——在战国时代，这是一笔不小的钱。

　　“够买三把质量不错的苦无，或者两百张起爆符。”玄把钱收好，“但我需要的是情报。”

　　他走出仓库，朝任务发布处走去。

　　宇智波一族的任务发布处是个简陋的木屋，墙上挂着各种任务卷轴，从D级的除草送货，到A级的刺杀侦察，应有尽有。负责管理的是个独眼老忍者，族人都叫他“宇智波松”。

　　“松爷爷，”玄凑到窗口，“有没有……边境巡逻类的任务？最好是靠近东边，听说那边风景不错。”

　　松抬起独眼看了他一下：“你小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我哪有！”玄一脸无辜，“我就是想为家族做贡献！巡逻边境，保卫家园，多么光荣的任务！”

　　松哼了一声，在任务卷轴里翻了翻，抽出一卷丢出来：“C级，三人小队，巡视东部边境三天。明天早上出发。队长是宇智波火核。”

　　玄：“……”

　　怎么又是火核？

　　“能不能换个队？”玄试探着问。

　　“不能。”松的独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火核特意要求的，说要看紧你。”

　　玄认命地拿起卷轴。也好，有火核在，安全性有保障——至少不会莫名其妙死在自己人手里。

　　第二天一早，玄赶到集合点时，发现队伍里除了火核，还有个熟人。

　　宇智波青。

　　“你？”玄和青同时开口。

　　火核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青的伤还没完全好，但坚持要参加考核前的最后一次任务。玄，你负责照看她——毕竟是你治疗的，你最清楚她的状况。”

　　玄看了眼青的肩膀，那里还缠着绷带。

　　“火核哥，这不太合适吧？伤员应该休养……”

　　“我可以的。”青打断他，眼神坚定，“玄君的治疗很有效，我现在能正常战斗。”

　　“……行吧。”玄叹气，“那先说好，遇到危险别硬撑，该跑就跑。”

　　三人小队出发，朝东部边境行进。

　　一路上，火核在前方侦察，玄和青跟在后面。玄几次想开口闲聊，都被火核的眼神制止——巡逻时保持安静是基本准则。

　　直到中午休息时，玄才找到机会。

　　“你为什么这么拼？”玄递给青一个饭团，“考核那么重要吗？”

　　青接过饭团，小口吃着：“我想晋升中忍。这样就能接更高级的任务，赚更多钱……我弟弟明年要开始忍者训练，需要买忍具。”

　　“你父母呢？”

　　“战死了。”青的声音很平静，“三年前，和千手的冲突。”

　　玄沉默了。这种故事在宇智波族内太常见，几乎每家都有阵亡的亲人。

　　“抱歉。”

　　“不用。”青摇摇头，“这就是我们的命运。所以我要变强，保护剩下的人。”

　　玄看着女孩侧脸，心里那点“找个机会合理送死”的念头突然动摇了。

　　如果自己“死”了，青和火核可能会陷入危险。虽然七天后能复活，但这七天内发生的事情无法控制。

　　“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玄嘀咕。

　　就在这时，火核突然举起手。

　　“有情况。”

　　................

　　前方树林里传来打斗声。

　　三人隐蔽靠近，看到五个人正在围攻两个人。被围攻的两人都穿着红色漩涡族纹的衣服，一男一女，男的年约四十，女的看起来和玄差不多大。

　　围攻他们的则是……四个穿着杂色衣服的忍者，看不出家族，但手段狠辣。

　　“是流浪忍者。”火核低声说，“专门袭击小商队和落单忍者。那两个人应该是漩涡一族的。”

　　“要帮忙吗？”玄问。

　　“漩涡和宇智波没有盟约，但也没有仇怨。”火核在权衡，“不过流浪忍者是公敌。准备战斗，以驱赶为主，不必死斗。”

　　三人从隐蔽处冲出。

　　“火遁·凤仙火之术！”火核率先出手，数团小火球散射向流浪忍者。

　　玄抽出苦无，挡在青身前——她的肩膀伤还没好，不适合近战。

　　“又来了三个！”一个流浪忍者喊道，“是宇智波！撤！”

　　流浪忍者显然不想同时对付漩涡和宇智波，开始后退。但那个中年漩涡男人已经受伤，动作慢了一拍，被一个流浪忍者反手一刀划过后背。

　　“父亲！”少女惊呼。

　　玄下意识冲了过去——不是因为他多勇敢，而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是机会！

　　他挡在漩涡男人身前，用苦无架开下一刀，但第三个流浪忍者从侧面突袭，苦无直刺他的侧腹。

　　玄能躲开，但他没躲。

　　苦无刺入身体的剧痛传来时，他听到青的惊呼，听到火核的怒吼，也听到那个漩涡少女的尖叫。

　　“这下……”玄倒地前想，“应该能刷到正经医疗忍术了吧……”

　　黑暗降临。

　　...............

　　再次漂浮起来时，玄发现自己锁定在一个红发少女身上——正是那个漩涡一族的女孩。

　　时间开始加速流逝。

　　他看到她为父亲处理伤口，用的是比玄学过的更精妙的治愈术式，查克拉的控制精细入微。

　　他看到这支漩涡小队原本是去火之国都城做生意的，带着一些特制的封印卷轴和药材。

　　他看到少女名叫漩涡水户——等等，水户？！未来初代火影的妻子，九尾的第一任人柱力？！

　　玄震惊得差点从灵魂状态掉下来。

　　现在的漩涡水户还是个少女，但医疗天赋已经显露。她不仅会基础治愈术，还会几种漩涡秘传的封印术式，甚至能制作简单的封印符。

　　七天里，玄跟着水户经历了以下事件：

　　父亲伤势稳定后，水户用封印术加固了营地的结界。

　　她尝试用医疗忍术配合草药，制作了一种高效止血膏。

　　夜间守夜时，她偷偷练习一个复杂的封印术式，失败三次后终于成功——玄记住了所有结印和查克拉流动细节。

　　第二天，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千手扉间带领的小队。水户和扉间似乎认识，简短交谈后，扉间派了两个千手护送他们一程。

　　水户问扉间：“之前救我们的那个宇智波少年……”

　　扉间：“死了。尸体被宇智波带走。”

　　水户沉默了很久。

　　玄看着少女低头为那个死去的“宇智波少年”祈祷，心情复杂。

　　第七天傍晚，水户在河边清洗绷带时，手指无意识地在水面划出一个治疗术式。水波荡漾，映着夕阳的光。

　　就在这一刻，玄再次感觉到信息流涌入。

　　这次不是基础术式，而是一个完整的、系统的——

　　漩涡流·愈之印

　　效果：中阶治疗术式，可加速伤口愈合，缓解内伤，对查克拉紊乱有调理作用。

　　消耗：中等。

　　“赚了！”玄差点欢呼——如果灵魂能欢呼的话。

　　下一秒，牵引力将他拉回地面。

　　..................

　　宇智波玄在熟悉的树林里睁开眼睛。

　　这次复活点就在当初“战死”的地方不远处。他坐起来，检查身体——完好无损，连衣服都自动修复了。

　　“所以复活还附带一键换装？”玄嘀咕着站起来。

　　天色是清晨，林间有鸟鸣。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篝火的痕迹，还有几个散落的绷带——是水户他们留下的。

　　“先回族地。”

　　回程路上，玄一边走一边整理新学会的术式。“漩涡流·愈之印”比之前的基础术式复杂得多，但效果也强得多。他试着在指尖凝聚查克拉，淡绿色的光芒中隐约可见漩涡族纹的印记。

　　“这下诊所可以升级服务了。”玄美滋滋地想。

　　快到族地时，他遇到了正在巡逻的宇智波族人。

　　“玄？！”那人目瞪口呆，“你……你不是……”

　　“又活了？”玄接话，“是啊，家族秘传替身术，好用吧？对了，火核哥和青呢？他们没事吧？”

　　“他们前天就回来了。火核队长说你……说你为了救漩涡一族的人战死了。”

　　“误会，都是误会。”玄摆摆手，“我那是战略性撤退……呃，战略性假死。总之我没事，带我去见火核？”

　　十分钟后，玄站在了火核面前。

　　火核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才开口：“解释。”

　　“那个流浪忍者刺偏了，”玄面不改色地撒谎，“没伤到要害。我装死骗过他们，然后找了个地方养伤。今天刚好养好，就回来了。”

　　“装死七天？”

　　“重伤昏迷七天！”

　　“你当时流血量足够死三次。”

　　“我……我体质特殊！恢复力强！”

　　火核揉了揉眉心，看起来非常疲惫：“你知道青为你哭了吗？”

　　玄愣了一下。

　　“那个漩涡女孩也问过你的情况。”火核继续说，“我告诉他们你死了。”

　　“……抱歉。”

　　“不用道歉。”火核放下手，眼神复杂，“但我警告你，玄。这种‘死而复生’的把戏玩多了，总会引起怀疑。族里已经有人在议论你了。”

　　玄点点头：“我明白。我会……收敛一点。”

　　从火核那里离开后，玄去了训练场，找到了正在练习手里剑的宇智波青。

　　女孩看到他时，手里剑掉在了地上。

　　“玄……君？”

　　“是我。”玄捡起手里剑递还给她，“抱歉，让你担心了。”

　　青的眼睛红了，但咬着嘴唇没哭出来：“你没事就好。”

　　“肩膀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玄这次用了新学的“漩涡流·愈之印”。淡绿色查克拉带着漩涡印记渗入青的肩膀，那些顽固的淤青和紊乱的查克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梳理、修复。

　　五分钟后，玄收回手：“好了。这次是真的好了，不会影响考核。”

　　青活动肩膀，脸上露出惊喜：“这……这是新的医疗术？”

　　“嗯，闭关七天研发的。”玄又开始胡扯，“就叫它‘玄流·七日愈’吧。”

　　青没追问，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谢谢你，玄君。”

　　“不客气。记得给诊所宣传啊——对了，诊所明天重新开业，升级服务，治疗骨折打七折！”

　　.......................

　　第二天，“七日康复诊所”重新开张，招牌旁边多了行小字：

　　新增：内伤治疗、查克拉调理

　　特聘专家：宇智波玄（自称）

　　第一个客人还是火核——这次是训练时扭伤了脚踝。

　　玄用“漩涡流·愈之印”治疗，十分钟解决问题。

　　火核盯着他手上那带漩涡印记的绿光，沉默了很久。

　　“你这术式……”

　　“自创的。”

　　“上面的漩涡族纹也是自创的？”

　　“那是艺术装饰！艺术！”

　　火核摇摇头，付了钱走了。但玄注意到，他没再追问。

　　下午，诊所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宇智波泉奈。

　　这位二少爷不是来看病的，他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简陋的诊所，然后看向玄。

　　“听说你救了漩涡一族的人。”

　　“巧合，巧合。”

　　“还‘死’了一次。”

　　“意外，意外。”

　　泉奈走进来，坐在垫子上，伸出手腕：“查克拉有点紊乱，能治吗？”

　　玄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治疗过程中，泉奈一直盯着他的手法。

　　“这术式不错。”治疗结束后，泉奈说，“虽然和漩涡一族的有点像。”

　　“天下术式，殊途同归嘛。”

　　“是吗。”泉奈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兄长让我带句话：适可而止。”

　　玄心里一紧。

　　宇智波斑注意到他了。

　　泉奈离开后，玄坐在空荡荡的诊所里，看着自己手上的绿色查克拉。

　　“适可而止……”他低声重复，“但战国时代，不拼命的话，怎么活下去呢？”

　　窗外传来族人们的喧闹声，远处训练场传来爆炸声——又有谁在练习忍术。

　　玄收起查克拉，拿出今天的收入：一百二十两。

　　“先定个小目标，”他对自己说，“活到木叶建立。至于怎么活……多死几次，多学几招，总会有办法的。”

　　“反正，”他看向窗外湛蓝的天空，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七天后又是一条好汉。”

　　至于斑的警告？

　　“债多不愁，虱多不痒。”玄开始收拾东西，“大不了下次死的时候，想办法刷个能瞒过写轮眼的术式回来。”

　　这个想法让他笑出了声。

　　宇智波玄的战国生存手册第二条：如果秘密快暴露了，那就死一次，换个新秘密回来。

　　反正，死亡只是CD，又不是永久封号。

　　怕什么。